」
我還沒來得及震驚,他又扔給我一本合同:
「我給你找了個工作,我工作室還缺個老板,你來吧。」
我一下子真的被他的壕無人整懵了,抱著那些東西時,只瞪大了眼,呆呆問他:「陳霽川,你要包養我嗎?」
他被我逗笑了,食指挲了幾下下,似是真的在思考:
「也不是不行。」
「我有男朋友……」我弱弱提醒他。
「哦,那你男朋友知道你跟別人說,你會一直喜歡我嗎?」
他挑眉看著我,笑得更加肆意。
「我,我那是對偶像的喜歡。」
我不甘心地辯解,又義正詞嚴地提醒他:
「再說,你也有朋友。」
他一臉不可置信,擰著眉靠近我,還帶著些危險的氣息:
「朋友?余小姐,造謠明星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我心慌地向后退去,又氣急敗壞地提醒他:
「就,就岑薇啊,新聞里都發你們見父母了。」
他沒理我,直接拿出手機,撥打了個電話:
「薇姐,一會兒請你吃個飯,好像有個不長眼的造謠了。」
「嗯,我帶余笙一起,一會兒見。」
13.
第一次見岑薇真人,真的是,得不可方。
上來便挽上了我的胳膊,笑盈盈地說:
「哎呀,這就是笙笙呀,好漂亮好可呀!」
說罷,還了我的臉蛋。
我著那張艷絕倫的臉,真的,轉了。
甚至一瞬間,覺得陳霽川配不上。
目掃過我脖頸間項鏈時,停頓了一下:
「喲,大師限量款,某人真是掙了錢有地花了~」
說罷揚起一抹嘲諷的笑,暼了陳霽川一眼。
陳霽川不耐煩地看一眼:「把我的人還我。」
岑薇卻低笑著在我耳邊說了句:「相對陳霽川,姐姐對你更興趣哦~」
又轉頭斜了陳霽川一眼:「真小氣。」
陳霽川將我護在邊,看得死死的。
「對了,笙笙,那個八卦新聞里確實是我爸媽,不過我爸媽都是音樂家,陳霽川最近忙著籌備新歌,是去請教他們了,新聞都寫的。」
岑薇笑著解釋了那天的八卦新聞,說罷還打趣了陳霽川一句:
「不過你這次的新歌用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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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霽川沒有回他,自顧給我夾著菜。
岑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了,不當燈泡了。」
草草吃了兩口就要撤,臨走前還跟我說:「笙笙,有時間一起玩啊~」
「真,真的嗎?」
我像被翻了牌子般驚喜。
「姐姐,我能跟你合個影嗎?」
「當然可以呀~」
陳霽川卻冷冷打斷我們:「不可以。」
岑薇給他一個白眼,癟著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
陳霽川直接將我整個人攬進懷里,我張地扶住他的肩。
「你怎麼不跟我合影,嗯?」
他十分不開心地質問我。
我低著頭,小心翼翼解釋著:
「因,因為太了……」
「嘖,是誰說喜歡我長得帥的?你現在有點氣人啊余笙。」
我被他懟得無言可對,有點底氣不足,頭垂得更低了。
「誤會解釋清了,下面接著解決私人恩怨。」
他卻直接手,抬起了我的下,深邃幽黑的目,微瞇著注視著我。
「什麼私人恩怨?」我不懂。
「兩個問題:第一,余笙,你還喜不喜歡我?」
他眼睛直勾勾盯著我,我心跳瞬間好像掉了一拍。
「不……」
我剛開口,他卻突然低下頭,吻上了我的。
不同于上次的蜻蜓點水一吻,他這次,又急又兇。
到最后,我都不上來氣。
「再給你個機會,好好回答。」
我紅著臉,大口呼吸著,只得認輸:
「喜……喜歡。」
陳霽川,哪還有一點偶像的形象?
就,就像個小流氓……
他噙著笑,定定地著我:
「第二個問題,余笙,還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我……」
14.
我不知如何回答,我喜歡他,時間太久了。
久到后來都不敢想,會在某年某天,我們會真的在一起。
兩個人的距離太過遙遠,就像飛鳥與魚。
沉默許久,我只輕聲說了句:
「陳霽川,我就是個普通人。」
他眼眸里藏著人讀不懂的緒,眸底微微泛紅,沾著一,又帶著些不由分說的堅定,看著我,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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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你一點也不普通,你是我黑暗中唯一的支撐,是任何時候都無條件相信我的人。當你出現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這輩子就是你了。」
「可是,在一無所有的年紀,遇到最想保護一輩子的人,我自己在泥淖,又怎麼敢去耽誤你?」
「余笙,我喜歡你,和你喜歡我一樣喜歡。」
「我后來找過你,你搬家了。我是如何發現『海棠依舊』是你的呢?大概是你每次都很關注我又不見我,后來 IP 有定位了,我發現,你在我們的城市,我翻遍了你這些年發的所有態,才發現,原來,你一直在我邊。」
「見你第一面那天,要不是他們催著,我恨不得當天就領你去民政局,那天,我真的開心得一宿沒睡著。」
陳霽川靜靜著我,一字一句的話在我耳邊。
喜歡他,那些孤單的心事,不會有回聲的結局,頃刻間,分崩離析。
「笙笙,在一起好不好?」他紅著眼問我。
「好。」我紅著眼點頭。
15.
我們在一起沒多久,陳霽川便去外地忙活新專輯了。
我一心撲在畢業論文上。
可他的助理卻殺到了我們學校。
「嘿,余笙,還記得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