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上沒有路燈,我頭上戴的探照燈瓦數低,只能照亮前幾米路,兩旁巨大的山就像巨一般,潛伏在寂靜的黑暗中。
整個山道上,只有我因為劇烈奔跑發出的氣聲。
我覺有點不對勁。
這也太安靜了,泰山上那麼大的風,現在卻連風吹樹葉的響聲都沒有,眼前這條小路,仿佛被一個無形的罩子罩住,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跑了大約四五分鐘,我警惕地放慢腳步。
就在這時候,前面山道上,約約出現三個人影,左右兩人穿著黑的沖鋒,中間的生穿著大紅喜袍,就是江浩言他們了。
我松口氣,正要開口招呼,其中一個人,忽然彎下腰,然后用手撐著臺階,四肢著地往上爬。
這是弱爬山的標準姿勢,相信大家生活中也經常能看到。這麼廢,除了季康,也沒誰了。
我等會兒一定要在花羽靈面前大聲嘲笑他。
我繼續往前走,跟到他們后,手去拍江浩言的肩膀。
手還沒落到肩頭,江浩言忽然形一矮,也像季康那樣彎下腰去,用手撐著地面往前爬。接著,花羽靈也跟著他們往上爬。
三個人一言不發,用詭異的姿勢在山道上爬行,爬了大約十幾步階梯,忽然都停下不了。
13
我心頭瞬間一,還來不及反應,那三人忽然調轉形,全都朝我撲來。
借著地勢,這一撲之下,力道迅猛,夾雜著罡風。
與此同時,我也終于看清了他們的臉。
這東西長著夸張的大,通紅的皮上覆蓋著蛇鱗,一雙眼睛和青蛙一樣朝外鼓起,除此之外,形四肢都和人類一模一樣。
還沒想明白這是什麼,那幾個怪已經到了眼前,我本能地手一擋,一巨力襲來,我失去平衡,從臺階上滾了下去。
這一路上摔得七葷八素,我忍著劇痛,拼命地手攀住臺階,才穩住形,再抬頭一看,手臂上有幾道爪痕,我價值 469 的沖鋒已經被抓破了。
我頓時怒不可遏。
「媽的,我跟你們拼了!」
我掏出桃木劍沖上去,對著幾個怪一頓劈砍,打著打著,我腦子有點清醒過來,忽然想明白了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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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崆峒經》記載,人之假造為妖,之靈為,人魂不散為鬼。天地乖氣,忽有非常為怪,神靈不正為邪,人心癲迷為魔。
這應該是幾只山。
有一種四不像,而有一類怪,在修煉形的時候,它的本太弱小,就會吸收它所看見的模樣為自己打造軀,化形之后也了四不像。
這又是青蛙、蛇,又是人的,它的本應該就長在地面上,或許是什麼蘑菇雜草之類的,也可能是蚯蚓千足蟲?
如果同樣是木系的本,那桃木劍對他們傷害就沒那麼大。試著劈砍了幾劍,這幾個山作靈活,力大無窮,臺階又狹窄,我應對得很狼狽。
特別是我砍中一個山之后,它的,那桃木劍竟然嵌進皮,但是桃木不鋒利,并沒有對它產生什麼傷害,反倒被它夾住了。
我用力朝外,就在這時,旁邊又一只山一躍而起,一掌拍飛了我。
一連滾了好幾級臺階,我直接躺在地上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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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山走過來察看,趁這個機會,我猛地坐直,掏出一把匕首,劃破了對方的沖鋒外套。
如果時間能倒退,我一定不會這麼做。
我躺在臺階上,這山在我上面一級臺階,是俯下來看我的。外套一破,一大團黏稠的濃兜頭澆下來,又腥又臭,我差點沒吐出來。
那山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嘯聲,然后手忙腳地手去捂自己的服,活像個走的。
我心中頓時閃過一個猜測。
滿黏,,沒服了這麼沒有安全,這該不會是——一只蝸牛吧?
蝸牛五行也屬木,難怪桃木劍不起作用,金克木,我飛快地手從包里掏出七星劍。這只山還在尖嘯,我反手一劍,刺它的口。
很快,尖嘯變了慘,山的化一攤濃稠的黏,在階梯上蜿蜒著往下流,另外兩只山見勢不妙,轉就跑,我追上去,稍微纏斗一會兒,就結果了它們。
我收拾好那幾件服,心頭閃過不祥的預。
這是江浩言他們的外套,看樣子,他們肯定也遭遇了這幾只山,還被他們把服都拿走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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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再逗留,提著那堆黏糊糊的外套,加快腳步朝前面走去。
很快,我就看見了江浩言。
他穿著一件灰的衛,抱著胳膊在原地跳腳,不遠,季康臉慘白地躺在地上,握著花羽靈的手。
「花花,你真的不肯原諒我嗎,你跟我說句話啊!」
江浩言嘆氣:「別白費勁了,我覺花羽靈的狀態不對,還是等喬墨雨來吧。」
15
「江浩言——」
我走過去把那堆服扔地上,江浩言眼前一亮。
「太好了,喬墨雨,你沒事吧?你有沒有哪里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