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卻只搖頭笑:「不能說不能說,說了你們也不信,自己去問祝教授吧,這事兒啊,跟他的學生有關。」
祝教授是 A 大的考古學教授,手底下還帶了幾個博士生,他們都跟著教授在三星堆址工作,畢業論文就和三星堆文化有關系。
司機送我們到附近的辦公地點門口,下車時還笑嘻嘻的,可轉頭看見站在后面的生,臉瞬間就變了。
「那個,這就是祝教授的學生方博士,你們有事跟方博士說,我先走了。」
說完慌慌張張地關上車門,一踩油門,車子開得飛快。
見他這樣,我們越發好奇,轉頭打量這個年輕的方博士。
方博士是個漂亮的短發生,個子不高,兩只眼睛又大又圓,正含笑看著我們。
看見的一瞬間,我手背上汗倒豎,瞬間明白了司機之前的意思。
4
方博士竟然長了一對異瞳,的眼珠子格外大,眼白很,左邊眼珠漆黑,右邊卻是藍褐的。盯著人看時,意味不明,天然帶了三分的恐怖。
我一下就對來了興趣。
因為異瞳在道家里,又眼,天然能看見一些不干凈的東西。還做的考古這行,那膽子得多大啊。
「喬同學你好,教授已經在辦公室等你了。」
方博士朝我笑了笑,對大家好奇的眼神不以為意。
我們來到辦公室,祝教授正拿著個放大鏡,對著桌子上一面青銅令牌仔細地看。我隨意地掃了一眼,猛地瞪大眼睛,那令牌上,有一個形狀不對稱的五芒星圖案,令牌右下角,還畫著一個詭異的笑臉。
祝教授跟我們介紹,最開始發現的址,其實并不是三星堆,而是距離幾十公里的另一古墓。
「那個地方實在古怪,考古隊出了好幾次事,只能先擱置著,目前隊里主要做三星堆的研究工作。這塊令牌,就是那個古墓里發現的。」
祝教授看了方博士一眼,嘆口氣。
「方茜還有一個姐姐,也是我手底下的學生,姐姐就是在那古墓里出事的。」
「那墓里的事,還是讓給你們講吧。喬門主,我知道你有真本事,但從我個人角度,實在不建議你們去那個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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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教授摘下眼鏡,了眼角,神很是傷。他又給我們講解了一堆五芒星的事,按他的理解,這圖案也跟祭祀有關。
「整個三星堆出土的青銅都跟祭祀有關,這里頭有一個方向盤一樣的東西,我們管它青銅太轉,跟你這個五芒星格外相似。」
「祝教授,我冒昧地問一下,對祝由,你還知道多?」
祝教授一愣,苦笑著搖搖頭。
「我父親死在牛棚里,把那些冊子全燒了,我能知道什麼?」
「不過——」
祝教授面帶猶豫地看了眾人一眼,忽然手把我扯到旁邊,耳語道:「十二科里,有幾個符號我認得,可以畫給你看看,不過——」
他一邊說,一邊把手舉起來,大拇指和食指了。
我猛地瞪大眼睛。
祝教授看我不懂,又抿著手指,幾乎要把兩個手指出火花來。
我手按住他。
「啊呀行了行了,我明白了,多?」
5
祝教授「嘿嘿」一笑,穩重正氣的臉龐忽然變得猥瑣,他朝我出一只手。
我心痛道:「五千?」
「喬門主開什麼玩笑?」
祝教授臉一板:「我知道你們這行賺錢不,聽說你之前給劉雄看墓,就收了八位數。不像我們,做一輩子學問啊,工資才一萬出頭。」
說完又把我往角落里扯了扯:「五十萬,我不止給你畫咒,還給你開古墓的工作證。那地方現在被封起來了,沒工作證你們進不去。」
「什麼?」
我跳了起來,五十萬,媽的搶錢啊!
看他一臉堅定的態度,我咬咬牙,拉著江浩言林新幾人去門外商量。
「媽的這個死老頭,看著道貌岸然的,居然問我要一百萬啊!」
我痛心疾首,其他人卻松了口氣,特別是江浩言,大手一揮。
「我還以為多大點事兒呢,這錢我出了。」
收了錢,祝教授立馬換上笑臉,飛快地畫了符,然后從屜里掏出一沓工作證發給我們,打發我們走了。
看我們離開后,他又叮囑方茜。
「等會兒你帶他們去那兒,你自己可別進去,知道沒有?」
「還有,我這里有十萬,你先拿去給你姐把醫藥費續上。你就好好地做學問,不要為其他七八糟的事心,有老師在呢,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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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陳新他們在門口等,過一會兒,看見方茜眼睛紅紅地出來了。那雙異瞳周圍發紅,看著更詭異了。
6
方茜帶我們去住的地方,一路上,我都低頭研究手里的符號。看著像幾個圓圈,毫無規則地套在一起,完全看不出什麼所以然。
果然隔行如隔山啊,我嘆口氣,把那紙條收進懷里,希都寄托在了古墓里頭。
「方博士,你姐姐是怎麼出事的?」
方茜卻不說話,很沉默地看著窗外。等到了賓館,司機殷勤地幫我們提行李,然后趁機告訴我們,方茜的姐姐了植人。
「說是往一條墓道里走了幾步,立刻昏倒了,到現在還毫無意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