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媛媛這人邪得很,萬一說的是實話呢?
9
在我的勸說之下,于敏還是找公司請了長假。
從第二天開始,跟我一起去拳館特訓。
我提前定了私教課程,每天早上 8 點起來,晚上 8 點回來。
喬媛媛看著我和于敏一起出去,眼里出奇異之。
臉上卻掛著溫的笑容問我:「阿瑾,你不是在家辦公嗎?」
涂著大紅朱,微微咧開一笑的模樣,無比森。
我知道,是擔心我和于敏跑了。
到時候,前功盡棄。
對付這種人,不能突然變得太熱。
我如同往常一般淡淡回道:
「怎麼?你只是合租室友而已,我出去工作還要跟你匯報嗎?」
喬媛媛眼里閃過惡毒,臉上卻滿是自負,并沒有再阻攔我。
我知道,這并不是多麼信任我。
而是料定,我逃不出的手掌心。
教練看到我和于敏之后,覺得我們兩個弱弱,便問我們想學什麼防?
我定定地看著他,只回了一句:
「能放倒男人的殺👤。」
10
在這樣規律而兇狠的訓練中,距離事發日子越來越近。
我在私人網站花大價錢買的藥也到了。
我終于松了一口氣,又多了幾分勝算。
轉眼,已經 11 月 13 日。
秋意已濃,我心里的恨意也越來越重。
不知道這一次,能否一舉反殺功。
這天,我和于敏結束了將近三個月的課程。
拜別教練,回到出租房。
暴雨傾盆而至。
喬媛媛還沒有回來。
而我們的出租房,早已經被什麼東西屏蔽了所有信號。
我在廚房鍋里和客廳飲水機都撒了一點藥。
這才拉著于敏回到主臥,在主臥里面的小浴室洗漱干凈,換上了干凈服。
前段時間,我已經于敏把換洗服搬到了我房間。
這會兒關好門窗,檢查了一下臺,確認無誤之后,兩個人這才回到床上。
床頭柜和枕頭下,全都是防。
于敏湊過來,低聲音問:「阿瑾姐姐,你確定那兩個人今晚會來嗎?」
我確定。
非常確定。
我只開了一盞微弱的夜燈,警惕地盯著房間門。
于敏有些昏昏睡,靠在我肩頭不停地打著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剛給拉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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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關的大門就傳來「砰」的一聲響。
我看向墻上的鐘表,已經是 22 點 10 分。
喬媛媛帶著他們來了。
11
于敏被驚醒,小心翼翼地從床上坐起來,握住我的手,掌心都沁著汗。
我安地了的手,示意拿好武。
這時,主臥門口忽然傳來男人們的說話聲:
「喬小姐,咱們睡客廳太冷了。這個房間住的誰?要不咱們幾兄弟去里面一?」
喬媛媛笑的聲音傳來:
「大哥們別著急,這個主臥是我的兩個合租室友,不過們現在睡著了,我也沒有鑰匙,不方便開門。」
「但是,們倆都是單,和你們還蠻合適的,只要你們在這里安心住著,還怕沒機會嗎?」
瞧,多麼惡毒的暗示和安排啊。
以為我們睡著了。
可這次,我們清醒地聽著這一切。
于敏小心翼翼地起,踮起腳尖走到我邊,剛想開口說話,我及時捂住了的。
過這扇門,我聽到了重的呼吸聲。
流浪漢們還沒有離開。
一道、兩道、三道、四道、五道……
不對,不對,即使加上喬媛媛,外面也應該也只有三個人。
可現在怎麼會有五道呼吸聲?
只有一個可能,外面不止兩個流浪漢。
很可能是四個。
12
有人重重踢了一腳我們的房門,啐了一口:
「看不到也不到,真他娘的晦氣。」
喬媛媛笑嘻嘻地安他們:「急什麼,遲早是你們的。」
說完,打著哈欠,意有所指地說:
「我先回去瞇一會兒,有事我。」
前世,就是這樣。
直到我出來上廁所,在客廳踩到男人,被男人拽進懷里,才姍姍來遲。
這次,我住在主臥,有單獨的洗手間,肯定不會再主出去。
等門邊沒了聲音,我這才小心翼翼地點開貓眼的監控,清晰地看到了流浪漢們在客廳的樣子。
是的,我裝修公司給我換了防防盜高科技門,貓眼自帶監控,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場景。
果然是四個流浪漢。
之前那兩個流浪漢也來了,他們一個老黑,一個老白。
多出來的兩個新人,聽他們互相稱呼,最高的那個大高,矮的那個小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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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黑一腳踹開茶幾,大大咧咧地走到客廳臺上,猥瑣地著下,打量著頭頂晾著的服。
幸好,我已經把我和于敏的服全部收了進來,不會再看到那些惡心的場景。
也不知道喬媛媛是過于自信這些人不敢對怎麼樣,還是自信有自保之力,的服還全部晾在客廳臺上。
老黑抬手,一把拽下喬媛媛的,捧到臉邊,沉醉地吸了一口:
「媽的,這黑蕾,真帶勁。」
老白嘿嘿一笑,湊過來搶:「們穿上,肯定更帶勁。」
說著,幾個人為了搶喬媛媛的服,把客廳弄得烏煙瘴氣。
最后各自癱倒在客廳,握著服,發出曖昧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