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醒他。
沈亞軒毫不在意地揚了揚眉,頗有點自豪的意思。
「反正穿在你上好看就行,管價格做什麼。」
好家伙,這人對待好兄弟,向來都這麼有男友力的嗎?
7.
等我們逛完商場回到宿舍時,剛打開門,目就是一片漆黑。
隨之而來的,是小齊和小賈兩個人超分貝的尖,差點把我們耳都要震破了。
還是沈亞軒先緩住了緒,「你們烏漆嘛黑在干嘛?」
「看鬼片啊,正好到恐怖的鏡頭你們就回來了,嚇死我了!」
一聽鬼片我就來勁了。
我從小就是鬼片好者,但是屬于看一眼就要怕好久的那種。
但是這個并不妨礙我立馬就搬著小椅子,加了隊伍。
事實證明,膽子是不會隨著年齡增長變大的。
當晚上熄了燈以后,我用雙眼張地環顧四周,總覺黑暗有雙眼睛在盯著我。
小齊和小賈兩個心大的早就已經睡了,我只好抖抖索索發消息給沈亞軒。
「亞軒亞軒,你睡了嗎?」
沒一會兒就收到了回復,「沒呢,怎麼了?」
「我害怕得睡不著。」后面配了一個猛貓哭泣的表包。
「我去陪你睡?」
8.
沒過多久,我聞著他上散發的清香,仍然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打死我都沒想到,我跟他有一天能躺在一張床上。
宿舍的床并不像家里的床,兩個人睡總是顯得有些擁。
但是恐懼果然減了很多,偶爾還是會竄出來幾個恐怖的畫面。
我不敢翻來覆去,只能以公主式標準睡姿一不。
右手臂著白墻,我扭頭了睡在外邊的沈亞軒。
低了聲音問道。
「你要不要再靠過來一點?我怕你掉下去。」
我們宿舍床已經有點老舊了,雖然床沿邊有一層鋼鐵做的護欄。
但是經過歲月的洗禮,用點力氣便能看到它順著力道微微傾側。
所以我睡覺的時候從來不敢著外邊睡。
聞言,他便又輕輕挪過來了一點,直到手心挨上我的。
他的手心有些漉漉的,我不由輕聲問道。
「你是不是也害怕呀?」
黑夜中他沉默半晌,隨即輕微地發出了一句聲響。
「嗯。」
略微思忖片刻,我翻了個側躺著對他,然后將右手搭上了他的腰。
Advertisement
「這樣我們就都不怕了。」
他的子的。
恐懼好像全部消失了,我整個人終于得以放松下來。
困意如同水一般,四面八方向我撲擁而來。
半睡半醒間,我到有人翻將我在下。
青蔥的手指在黑暗中描摹我的五。
最后,傳來一個溫的覺。
我迷迷糊糊將眼睛睜開一條,卻對上了一雙璀璨的眸子。
他直直將我瞧進眼底,
見我醒了,不閃不躲,又在我臉上啄了一下。
我緩緩將眼睛闔上,裝作又睡著了的樣子。
只是心里,早已兵荒馬。
9.
難怪他一個十指不沾春水的富二代,會在我每次發燒生病時守著照顧我一整夜。
還會時時刻刻監控我的溫,掐著點給我換退熱。
做得比我對我前友還要周到。
甚至在王者里看到別人玩瑤騎我頭上,他還會悶悶不樂好久。
我一直以為他是對好兄弟的占有太強了。
可是想到那天晚上的那個吻。
我不由給我高中的好兄弟發了個消息。
這是我整個高中三年關系最好的朋友,好到能合穿一條子。
「高考以后有一天喝多了,你不是來我家睡的嘛,你會想親我嗎?」
他過了五分鐘才回我,「親你干嘛,我又不是男同。」
接著又發來一條,「你是不是想我親你啊?親臉可以,我可不同意啊。」
他后面還發了好多條消息,但我都沒有看。
夏天的蟬鳴聒噪不已,時間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兩個字在我腦子里如煙花般炸開。
男同。
10.
我開始跟他有意無意地劃清界限。
比如在他想要手牽我的時候,不著痕跡地將手移開。
比如自己早起去食堂買早飯,等他給我的時候跟他說我吃過了。
打王者也開始自己單排,他讓我帶他的話,我就不顧他的強烈反對喊上小齊。
一面無形的墻,從那一夜開始,慢慢平地拔起。
將我和他遙遙相隔。
我眼看著他眼里的璀璨一點點黯淡下來。
曾經那個傲霸道的他,漸漸開始萎靡不振。
就像高傲的向日葵,沒有了太的照,日漸枯萎。
終于有一天,趁著宿舍其他兩個人不在,他把我住了。
他滿臉疲憊,眼睛里充滿,我知道,他每夜都在床上輾轉反側很久。
Advertisement
「宋子韓,你最近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我好的呀。」
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一邊回應他,一邊繼續將我的被子往臺搬去。
今天太很好,是時候曬曬被子了。
他扯住了我被角,眼眶有點發紅,「我是問,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冷淡?」
沒辦法,只能停下腳步看他,突然覺得懷里的被子有些沉。
我盡量用輕松的語調跟他說,「好兄弟之間都是這樣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