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政事,若不乖乖當個傀儡,哪里還能活命啊?
3
再見到顧寒停時,是在幾日后的中秋宮宴上。
我帶著小喜子路過花園池塘邊,幾個著華服的年人,圍在顧寒停邊侮辱嘲諷。
「喲,聽聞顧三爺膽子大得很,連姨娘的閨房都敢闖啊。」
「我聽聞,那可是國公爺剛納進顧府沒幾天的娘,不想,被你顧三拔了頭籌。」
「難不,國公府,竟是父子二人共用,哈哈哈,敢問顧三公子滋味如何?」
顧寒停子高,卻因為太瘦顯得過于單薄,通素凈,只有腰間襯著一塊玉墜。
面如刀如玉,眉梢帶怒,邊抿,語氣不耐:「滾開。」
越過眾人走,卻被幾人攔了去路,其中一人見顧寒停屢次手護住腰間的玉墜,趁他不備,將玉墜搶在手里。
「還給我!」
顧寒停眼中帶怒,聲音急促,拿著玉佩那個年,嗤笑一聲,上下打量了一番玉墜。
「我還當是什麼寶貝,值得顧三公子這麼在意,不過就是個下等的玉墜。」
「這樣的材質,別說我,就是我邊的隨從也是不屑要的。」
幾個邊的華服年,聞聽此話,笑得前仰后合。
顧寒停再次說了一句:「還給我!」
那個年輕公子,仿佛好心腸一般,居然手去還,然后趁顧寒停手去接時,反手將玉墜丟進了太平池。
顧寒停咬牙齒,那個年輕公子卻輕輕一笑。
「哎呀,手了一下。」
八月末,天氣依然轉冷,池水幽深冰涼。
顧寒停卻沒有毫猶豫,轉飛撲水,去尋那玉墜。
幾個年見此,毫無于衷,只是在太平池旁站做一排,取笑池里的顧寒停像個落水狗。
我給小喜子使了個眼,小喜子面驚恐,連連擺手。
「你想好了,我做你不做,你也是挨罰,我做你跟著做,不暴,就都不用挨罰。」
小喜子想了一下,朝我用力地點了點頭。
我倆踮著腳悄無生氣地靠近了池邊的人,一人一腳,趁他們幾個不注意之時,全都踢進了太平池中。
顧寒停在水中,突然聽到水聲,趴到岸邊來看,就見到我正低頭笑。
幾個年在太平池中掙扎,尖聲不斷,怕被發現,我手拉住顧寒停的手,將他拽出太平池,快步地逃離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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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進一荒廢的偏殿,顧寒停突然轉要走,再次被我一把拉住。
「你去哪?」
「去找我的玉墜。」
一旁正在鬼鬼祟祟,查看有沒有人跟來的小喜子,聽到此話,突然轉過指著它鼻子:「不能去!你要是去了,不就暴我和我家主子了嗎?」
顧寒停皺眉看向我,我則是正得意剛才的惡作劇,父皇母后去世后,還是第一次如此痛快。
「你的玉墜很重要嗎?」
顧寒停沒有做聲,半晌點了點頭:「我母親在府中艱難,那是唯一的陪嫁。」
聽到他說母親,我心中微酸,有所:「太平池大得很,夜也深了,你找不到的。」
聽到我這樣說,他眉頭皺得更深了。
「不過,你要是信我,日后我一定幫你找到。」
顧寒停定定地看著我的眼睛:「當真?」
「一言九鼎!」
4
后半場的中秋宴,我這個傀儡皇帝被拎出去了一面,隨后就被福安姑姑帶到了宮里。
桌壞了的桌面上,放著三兩碟子小菜、一碗粟米。
福安姑姑冷著臉道了一句:「陛下食乃是福氣。」
那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
我心里想著,面上卻是一副多謝母后的模樣,乖乖地點了點頭。
宮門外,燈火通明,煙火漫天。
小喜子見我站在門口良久,嘆了口氣,給我披上了一件外。
「主子,以后就好了。」
可……什麼時候,才能到以后啊?
半夜里,還沒睡。
寢殿的門就被砰的一聲砸開,接著一群宮太監魚貫而。
帶頭的是福安姑姑。
板著臉,朝我行了個半禮:「陛下,太后娘娘請您過去。」
我從床上起,暗中思索緣由,明明不愿,卻不得不起了。
幾個宮過來,迅速地幫我穿上服,隨后打著燈籠引我前往太后的寢宮。
一太后的寢宮。
四個擔架上蒙著白布,白布下出的角帶著水漬,我心頭猛地一驚,想到了顧寒停,渾發寒地跟著福安姑姑走進了寢殿,就見太后的兄長張世初大人,也正在殿中。
上首坐著的子看起來三十來歲,五大氣,眉眼致,此時見我進來,猛地一拍側的小桌,聲疾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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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跪下!」
后跟進來的小喜子,渾一個機靈,直接雙膝一跪倒在地。
我心頭猛跳,故作鎮定,彎腰朝太后行禮:「拜見母后。」
「哀家你跪下!」
我咬著牙半晌,屈膝跪下。
「不知兒臣做錯何事?還請母后明示兒臣。」
「你不知?怎麼有人,今日見陛下路過太清池旁?」
小喜子哆哆嗦嗦地開口:「回……回稟太后,一定是看錯了,奴才和陛下……」
張太后還未說話,福安姑姑厲聲喝道:「主子還未言語,哪有你這奴才說話的份?掌二十!」
幾個太后邊的太監,走過來拖著小喜子就拉了出去。
小喜子就跪在門口,掌聲不絕于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