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提這茬子事?
我的腳趾蜷了一下,緩緩開口:「好的前輩。」
而這一次,蕭顯然沒打算放過我。
他頻頻出錯,不是親得沒力氣就是不夠富。
導演都惱了。
「蕭,你搞什麼飛機?能不能給我好好演?
「你怎麼親的啊?能不能用點力,你虛啊?
「你能不能演出驚心魄的覺?你是不是老了?」
蕭:「別生氣,等一下拍完所有人去帝皇號院吃飯,我請客。」
劇組人歡呼起來。
帝皇號院是當地最豪的餐館,一頓下去價值不菲,原本那些小小怨氣這下全都消失不見了。
導演瞪了他一眼。
我趁機給了蕭一腳。
他頓住了,一秒、兩秒、三秒,他才反應過來似的笑了起來:「你踢我?」
我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理直氣壯地盯著他:「你能不能好好演啊?」
「能能能。」蕭眨著眼睛,本來長相略顯冰冷的臉此刻染上一可。
我移開眼睛,一本正經:「你再不好好演,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好的,長。」
這次我們非常輕松地過了,這下我才后知后覺。
剛才我是哪來的勇氣威脅蕭?
我怎麼敢的啊?
從我知道蕭喜歡我之后,我總是心里有種莫名的自信,蕭一定會聽我的。
果然被偏的有恃無恐。
12
這場戲拍完之后,我們這部劇就正式完結了。
蕭也履行了他的承諾,帶我們去帝皇號院。
我們幾個主演和導演還有制片人們在一個包間。
由于我咖位最小,所以早早就到了包間,而蕭因為理一些事,所以來得最晚。
而所有人都默默地坐到離我位置遠遠的地方。
我打量著每個人的臉,發現沒什麼異樣。
我也沒惹他們啊?
難道是我咖位太小,他們覺得我不配和他們挨在一起?
這時導演來了,他徑直走到了我的旁邊,然后坐下。
看了不是我的原因。
導演看我松了一口氣,挑著眉:「蕭呢?」
我眉跳了一下,反問:「我怎麼知道?」
「你不知道?」導演用一種懷疑的眼上下打量我,然后篤定地開口,「不信。」
導演的想法是正確的,蕭家里喊他回去理一些重要事時,蕭發信息告訴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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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導演怎麼看出我在撒謊?
我了鼻子,有些尷尬地開口:「我知道,他回家理事了。」
導演冷笑兩聲,然后掛上一臉得意的笑容:「我就知道!你們一個兩個都是騙子!」
什麼一個兩個?
還有誰也是騙子?
第六告訴我,他說的是蕭。
在我疑的眼神下,導演解釋道:「之前我們看中你有潛力招你組的時候,我就覺蕭對你的態度怪怪的。
「我問他是不是喜歡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就不把你招進來了,看他單比要我命還難,他表面上說不喜歡,結果一確定你演男主,他就原形畢。」
他那麼早就喜歡我了?
我有點不敢置信,又問:「那我怎麼就騙子了?」
導演沒有了平時拍戲的那種嚴肅,反而顯得有些真誠可:「你之前不是說喜歡高冷的嗎?然后我告訴蕭,他天天用對待平常人的臉對待你,結果你們倆沒一點進展。
「呵呵,結果你喜歡灑的,蕭在你面前一天天樂呵得像個傻子一樣,你就喜歡上了,我恨你們。」
我:「……其實我當時就隨口一說。」
13
等等!
導演說我喜歡上蕭了?
這簡直是危言聳聽!
我看著導演真誠的面龐,憂郁的開口:「我沒說喜歡蕭。」
導演用一種懷疑的眼神再次上下打量我,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蕭突然到來。
此刻只有我的旁邊還剩了一個座位,他自然而然地坐到了我的旁邊。
「在聊什麼呢?」蕭盯著我,手指在桌子上輕敲。
我乖乖回答:「聊騙子。」
「什麼騙子?」蕭又問。
我和導演對視了一眼,神神地抿道:「不告訴你。」
導演在一旁不滿地撇:「怎麼不問我?」
蕭真誠開口:「你誰啊?」
導演:「……」
「噗嗤。」我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個時候大家的目都聚集到了我的上。
OK,我閉。
我低下頭,尷尬地用腳趾摳出了一套芭比樂園。
蕭來了之后,聚會正式開始。
大家互相客套著,然后相互敬酒,我和大家不是特別,所以自己一個人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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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大家都在喝酒,我也給自己杯子里滿上一杯,舉起杯子想喝時,蕭手擋住了。
我疑地抬眸。
蕭揚懶懶道:「你會喝嗎?」
我哼哼幾聲,有些不爽:「瞧不起誰呢?」
話畢,直接一杯干。
蕭沉默了片刻,盯著我的臉看了片刻。
見我喝完后沒什麼異樣,也就放心下來了。
過了一會兒酒勁涌了上來,我腦袋昏昏,膽子也大了起來,湊到蕭耳邊問:「你回家干什麼去了?」
蕭低低地笑著,眉梢間都著喜悅:「你在查崗?」
我口里酒氣很重,又倒了一杯酒喝下肚給自己壯膽,理直氣壯:「是。」
見他遲遲不說話,我想起來以前他那冷冰冰的模樣,忍不住膽怯地了脖子。
隨后又覺得他不會兇我,愈發得意:「我就查,你不肯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