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了書里的惡毒假爺。
天天在真爺面前作大死,最后慘遭團滅,下場凄涼。
穿書之后,我拼命刷好。
好消息:阻止了真爺黑化。
壞消息:他跟我表白了。
救命,我可是直男!
1
我穿進書中時,正是真爺陸今安被送回陸家的第一天。
他在浴室洗澡,假爺陸時寧撬鎖溜進去,往浴室瓷磚上抹油。
只等陸今安一腳踩中,直接摔死才好。
沒想到,他自己個跟頭,先把小命代了。
我接手原主的爛攤子,捂著頭上的包疼得齜牙咧。
「誰在外面?」
陸今安的聲音隔著浴簾傳過來。
我神一凜,手忙腳將油壺藏好,假作關切:
「今安,住得還習慣嗎?」
一只白皙的手掀開浴簾一角,陸今安出臉來:
「有事?」
「我來hellip;hellip;」
剛要瞎編個借口開溜,不料腳底下全是油。
我剛了腳,立馬又了一跤栽倒下去:
「啊mdash;mdash;」
慌中我扯掉了浴簾,眼前失去阻隔,只看見陸今安的眼睛一瞬間睜大。
下一秒,我就張牙舞爪地栽進了浴缸里。
「撲通」一聲,水花四濺。
我懷里抱住一溫熱的。
陸今安驚呆了。
他一不敢,震驚地瞪著我:
「你、你要干什麼?」
我大腦一片空白。
原著的節在腦海里走馬燈似的閃過。
最后停留在陸今安黑化,搞垮陸家。
假爺被打斷一條,趕去天橋底下要飯。
以我現在的所作所為,會不會直接把劇快進到大結局啊?
嗚嗚,不想去討飯。
我急中生智,兩只爪子到陸今安的背上了。
仰起臉討好地看著他:
「我來幫你背。」
可能是浴缸的水太熱,陸今安臉頰突然紅:
「不必。」
他垂下眼,長長的睫了。
兩條細白的胳膊繃起青筋,用力將我推開:
「麻煩你先出去。」
2
不是我不想走,是我出不去。
我低頭瞅了瞅瓷磚上的油,坐在浴缸尾端,與陸今安面面相覷:
「今安,你初來乍到,可能對咱家的況不太了解。」
我一臉正,信口胡編:
「這地下以前是片油田,隔三差五就往上冒油,得走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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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怕你摔倒,才專門進來提醒你的。」
「你趕洗,洗完咱倆一起把地板干凈。」
陸今安看我的表一言難盡,但也沒揭穿我拙劣的謊言:
「好。」
他竭力著子,不想到我。
筆直修長的兩條長無安放,委屈地從浴缸邊沿垂下去。
陸今安快速水沖洗上的泡沫。
我目忍不住跟著他的雙手來來回回。
不得不承認,我和陸今安站在一起,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誰才是真的爺。
雖然一出生就抱錯,陸今安被送到小山里干了多年活。
他仍舊一細皮,氣質矜貴。
還考了當年的省狀元。
反觀我這,從小錦玉食,生慣養。
結果一的臭病,只知道吃喝玩樂,還長得又黑又壯,活像個地流氓。
人比人該死,要不是富豪爹媽眼瞎,舍不得養了二十來年的心肝寶貝。
一無是的假爺早該被掃地出門了。
我心中思緒紛飛,思索著之后該何去何從。
忽然聽到陸今安輕輕咳嗽一聲。
我疑抬頭。
陸今安的眸閃了閃,看向被我攥住的腳腕:
「能松手嗎?」
我回過神來,連忙放開他的腳:
「抱歉抱歉,剛走神了。」
陸今安抿了抿,沒說什麼。
他這皮也不知怎麼長的,輕輕一居然就留下一圈紅印子。
我沒忍住,又瞄兩眼:
「你咋還不出來?浴巾不就在你手邊嗎?」
陸今安言又止,表頗為無奈:
「陸時寧,你能不能把眼睛閉上?」
我疑地瞅他一眼:
「你還怕我看吶?又不是小姑娘。」
我用力一拍他雪白的大:
「趕的,別扭扭,不像個爺們兒。」
一句話給陸今安整無語了。
他抿,皺著眉頭,嘩啦一下從水里站起來。
我還沒來得及提醒,陸今安一腳邁出浴缸。
下一秒就哧溜一。
「小心!」
我連忙接住他。
陸今安的后腦勺砸在我口,急之下,我也不知到了他哪兒。
陸今安反手就甩了我一個大。
他掙扎著站穩,捂住了上的浴巾,咬牙切齒出倆字:
「流氓!」
3
天地良心,我真是想要討好他。
結果還是被討厭了。
陸今安今年大三,在學校住宿,我已經一個月沒見到他人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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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生日那天,父母在家中舉辦隆重的派對,陸今安才被回去。
親朋好友來了一群,我收禮收到手。
遠遠一瞥,陸今安獨自坐在角落的沙發里,與周遭熱鬧的氛圍格格不。
沒有人在意今天也是他的生日。
親生父母并不喜歡他。
也不歡迎他的到來。
因為陸今安是被養母賣回來的,并狠狠敲了陸家一筆錢,拿去給二婚生的兒子治病。
這事被當作談資,背后被人笑話了好一陣。
就連陸氏集團的價都連續跌停幾天。
我無意中聽到過,陸家媽媽埋怨親兒子是討債鬼,還不如不回來。
當時我端著水果給母親送去,想替陸今安說幾句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