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淺淡朦朧,洋洋灑灑地照在我們上。
我漫不經心地拉著牧知年的手閑逛著:「哎,牧知年,你覺得我怎麼樣?」
牧知年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淺淡:「好的,帥得很。」
這話怎麼這麼耳。
我決定再直接一點:「那你覺得,什麼樣的人才能配得上我?」
牧知年牽著我的手了幾分。
嗓音帶著些不易察覺的啞:「你什麼意思?」
我裝作沒事發生地聳聳肩:「哦,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有喜歡的人了,我琢磨著怎麼也得告訴你一聲吧。」
我看著牧知年的神變得有些沉,眸晦暗:「是誰?」
我沒回答。
牧知年很明顯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韓茉葵?」
我沒搖頭也沒點頭。
牧知年的聲音有些,話格外多:「有男朋友了,你剛才也看見了,對象四肢發達得能一拳給你干趴下。」
喂!我也沒那麼弱好吧?
牧知年頓了頓,良好的教養沒讓他再說出什麼壞話來,只能干地出一句:「我勸你還是不要喜歡。」
我抬眸怔怔地向他:「那你覺得我喜歡誰比較好?」
牧知年神有一瞬間的愣怔。
就在此時,市中心的夜空上面鋪天蓋地的煙花綻放。
明艷的焰火劃破天際,像火箭一樣,飛上天空,又像花骨朵一樣,絢麗綻放。
煙花的規模很大,夜跑的人們也停住了腳步,紛紛抬眼看向夜空。
看向那場璀璨而盛大的煙火晚會。
我的聲音很輕,心跳卻如鼓點:「我覺得我喜歡你比較好。」
「你覺得呢,牧知年?」
牧知年神錯愕,結上下滾,說了句毫不相干的話:「今天不是愚人節。」
第一次給人表白,我的聲音有些飄忽:「我知道。」
就在此時,在無數絢爛綻放的煙火中,零零散散地有無人機飛過。
在偌大的夜空中,發著燦爛的芒,組了「我喜歡你」四個字。
我笑著看向牧知年,話語若有所指:「這麼大的陣仗,也不知道今晚是誰在表白。」
明明一切都準備就緒了,可是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膛跳出來,到的話語也變得有些難以啟齒了。
我不想退。
我直直地對上牧知年的雙眸,臉頰微微有些燒,語氣卻格地堅定:「我喜歡你,牧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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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的煙火綻開,我沒給自己留退路,敗給了牧知年這麼多年了,表白一事上我得占上些風頭。
我湊近了些,強下膛那顆跳的心臟。
牧知年的眼睛很黑,像有漩渦一般,吸引著我。
在煙花綻放之中,無人機的隊形又變了:「答應我,好嗎?」
我想讓自己盡量看上去放松些,手指向夜空,繼續說道:「所以,你能回應今晚的煙花嗎?」
牧知年神松,眼眸中仿佛有冰川融化,帶著春天復蘇的喜悅。
他微微彎腰,與我額頭著額頭,聲音輕飄飄的,但像是排練了很久的練:「我也喜歡你,段南貍。」
系統的電子音響起:【叮——恭喜宿主完最后一筆紅娘訂單,系統空間給宿主留了一份小禮,請注意查收,祝宿主永結同心,百年好合。】
什麼小禮?
我來不及細想,牧知年的臉漸漸地朝我湊近。
他絕對是想親我!
我莫名地不自在。
不是,當了這麼多年好兄弟,突然為我有點不適應。
我一把推開了牧知年:「等一下,還有這個!」
我將鏈拉開,衛里面塞著捧小小的,但是開得很是艷的花束。
我雙手將捧花拿了出來,遞到了牧知年的面前。
他微微挑眉,語氣有些戲謔:「我們段爺追人手法還蠻獨特的。」
我尷尬地了鼻子,怎麼覺自己掏花的作有點 low?
我看視頻不是這個氣氛啊。
在五六的煙花映下,我發現牧知年的耳朵也有些紅。
我笑了一聲,原來他也在不好意思。
回宿舍的路上,牧知年牽著我的手更了幾分。
我的心里也泛起陣甜,我看著月下牧知年好看的下頜線,低低地笑了出來。
牧知年扭頭向我,語氣格外溫:「就這麼喜歡我?」
我雖然好面子,但從不違背自己的本心,鄭重地點了點頭:「嗯!」
牧知年倒是沒想過我會如此坦白地回答,神有些愣怔。
隨即也低低地笑了起來,他摟著我的肩膀,著我,聲音是意的甜:
「我也喜歡你。」
喜歡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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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等回到了宿舍,我知道系統給我的小禮是什麼了。
先進浴室洗漱的牧知年,玩味地提著一盒見不得人的東西出來。
我瞪大了雙眼,不是,這狗系統這麼玩是吧?
得嘞,澡不用洗了,覺也不用睡了。
我和牧知年進行了一場力量比拼。
滿是汗的我索到了牧知年的手機。
舉起手來,查崗!
我的聲音有些沙啞:「碼。」
牧知年的手臂攬著我的腰,聲音帶著些饜足:「你生日。」
手機解開了,映眼簾的壁紙是我和牧知年的合照。
籃球場上被📸的那一張合照。
我斜斜地看了一眼牧知年,點進了微博。
……
好家伙,牧知年是「牧知南貍」超話的主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