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凡歷劫時，我曾玩弄過一個凡人。
我不僅對他始終棄，還給他施了忘。
后來返回天庭我才發現，我那凡人夫君，竟是至高無上的神君。
宴會上，別的神仙問他下凡可有什麼趣事。
他瞥了角落里的我一眼，冷然開口。
「有。」
「養的貓兒跑了，至今還未歸家。」
我兩戰戰。
求問，玩弄了大神的該怎麼辦？
在仙界等，有點急。
1
今天是我下凡歷劫的第十年。
也是我回歸天庭的日子。
我那俊俏的凡人夫君容許尚在睡夢中。
他里痕跡布，足以證明昨晚戰況激烈。
著他那張帥臉，我滿眼不舍。
我和容許是在一個餛飩攤認識的。
彼時我剛下凡歷劫，就好這一口。
那是一個寒冷的冬季，餛飩只剩最后一碗了。
我和他四目相對，眼神帶火。
最后，我倆達協議，共吃了一碗。
攤主笑瞇瞇地收下容許遞過去的銅錢，口出惡語，「兩位客還有夫妻相。」
我呵呵。
沒想到，攤主一語讖，我和容許最后真婚了，并且過上了沒沒臊的日子。
我昨日還和他許諾一生一世，現如今竟要做一個壞人了。
上泛起淡淡熒，這是天在催我的信號。
唉，不管我和容許多麼相，對于我這個神仙來說，這些日子都是虛無縹緲的。
黃粱一夢終須醒。
仙凡有別，我終究還是要回到天上去。
我給他施了忘，又將周遭我生活過的痕跡抹去。
屬于我的氣息慢慢消散，我覺心如刀絞。
做完這一切，我俯下，給了容許輕輕一吻，再抬頭時已滿眼淚花：
「再見了，我的人。」
「姐下次歷劫，還點你。」
白煙裊裊，我的影漸漸消失在房間，仿佛從未來過。
窗外春雨嘀嗒。
不知過了多久。
床上睡的人，眼睫輕微地了。
2
回到天上的時候，令薇已經等我許久。
令薇是一只兔仙，是我飛升后認識的第一位仙子，比我早飛升了百年，但我們臭味相投，所以很快玩到了一起。
「喲，第一次歷劫，十天就回來啦？」
天上一日，凡間一年。
這一趟旅途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令我刻骨銘心。
「沒錯，kpi 達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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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怎麼瞧著，你這神如此傷呢？」
我撐著下，回味著凡間的一切。
「害，別說了，紅鸞星了。」
令薇一臉八卦相，「啊？你喜歡上凡人啦？」
我誠實地點頭。
我是真的喜歡容許，他的外貌、、格，我都很中意。
但自古以來，仙人都是有違天道的，對于我和容許來說，相忘于江湖是最好的結果。
但一想到會有新人與他同榻而眠，我就揪心得厲害，仿佛要不過氣。
十年，真實。
任誰來了都無法從容放下。
「唉，在錯誤的時候上了對的人。」令薇惋惜。
沒錯，我和容許，終究是有緣無分。
令薇用手肘頂了頂我，故作神道：
「你知道容衍神君嗎？據說也是下凡歷劫去了，但仙子們說容衍神君歷劫早就結束了，不知為何拖到了今日才回來。」
容衍神君？
我來仙界不久，對這位神君了解甚。
但我也聽別的仙子說了，容衍仙君是開天辟地以來第一個神。
據說他風姿綽約，俊無比，在自屬的宮殿里深居簡出，極有人看到過他的真容，見到的仙子都春心萌，期盼著與他再見一面。
仙界流傳著一句話，「沒有只看容衍神君一遍的，只有沒見過容衍神君的。」
令薇笑得一臉猥瑣，「今日容衍神君出行，要不要去一睹真容？」
還有這等好事？
「走！」
「他在莫澤仙君府上哦！」
我前進的腳步又拐了個彎。
「我想起來今天還有事，先不去了。」
「哎哎哎！」令薇攔住我，「你還是怕見到莫澤仙君嗎？」
我言又止止言又，半晌聲若蚊蠅，「倒也不是……」
不容我反應，令薇就鉗制住我的手臂：
「那就走吧，用帥哥的臉才能沖淡失去男人的悲傷！」
「有什麼事我和你一起扛！」
你最好是。
3
令薇帶我來到莫澤仙府……的墻頭。
我一臉擔憂，「這樣，不太好吧？」
令薇穩穩趴在那，銳利的眼神掃向四周。
「我自有我的道理……啊！神君出來了！」
眼神一亮，我隨著視線的方向遙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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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澤正和一男子漫步在花園走廊，談笑風生。
容衍神君戴著面紗，看不清臉，只看到他形頎長，姿態清冷。
我疑發問，「為何戴著面紗？」
令薇想了半天，找到個理由，「或許是怕自己的容貌引起轟吧！」
下一秒，我們所待的墻角下突然涌出一批仙子，隔著鏤空的窗臺，花癡地喊著容衍神君的名字。
令薇一臉不出我所料的神。
「看吧，還是我有先見之明，要同們搶位置，那指定是搶不過的。」
我朝豎起大拇指。
下面的仙子們為了最佳觀景位，爭得死去活來、法飛，卻又不肯放下段同我們一起趴在墻頭。
最后，這些原本妝發致的仙子變得不忍直視。
我和令薇對視一眼，相互搖頭嘆氣。
突然，一道法擊中了我，我不控制的往墻倒去，瓷實的摔了個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