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年,我老公出軌了。我懷著孕去捉,推門見到一地服和兩人皮。
一是的。
一是我老公的。
我只是想捉。現在嚇得孩子都要飛出來了!
1
奪門而出的時候我還在哭。
太可怕了,滿地都是。
全都是。
我想打電話報警,但是這個地方太偏了,本沒信號。
嚇得我跳上我的保時捷,猛踩油門扭頭就跑。
車下了高速,我才稍稍冷靜下來。
我來的路上,還特別不理解,姜天奇出軌,怎麼選了個荒郊野嶺。
你堂堂天盛總裁,背著我,你不能開個總統套房啊!
有沒有排面啊!
沒想到他這是直接沒了呀!
沒了呀!
我這是直接從被劈的原配,變了個寡婦!
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哭還是笑。
信息叮叮咚咚地響起,手機有信號了。
我趕撥通了 110:「喂,嗚我老公死了嗚……」
警把我攔下:「你好,開車不能打手機——怎麼又是你?」
這個警我認識,姓任,前兩天我剛被他罰過。
人民警察的芒溫暖了我,讓我像個祥林嫂一樣哭了起來:「任警,我老公死了!」
「什麼?!」
「我老公死了!」我哭著道,「最近我懷疑我老公出軌嘛,我就在他車上放了跟蹤儀。今早他果然往城外九龍山去了……等我到地方一看,那是個特別特別破的居民樓,樓梯都銹掉了,然后他私會的那個四樓啊,門都沒有的!地上散落著一些服,有男,有,再往里走,就著兩……兩人皮!」
任警聽得很認真,此時回頭招了招手:「——你們把酒儀的拿過來給姜太太測一測。」
「我沒有喝酒!是真的,滿地都是,而且那個歹徒好像都沒走!我聽見里面有一些奇怪的靜!好像、好像是……有人在拌餃子餡兒的聲音,就是那種攪在一起的聲音,你懂吧?」
大概是我哭得太兇了。
任警終于重視起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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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開車門換了我:「我帶你去警局報警。」
「嗚嗚謝謝。」
「不過姜太太,你穿高跟鞋開車這是違章。」
「我老公死了!!!」
「……」
2
任警送我到警察局。
我一進門,警察局長就笑逐開:「姜太太!我們正要去找你呢!你能平安回來真是太好了!」
見我一頭霧水,局長解釋:「剛剛姜總來報警,說您走丟了!您現在可懷著孕,我們這兒不正部署警力找你嗎?這下好了,姜總可以放心了。」
「你是說……我老公還在?」
我蒙了。
難道我看錯了?
不會啊,當時地上著的阿瑪尼西裝,確實是他的。
我今早親手從柜里拿的。
正說話間,一大堆人從門外走來。
為首的男人西裝革履,后跟著一群書。
「你看,這不是來了嗎?」
姜天奇進門,寵溺地把手一攤:「,你跑哪里去了?」
我仔仔細細看著我老公。
他……
他很正常。
英俊瀟灑,連發型都沒有。
——我是在車上做了個噩夢嘛?
——還是我因為太過于擔心被三,神分裂了?
他跟從前一樣,溫地捧住了我的臉:「看你,讓我一通好找。」
我的心猛地一跳!
鐵銹味!
他的右手傳來淡淡的鐵銹味!
這是那個崩壞樓梯的味道!
他絕對去過那里……
我猛地推開他。
「怎麼了?」姜天奇歪了歪腦袋。
「老公……我覺得我們應該分開一段時間,冷靜一下。」
「為什麼?」
被他專注地注視著,我快要無法呼吸。
得找個理由,合合理地離開他……
「……我出軌了。」我痛苦地閉上了眼。
警察局里一下子全安靜了下來。
下一秒,任警從我的保時捷里下來了。
「怎麼了啊這是?」他拿著我的車鑰匙問。
姜天奇瞇了瞇眼。
我趕攙上任警的胳膊走出門去,低聲道:「往前走!別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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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后。
任警在我面前踱來踱去:「所以說你告訴姜總你包養了我?」
「也不是包養啦,不要說得那麼難聽……只是劈而已。」
「只是?而已?」
任警打開了電視機。
新聞頭條都在播報「天盛集團老總慘遭劈」。
姜天奇在個人微博回應:「每對夫妻都會有七年之。只需要知道,我會一直一直在這里等著你回來就可以了。也希每一個看到的人,都幫我勸勸,還懷著孕,這不是理智的選擇。」
附一張我的照片。
有一說一,這張照片 P 得還算可以的。
任警掉我的手機:「姜太太你先別刷微博了,你要知道你這麼一鬧,我都升不上去了。你現在立刻、馬上回你自己家,跟姜總澄清我不是夫,然后趕把你的高跟鞋違章理一下。」
「我不能回去。我老公真的有問題。」我把鐵銹味的事跟他說了。
任警嘆了口氣:「那我們現在就去現場看一看,如果真的有你說的跡啊、人皮啊,那就讓刑警大隊理。如果沒有,你就回家,然后讓姜總帶你去醫院看腦科,行吧?」
我小啄米地點點頭。
任警死也不肯再上我那輛風的保時捷。
我坐在五菱的副駕駛上,回到了事發現場。
大半夜,我們爬了四樓的廢棄樓梯,手機森的照出來,地板是干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