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敵國質子。被太子宋云崢傳召的時候,以為自己命不久矣。
結果他將我抵在床榻間:
「怎麼,幾年前欺負本宮不是很猖狂嗎?
「那時候將我在下的不是你?
「現在裝什麼清高?」
1
我看著周圍,一眾小廝婢,想看又不敢看的眼神。
用力推了推在上的宋云崢:
「你先放開我!」
他娘的,青天白日的,何統?
宋云崢抿,眼神固執:
「你先說喜不喜歡我?」
我有點麻木。
拜托!你一個當朝太子,要跟我這個敵國質子搞基?
見我不答,宋云崢那雙好看的眸子里逐漸顯出點偏執。
他著我,像石頭一樣,怎麼也推不開。
我一把揪住他的領,將人拉近,低聲音,咬牙切齒:
「他媽的,你能不能分點場合?
「先放我走,這事兒以后再說。」
宋云崢不愿意:「以后是什麼時候?」
說著,還略帶威脅意味地了我的后腰。
我本來仰著子就折著腰,被他一,最后那點力氣都消散殆盡。
驀然一。
我在心里暗罵了一句草。
為了穩住他,開始給他畫餅:
「今晚,今晚行了吧?」
待會兒一出東宮大門,我就收拾東西跑路。
還當哪門子的質子,哪有質子連自己屁都保不住的?
真服了。
宋云崢偏頭親了一口我的角,眸中郁的神化開,笑得溫:
「好,那就下次再說。」
草尼瑪,神經病。
我不干凈了,啊啊啊啊啊啊。
2
顧云崢吃了我畫的餅,放開了我。
但又沒全吃。
他將我關在了他的寢殿里,自己出去理公務去了。
我:「草****#%*****」
我打開門,門口站著四個膀大腰圓的侍衛。
我打開窗,兩暗衛像幽靈一樣晃出來:
「殿下派我們來保護您。」
我冷笑兩聲,把窗戶「啪」地一聲關上。
保護我?監督我還差不多。
我找了一圈,順著房梁往上爬,想看看能不能「上房揭瓦」。
費老鼻子勁開個窟窿。
三秒后,一雙眼睛將進來的擋住。
悶悶的聲音隔著屋頂傳進來:
「殿下囑咐小的們注意您的安全,屋頂危險,不能隨便上。」
OK,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就這麼一點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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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好得很。
人果然是會變的,我想起自己剛穿越來的時候。
那時候還是個小娃。
一睜眼就看見趴在床邊盯著我瞧的宋云崢。
這人大我兩歲,路都沒走順,非要抱我。
然后兩人一起摔個大馬趴。
但這人不藏私,有什麼好東西都給我。
每年春節見一次,一次能給我帶三四輛馬車的寶貝。
多金還大方,這麼好的兄弟,給誰誰不?
但是現在......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門,最后垂死掙扎一次。
我抬腳走,侍衛手攔在我面前,態度堅決:
「殿下說了,晚上還有事要與您商議,讓您今日務必待在屋。」
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不知道的還以為有多重要的事。
其實只是饞我的屁。
我哭無淚,悔不當初。
早知道你這麼搞,我才不主請纓來當質子。
我是來找好兄弟福的,不是來搞基的啊,嗚嗚嗚嗚。
3
自知掙扎無效。
我 ruarua 宋云崢的床鋪,躺下睡覺。
晚上還有一場仗要打,得養蓄銳。
晚上趁他不備,出其不意,四肢并用,火速逃竄。
我就不信,等我回到自己的地盤,稱病不出。
他還能當著天下人,不顧面地闖?
他不要臉,大宋的皇帝可要臉。
不可能放任他這麼干的。
我越想越覺得可行,滋滋地睡過去。
結果一覺睡醒......
我看看床邊坐著的宋云崢。
再看看窗外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啊這......好像......睡過頭了?
一瞬間,心戚戚然。
難道我命中就有此一劫?
男人溫潤的嗓音帶了點喑啞:
「我竟不知,原來池悟你這般主。」
線昏暗,偌大的寢宮里,只有我們二人。
窗外傳來一些細碎的風聲。
那麼溫,像是人間的呢喃。
宋云崢看著我的時候,目灼灼,那雙眸里滿是深,還帶了那麼點。
這氛圍實在是曖昧。
我不了了。
抬手給了他一個大兜:
「主你爹呢主,我倆當兄弟相小二十年了,現在你他媽的說喜歡我,你冒不冒昧?
「我看你是屎殼郎戴面,臭不要臉。
「我真是小刀拉屁開了眼了,以前就聽說古人玩兒的花,但也不能這麼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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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敵國的質子,你也敢窺看?
「也不怕這全天下的口水把你給淹死。」
發神經是吧?
那大家一起發,誰也別想好過。
我一通話連珠炮似的說完,宋云崢沉默了。
就在我以為他想通了,或者說投鼠忌的時候。
他卻突然笑了:
「池悟,你竟然這般擔心我的名聲,你好我。」
我眼前一黑。
好好好,你自己腦補,自我攻略是吧?
好得很,好得很。
宋云崢了外,上了床,半跪在我的面前。
他材很好,肩寬腰窄,配上那張驚為天人的清冷容貌,讓人很難拒絕。
我若是個孩子......
但問題是,我是個男的啊,啊啊啊!
宋云崢俯,微涼的印在我的眼尾。
我自暴自棄,豁出去了,開始他的服。
我就不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