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著薯片發呆,我隨手抓起一塊薯片塞他里。
下一瞬,他的眸熠熠生輝。
抱著我的零袋子就吃了起來。
幫他上完藥,我也和他并排坐著吃起了薯片。
「剛才后宮里的楊妃,非要吃什麼燕窩羹,糖多了要我們重新做,糖了又要我們重新做。害得我們前前后后忙了一個多時辰,不然我早就回來了。」
「萬惡的皇權主義,貴妃就了不起啊!不知道我們煮一碗燕窩有多累啊!」
和朋友吐槽上司,是每一個社畜的本能。
我憤憤不平地吐槽,完全沒想到以安會回應我。
「燕窩,不好嗎?」
我重重點頭:「不好!一點也不好!」
宮里三千多妃子,每人來一碗,多累人!
翌日。
我照例在膳房上班,遇見一位過來宣圣旨的公公。
即日起,宮里所有人不得食用燕窩。
我:?!!
3
「皇上居然下旨止宮里人食用燕窩,真是太奇怪了。」
我幫以安梳著蓬蓬的頭發,邊和他說著聽來的八卦消息。
細的長發在指尖纏繞,不到片刻,就替他編了一條高尾的麻花辮。
以安靜靜地坐著,像是洋娃娃一樣任我打扮。
一通裝扮下來,竟多了幾分塞外俊郎的野氣,更帥了。
我雙手托腮,滿意地看著他。
果然帥哥能讓人賞心悅目。
可惜本人對自己的值沒有毫反應,漆黑的眼珠子一直往我腰間的零包看。
我嘟囔了一句問他是不是狗鼻子,一邊把零包打開。
里面是我自制的辣條,打開袋口,香辣的氣味刺激味蕾,讓人分泌出饞的口水。
以安眼睛發亮。
我問:「想吃?」
他點頭。
我點了點自己的臉頰,頗有種調戲良家婦的無賴:「你親我一口,我就給你吃。」
以安愣住,看了看我的臉頰,又看看被我護住的辣條,似在權衡兩者之間的重要。
不到一盞茶的工夫,他權衡結束。
他了,溫潤的在我臉上一即分。
啊!!!
母胎單二十四年,還從來沒有帥哥吻過我。
我捧著臉頰激不已,還沒等我再幾分鐘,以安已經啃著辣條吃上一油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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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瞬間消失。
……
膳房并不是每日都有食材剩下,以安沒有零可吃時,連三餐都不愿意吃。
雖然一樣沉默地坐著,可我能覺到他上散發出來的不開心。
我跟他保證,如果有多余的食材一定會給他做薯片辣條。
結果第二天,膳房多出了一大袋土豆、豆腐皮和面,等等。
「這些都是皇上賞賜的,說是咱們近日做的膳食味,所以給咱們加餐。」
膳房的公公都樂開花了。
有吃的,我也開心。
我連忙做了一些零,拉著以安到我常去的基地,進行我們的第一次約會。
這里離洗菜的水井不遠,鮮有人來。
我坐在秋千上讓他推我,打算來個你儂我儂,培養。
結果以安一推,我差點從秋千上飛出去。
最后變以安邊吃著零邊坐秋千,我在后面推。
越推我就越氣。
他倒是了,我什麼好都沒得到。
「不推了。」
我撂手不干,坐到大石頭上背對著他生悶氣。
半晌,我的
>>> 袖被扯了扯。
以安把零袋子遞到我面前,給我吃。
我不為所。
他似乎有些慌了,但又想不明白為什麼。
我眼眸劃過一狡黠:「你是不是想讓我別生氣?」
以安點頭。
我說:「那你讓我親一下,我就不生氣了。」
以安繼續點頭。
計劃得逞。
我忍著上揚的角,捧起他的臉頰對著瓣咬了一口。
以安怔了怔。
下一瞬,他看著我的紅,清澄的眼眸熠熠生輝。
4
以安的非常刁,膳房分發給奴才宮的飯菜從來不,總要我開小灶。
我要是不管他,他能把肚子上一整天。
我有時甚至懷疑是不是因為他太過挑食,才被府里人拋棄的。
「晚晚,想吃泡椒爪。」
以安抱著我制的半人高胡蘿卜抱枕,坐在床上呆呆地看著我。
我還未來得及說話,他就輕車路地俯過來,在我臉頰上落下一吻。
男計,算是被他掌握了。
我臉頰熱得發燙。
余瞥過,發現他耳朵也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
……
我做完泡椒爪后,一位嬪妃正好心來來膳房看看,瞧著我的吃食特別,說什麼也要嘗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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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位嬪妃吃不了辣,一口下去臉都辣紅了,非說我在謀害。
嬪妃旁的宮二話不說就給了我一掌,還把我做的零都扔了。
一通折騰下來,我回到小破屋已經心力瘁了。
看見在等我的以安,委屈霎時從心頭冒出,我一頭撲進他的懷里嚎啕大哭。
以安了我眼淚的淚水,不解地蹙起眉頭:「為什麼哭?」
我抹了一把淚水,把今天發生的事都告訴他。
「以安,我們離開皇宮吧。」
我早就想過了,皇宮里弱強食,隨時都會有掉腦袋的可能,太可怕了。
我在床底掏出一個小木箱,打開,是一箱子的碎銀首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