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來到皇宮的那一天,我就開始攢錢了。
只要給管事的公公二十兩銀子,他就能悄悄給我改年齡,提前放我出宮。
我這段時間給后宮的妃子做吃食,得到的賞銀已經差不多夠了。
不過現在加上以安,我還要再繼續攢點銀兩才行。
「出宮?」以安喃喃。
「嗯,你放心,你現在是我的人,我出宮也會帶上你的。」
「好。」他點了點腦袋。
零的事被拋之腦后,以安手在我被打的臉頰上了:「痛嗎?」
我連忙點頭訴苦。
第二天,那位嬪妃帶著宮找到了我。
我擔心們是想繼續找茬,然而眨眼間,兩人「咚」地跪在我面前。
我:???
什麼況?
5
「小姐,您大人有大量,饒過我吧。」
嬪妃和宮不停地向我行大禮,一人抱著我一條鬼哭狼嚎。
宮生怕我怪罪,還拉著我的手往自己臉上打,說是要還我那一掌。
我在旁邊看得莫名其妙。
這天之后,邊的太監宮都對我畢恭畢敬,就連干活都不敢指示我。
更有流言蜚語說我是皇上的新寵,為了我甚至罰后宮的嬪妃。
可誰知道,我連皇上的面都沒見過。
「你說,皇上為什麼要給我出頭啊?」我雙手托腮,看著一旁吃晚膳的以安問道。
「難道皇上真的看上我的貌,想讓我做他的妃子?」我大膽猜測。
以安夾菜的手頓住,看向我似言又止:「你想做妃子?」
「當然不想,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我還是懂的,更何況我已經有你了。」我笑嘻嘻地湊過去,趁機親了下他的臉頰。
以安眨眨眼,指尖在紅落下了,角不易察覺地揚起。
然而這個傳聞在宮里越傳越烈,后宮有些妃子坐不住,直接過來找我。
我被抓的時候,正在小破屋里和以安說話,轉眼就被拉到了外面。
趙貴妃就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帶著幾分鄙夷:
「這就是勾引皇上的宮?沒幾分姿,勾人倒有本事。」
帶我出來的宮在小破屋里發現了男人的蹤影,連忙向貴妃報告。
貴妃一臉興,隨即派人去把以安抓出來,仿佛要當眾證明我與別的男人有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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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皇上必定會重罰我。
我向貴妃解釋,我本就不認識皇上,可我怎麼說也不相信。
片刻后,以安就被宮
>>> 們抓出來了。
貴妃面得意:「私下與男人往,可是要浸……」
接下來的話在撞上以安那一刻,咽回了肚子。
貴妃雙了,面驚恐,微張的剛要出聲,就瞧見以安歪著腦袋看向我。
「是你讓跪的?」
即使聲音淡然,趙貴妃后背還是冒出一寒,懼怕地直接跪在以安前,巍巍地喊著。
「殿……殿下饒命……」
6
直到前來找麻煩的貴妃戰戰兢兢地離開,我還是沒能從方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以安竟然是太子殿下?!
我在膳房上班那麼久,還是能聽聞一些關于太子殿下的傳聞的。
聽說他兇狠殘暴,喜殺👤,許多前往太子宮殿伺候的宮太監都沒有活著回來,宮里沒有一人不懼怕他的。
可偏偏這樣的太子還深得皇上喜,有求必應。
我看著眼前看似人畜無害的以安,始終無法把他和那位殘暴的太子殿下聯系起來。
我咽了咽口水:「我……我之前問你是哪個府上的,你怎麼不告訴我……」
以安正捧著我的零袋子,吃得正歡,回答卻出乎我的意料:「傷了,不想回去。」
我回想起初見他那天,他上確實沾滿了鮮,傷口還深。
那天宮里似乎早有傳聞,說太子寢宮里進了刺客,我卻沒有把這兩件事聯系起來。
失策了。
「那你現在回太子寢宮了,為什麼還把我也帶過來?」我向旁邊長長一排的宮,下的椅子怎麼都坐得不安穩。
以安給出的理由也很充分:「我想吃辣條。」
我:「……」
我只能認命在太子寢宮留下,但原先那些親的舉,我再也不敢對以安下手了。
……
我本以為以我和以安的,就算沒了那層要他以相許的關系,也能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在太子寢宮怎麼也會逍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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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沒想到,日子比在膳房上班還要苦。
以安每次饞,就要吃我做的零,甚至三餐都要吃我做的菜。
在膳房我好歹只是打個下手,還能會兒魚,可到了這邊,鍋鏟就沒離開過我的手。
我了自己腰間的,累得消瘦一圈了,氣得我提著鍋鏟就去找以安算賬。
我還沒來得及進臥房,就從門中看見他執著一柄長劍刺過眼前的宮。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那瞬間,我又想起了宮里的傳聞,太子兇殘暴……
翌日。
我便在花園的蔽假山里與一位太監接頭。
我掏出一錠銀子給他,面容略帶。
「公公,出宮一事就麻煩您了。」
太監拍著脯保證。
「你放心,這兩天正好有一批滿齡的宮出宮,到時我會給你安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