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明君系統出 BUG 了。只要沈星塵在離我一百米范圍,我就會變昏君。
朝堂上,他一出現,我:「卿,讓朕你的腹。」
在殿中,他一出現,我就招來西域舞娘載歌載舞。
剛要就寢,他來了。
我:「卿睡覺嗎?」
我震驚地捂著嗚嗚直搖頭。
系統:「報一,現在你只有 100% 攻略他,才能修復明君系統。」
我:「我 TM 男的!」
系統:「沒事,他也是男的。」
1
我穿到了一本架空文學里當了皇帝。這個世界的王朝千瘡百孔,在滅亡的邊緣反復試探。
系統:「已為宿主綁定明君系統,宿主如力挽狂瀾,拯救王朝與百姓于水火,完任務后可領取現金 500 萬。」
尊嘟假嘟?
明君系統加上我寒窗苦學一十八載,還上了三年網課的智慧,500 萬不是輕松 get?
握拳。
經過冥思苦想,我覺得還是從減輕賦稅、恢復生產手。
在上朝的時候,我先聽取大臣們五花八門的意見,什麼去泰山祈福啦,甚至還有遷都啦……反正全是些花錢又不靠譜的。
我揮揮手,示意那個早就想下班的小太監。
他立刻例行公事地喊:「有本上奏,無事退朝。」
「臣有本上奏。」一個清冷又果決的聲音響徹大殿,殿外進來一人。
奏尼瑪,你們都是一群九魚,糟老頭子壞得很。
我皺著眉頭看過去,臉被冕旒冠上的十二珠串子打得啪啪響。
哪里是什麼糟老頭子啊,這人簡直每個細胞都長在了我的心上。
面白凈,皎潔如月,一雙桃花眼,卻無半點魅,得云淡風輕。
這等絕人——噢,我想起來了,他是戶部給事中沈星塵。
給事中只是一個七品小,級別太低,所以平日很見他。
他了袍角跪下,言辭懇切:「陛下!臣以為正是因為連年打仗又災害連連,導致國庫空虛、民生凋敝,當務之急,是要給百姓削減賦稅和徭役,讓百姓休養生息,才能使國庫重新充盈啊。」
哎喲終于來了個替的明白人!
朕心甚悅。
我剛要開口表示贊同,突然一個激靈,腦袋一沉,一種奇怪的覺直沖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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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一子把我腦袋里的屎,不對,我的腦子攪混了一樣。
「唔。」
我定了定神,做出一派帝王應該有的威嚴儀態。
清清嗓子,居高臨下地開口:
「卿,讓朕你的腹,此事便允。」
我:「???」
我要不要看看,我 TM 說了些啥?
我 TM 男的啊!
2
沈星塵震驚地看著我,滿臉震驚和屈辱。
他低頭道:「陛下,危急存亡之際,您如何還有心思玩笑?」
啊啊啊!
我不是!
我沒有!
那不是我說的!
我震驚地捂著嗚嗚嗚直搖頭。
他不屈不撓:「離國大軍已經攻破了白虎關,索要黃金五百萬兩,白銀五千萬兩啊!」
不會吧?
這麼多錢,國家這麼窮,哪里拿得出來?
就算把我小金庫掏空也沒這麼多錢啊!
我張準備問問這位肱之臣的意見,卻聽見我自己說:「要錢簡單啊,賠錢不就行了。」
這一生,我第一次覺得我這條舌頭是那麼多余。
不知道是不是被氣的,他連聲音都有點發:「陛下……可知道這是多錢?」
我:「不知道啊,不過那麼點錢,國庫里拿不就是了!難道還要我小金庫啊?別的無所謂,保住我的榮華富貴,養得起我的后宮佳麗們才是正事。」
他差點被氣哭。
「陛下!這些銀錢……需要我大興全國上上下下不吃不喝十年啊!」
我急得直搖頭,腳趾摳地,并且掉出了眼淚,半天憋出來幾個字:「那……征稅唄?」
「征稅?我大興早已無稅可征。陛下萬萬不可!把百姓急了,憂外患,到時候……我大興危矣。」
他雙目微紅,眼睛里似有眼淚。
我的媽!
我的興國大業要被我這張敗啦!
一張毀了一個國家,簡直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我就不信這個邪了,我得跟他解釋清楚啊!
這它自己說話!
我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和悅地說:「卿,睡覺不?」
……
累了,毀滅吧。
沈星塵靜止得像是一棵樹。
愣了幾秒,他正拂袖,一臉絕,從牙里出來兩個字:「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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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朝大殿的柱子撞過去。
啊啊啊,這鍋我可背不起啊!
我急得跳腳,趕召來了醫,把他搬到寢宮好生醫治。
說來也怪,他前腳才被搬走,我后腳就正常了。
我冷靜沉思了一會。
絕壁是系統搞的鬼。
系統:「報一,報一!明君系統出 BUG 了,現在你只有 100% 攻略沈星塵,才能修復明君系統。攻略完后,才能繼續救國大業的任務。」
攻略他?
就憑我在他面前就會化為昏君的這張?
笑死。
還有,男的怎麼攻略男的?
我:「把他關起來行嗎?或者讓他離開京城做?」
系統:「他和你的活范圍已深度綁定,半徑不超過十五公里,每天至會有一次在一百米范圍接近你。」
每天都要不清醒一次?
呵呵。
我就知道沒有什麼隨隨便便就得的 500 萬。
3
沈星塵躺在床上,面蒼白,額角的紗布上滲出來。
我坐在榻前托著腮看他的盛世。
他的臉蛋潔白皙,但著男的棱角分明,眉濃,鼻子高,一看就是正直清明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