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赤腳踩上了江榆景的左右肩膀。
江榆景原本輕松的臉登時青筋繃起,直氣。
我到腳下他的在劇烈抖著。
忽然,江榆景悶哼一聲,肩膀垮了下去。
我從他肩膀上摔了下來。
江榆景攔腰將我摟懷里,用給我當墊背。
摔到海綿墊上時,他用手護住我的頭,讓我不至于撞到頭。
江榆景有些難堪地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臉紅到耳,喃喃地問:
「是不是我太重了?」
江榆景滿臉通紅,臉別向一邊不看我。
我臉更紅了:
「喂,你不吭聲幾個意思?」
一旁的李鹿溪上下掃我一眼,抱臂嗤笑一聲:
「你這板,一頓得三碗飯吧?」
李鹿溪仗著有后臺,裝模作樣地努力了一下,給導演拍完素材后就站那不了。
心里清楚,就算輸了也不會到懲罰。
不遠,程澤白了我們一眼,淡淡收回視線。
江榆景不甘心,咬了咬牙,扛著我重新往上爬。
十秒鐘后,我摔了下來。
五分鐘后,我又摔了下來。
十分鐘后,海綿墊上被我砸出一個大坑。
李鹿溪憋笑憋得渾發。
其他的隊伍因為嘉賓輕,已經到高臺邊緣開始往上爬了。
我看著一旁大汗淋漓、臉發白的江榆景。
猶豫了一下,滴滴問道:
「要不你踩我的肩,我來扛你?」
江榆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啊?」
我二話不說,把子一,馬步一蹲。
拽過江榆景踩上我的肩,腰部猛地發力。
江榆景一柱擎天升了上去。
后,李鹿溪和在場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8
江榆景是第一個爬上高臺的人。
他晃著手中選好的食材,邊笑邊朝我招手。
我想起江榆景第一次送我生日禮時。
也是這樣提著禮,遠遠朝我招手。
我用手輕輕口,隔著服,它仍掛在那里。
是啊,它仍掛在那里。
即便它像個笑話,即便我已經不喜歡他了。
我想笑著回應江榆景,可角卻沉重得怎麼也揚不起來。
半小時的補妝休整后,嘉賓們開始用燭晚餐。
江榆景看出了我神中的低落,輕聲問:
「我選的晚餐不合你胃口嗎?」
燭昏黃,映照得江榆景的眼眸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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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振作神,出一個笑臉道:
「不會啊,鍋包、白灼蝦……」
說著說著,我頓住了。
江榆景選的都是我吃的菜。
江榆景指骨修長,干凈利落地剝了個蝦放進我碗里。
舉止自然,一如當年大學聚餐時的場景。
有次一個學姐見了,姨母笑地問,你倆不會在對象吧?
江榆景嚇得撞倒了可樂,慌地說只是普通朋友。
原來我們的結局,早就暗中埋下了伏筆。
夜風清涼,我眨了眨酸的眼。
江榆景著我,聲音低沉又溫:
「是我小看你了呢,沒想到你力氣這麼大。」
我臉刷地一白。
本來大口地吃著,舉止忽然斯文起來。
江榆景輕輕笑了下,目落在我的手背上:
「那個疤,一直都有嗎?」
燈昏黃,我手背上的細長傷痕淡淡浮現。
那是大學時,跟江榆景打鬧時不小心劃傷的。
為此,他耿耿于懷了好久。
我分明已經撲了很重的,遮蓋得很淡了。
沒想到還是被他發現了。
江榆景雙眸漆黑,灼灼地著我:
「我一位朋友跟你有道同樣的疤。」
我夾菜的指尖開始發。
9
空氣安靜了下來。
我把手藏進袖,不敢跟江榆景對視。
冷汗從我額間一點點滲出。
見我沒回應,江榆景收回視線,繼續剝蝦放在我盤子里:
「對了,還不知道你什麼呢?」
我夾菜的筷子一僵,糟糕,忘記想藝名了。
「等會啊,我想想。」
我垂頭苦思一陣后,眼睛一亮:
「對了,我顧小花。」
江榆景凝神看我半晌,笑了。
他了張紙巾幫我手上的油污,聲線輕:
「好,我知道了。
「你顧~小~花。」
怎麼,顧小花很難聽嗎?
晚餐結束后,我被分到和李鹿溪睡一個帳篷。
我湊到李鹿溪邊:
「你覺得顧小花這個名字難聽嗎?」
李鹿溪余瞥我一眼,語氣里滿是譏諷:
「顧小花?你怎麼不顧呲花?」
我怔了怔:
「顧呲花?這個屬實難聽了點。」
李鹿溪白我一眼,踩著高跟鞋噔噔進了帳篷。
一進帳篷,李鹿溪迅速拆掉了攝像頭。
恍若出爪牙般,扭曲怨毒地瞪著我:
「你今天的表現我很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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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再和江榆景勾搭不清,別怪我踢走你。」
走近,長長的指甲掐住我的手臂:
「聽清楚了嗎?
「說話!」
疼痛像螞蟻啃噬,我咬著,點了點頭。
李鹿溪鼻腔里冷哼一聲,把包和服扔在我床上:
「導演說你是最聽話的藝人,我才用你。
「誰知道你鬼心思這麼多。」
聽見這話,我猛地一僵。
怎麼,導演沒告訴我是男扮裝?
我怎麼有點蒙圈了呢。
10
當晚,我直接睡在了地毯上。
接下來幾天,導演安排了騎行、越野跑等各種拉練,把嘉賓當猴子一樣戲耍。
我們每天累得像犁地的老牛,氣吁吁。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參加的是鐵人三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