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沒進展,一切收回。」
說完二叔就走了,頭也不回。
看著之前心心念念的兩樣東西,我心里比吃了黃連還苦。
距離上次的事過去了整整一個星期,但是,我沒再見過趙旭。
是的,趙旭七天沒有回我們的出租屋了。
不過好在,二叔給了兩張門票,我約了閨一起看,順便打探趙旭的消息。
當我得知趙旭回老家后,我立刻給二叔發了消息告知。
只是我沒想到的是,我看完演唱會回家,家卻進不去了。
誰懂我現在現在門口聽著里頭靜的心?
我聽到了趙旭暴怒的吼聲,就如同一只發怒的獅子。
而二叔……
我還是黃花大閨,是能聽這些的嗎?
可……腐遇到現場直播,怎麼能就這麼離開?
那必須聽全程呀。
然后,我聽到二叔聲音低啞地說:「趙旭,今天開始,你就是老子的人了,再敢躲著老子,老子要你好看」
我:「!!!」
二叔竟然是這樣帶二叔!
這活是個子流氓。
二叔形象全無。
總之,后半夜全是趙旭憤怒的吼聲。
真的,我沒想到這場戲我能聽一晚上。
我腦海里始終回著一句話:花殘,滿地傷,花落人斷腸!
我打了個哆嗦,害怕看到被一晚上的趙旭。
正準備悄悄離開現場,門卻在這個時候被人從里面打開了。
我嚇了一跳,心虛不敢抬頭,然后我看到了二叔的皮鞋。
沒辦法,二叔高 195,鞋子跟船似的,太好認了。
我抬頭和二叔的視線對上,他依舊戴著彰顯他斯文敗類氣質的金邊眼鏡,掉了一粒扣子的襯衫和脖子上鮮紅的抓痕凸顯了他別樣的和魅。
當然,也彰顯了他昨晚又多麼禽。
真的,我沒有想過二叔竟然是彎的,并且還是個 1 !
作為資深腐,二叔又是頂級男,而且還十足,我自然是有 YY 過二叔來著。
但我發誓,二叔在我心里一直是 0。
「他怎麼樣了?」我頂著二叔冰冷的目小心翼翼帶問趙旭的況。
畢竟趙旭是我男朋友兼室友,于于理,我都是要關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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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問還好,一問,二叔的眼神更冷了。
我覺得二叔大概率是把我當了敵,如果我和他沒有緣關系,他肯定會當場削了我。
瑟瑟發抖的我正準備解釋,二叔扔給我一張銀行卡:「這幾天你別回來了。」
二叔這是要鳩占鵲巢霸占我家?
我瞪大眼睛看著二叔,端的就是不怕死神。
「里面有二十萬,碼是趙旭生日。」二叔語氣冰冷,帶著警告。
我這是猝不及防地被塞了狗糧嗎?
但……
「謝謝二叔!」
我開心朝著二叔敬禮,歡快跑了,把趙旭拋之腦后。
沒辦法,打工人月薪六千還要扣五險一金,太窮了。
原諒我為錢賣節。
4
無家可歸的我只能去投靠閨。
沒錯,就是趙旭妹妹趙玉。
大概是賣了人哥哥還要睡人床,我還是有點心虛的。
而且,趙家可就只有趙旭一個男丁,二叔拐了人家大概率是要讓趙家斷了的。
「你怎麼了?」
大概是因為我頻頻看,趙玉有些疑看向我。
「沒……」我轉念一想,還是決定問一個很腐的問題,「如果你哥彎了,你覺得他是 1 還是 0?」
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和趙玉剛好重溫了一遍《世界第一初》,所以這個問題并不突兀。
《世界第一初》沒有結局是我心中永遠的痛。
只是問完這個問題,我發現趙玉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難道趙玉知道了什麼?
我正要心虛,趙玉就移開了目。
「彎都彎了,0 或 1 不重要。」趙玉開口,「反正怎麼弄生不了孩子。」
弄——
我污了,真的。
只是,雖然趙玉說的話好像有道理,可我怎麼就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
就好像,趙玉很輕易就能接哥彎了的事實。
不過我怕餡,所以不敢追問。
我在趙玉家住了五天,相得很和諧。
然后我接到了趙旭的電話,他讓我回去。
回到出租房的時候,我看到家里的茶幾好像換了,下意識就問:「茶幾怎麼換了?」
趙旭:「破了。」
「怎麼會破了?」我下意識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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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覺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安靜,著尷尬的那種。
那瞬間,我悟了。
然后我本不敢看趙旭,就怕趙旭會質問我為什麼要出賣他。
最后我們很默契地都沒提茶幾的事,趙旭也是一如既往地照顧我。
當然作為一個有良知的人,我一開始是有些之有愧的。
不過隨著時間推移,我又覺得理所當然了。
畢竟趙旭是我未來嬸嬸,長輩照顧晚輩那是理所應當的。
趙旭就這麼在我的心里,從男朋友變了嬸嬸。
只是過了幾天我察覺到了不對勁,我二叔怎麼沒出現了?
難道我不在的那五天里兩人鬧掰了?
5
撞破小叔強上趙旭的第二個周末,趙旭帶我去歡樂谷。
說實話,就我們現在這關系出來約會多是有些尷尬的。
但……一想到趙旭是嬸嬸,我就又理所當然了。
一陣玩耍下來,我很開心,但是趙旭貌似心事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