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他們本想放過我的。
可誰讓我不乖呢。
我要是乖乖呆在生辰宴上,定能安安穩穩度過今日。
可既然我看到了,那他們也定不會留我了。
他們一點點吸食著我的靈力。
靈力吸完了就開始吸我的氣。
可怕的是,我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明明我們每日都在一起。
明明我們都是一起修煉的。
明明我的能力在他們之上。
可現在……我除了等死,其余的什麼也做不了。
我看到,大師兄就躺在不遠。
他邊是散落一地的鮮花餅。
他后躺著的是三師兄。
他手里也拎著個大大的食盒。
這里面肯定全是我吃的。
還有被釘在門上的師尊。
他背后背著的是我纏著他要了好久的刻著可圖案的劍匣。
他總說作為他的弟子,怎麼能用這種除了可一無是的東西。
可他還是幫我做了。
他本想在我生辰這日送往做生辰禮的。
可現在……
我的生辰禮沒了。🞫ļ
我的師尊、師兄、師姐們也都沒了。
我的眼角不覺淌下了兩行清淚。
“阿鳶,你哭什麼!”
師尊手忙腳地幫我著眼淚。
他指著蒸鍋:“阿鳶不哭,你看,蛋蛋就快了,我們阿鳶馬上就能吃上蛋了。”
說著他狠狠瞪了大師兄一眼:“你還傻站在這做什麼,沒看到我們阿鳶都哭了,還不趕快去看看蛋了沒有。”
說完他搶過大師兄手里的鮮花餅塞進了我的懷里,順腳又在他屁上踢了一腳。
大師兄角了,終究什麼也沒說,默默走到了蒸鍋前。
“咦——”
大師兄左看看蒸鍋又看看油鍋。
這麼久了,這兩個蛋一點變化也沒有。
大師兄手敲了敲。
白蛋在鍋里晃了晃。
突然。
“咔”
白蛋裂了個口。
接著。
“咔”
黑蛋也裂了個口。
大師兄驚得后退了兩步。
師尊也驚得往前小跑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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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神要出來了。”師尊驚訝的語氣中難掩激與興。
我整個人愣在原地。
這兩個玩意兒這麼難殺?
都做了也弄不死他們?
不等我思考下一步應該怎麼辦。
黑蛋白蛋已經同時碎了末。
兩個圓滾滾的小東西從里面滾了出來。
這兩個神,一個像是剝了殼的水煮蛋一般q彈白。
一個像是師兄做的皮蛋,又黑又臭。
他們兩個和我記憶中的樣子完重合。
不知是不是錯覺。
他們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挑釁。
3.
師尊左手一個,右手一個,將他們從鍋里撈了出來。
他小心翼翼地抱著他們,就像是抱孩子一般,左蹭蹭右親親。
兩個小神也毫不害怕。
他們在師尊懷里咯咯笑著。
眾師兄師姐都被他們兩個萌翻了。
他們齊齊湊到師尊旁,爭著搶著要抱抱這兩個小家伙。
而我,此時孤零零地被他們忘在了角落。
它們兩個的笑聲穿過人群進到我的耳中。
明明只是很純凈的笑,此時我卻覺得格外瘆人,上的汗也不自覺地豎了起來。
還是大師兄率先發現了我的不對勁。
他湊到我邊,將我抱了起來。
“阿鳶是不是也想看看這兩只小神呀,大師兄帶你進去好不好。”
我搖搖頭:“大師兄,阿鳶不喜歡他們。”
大師兄往里的子一僵:“你說什麼,師兄剛剛沒聽清。”
我聲音又大了些:“大師兄,我不喜歡他們。”
這一次,不止大師兄聽到了。
站在后排的師兄師姐們也都聽到了。
他們齊刷刷地回過頭,看著我的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十六師弟輕笑一聲。
他手了我的臉。
“我們阿鳶是不是因為沒吃上蛋蛋所以生氣了呀。”
他在懷里掏了半天,掏出了一顆糖:“師兄這里還有顆糖,阿鳶先吃著,等一會兒師兄帶你下山去買糖油粑粑吃。”
還不等我把糖接過來,大師兄已經將糖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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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鳶牙就是被你給喂蛀了,你還敢給吃糖。”
十六師兄無奈地聳了聳肩,一副莫能助的表,轉又開始往師尊邊湊。
不過他在轉之前,還悄悄往我口袋里塞了兩顆。
過了許久。
我懷里的鮮花餅都吃完了。
這場“見面會”才進尾聲。
師尊像是炫寶一般將兩個神帶到了我的面前。
“阿鳶,你看這兩個小家伙差點就被你吃了,還差錯提前破殼,總之和你十分有緣,要不就由你來給他們取個名字。”
我只是掃了他們一眼便口而出:“黑蛋,白蛋。”
這就是上一世他們的名字。
是師尊他老人家親自取的。
師尊聽到這個名字哈哈大笑起來。
“怎麼這麼巧,我們阿鳶真和為師想到一起去了。為師就覺得黑蛋白蛋這兩個名字與他們級配。阿鳶要不看看他們誰黑蛋誰白蛋呀。”
旁邊師兄們嘲笑著:“這有什麼好猜的,肯定黑的黑蛋白的白蛋唄。”
可我卻指著黑的那個:“他白蛋,那個黑蛋。”
師尊十分欣地點點頭。
“知我者阿鳶也。”
與上一世一樣,這兩個小家伙長速度非常迅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