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卻覺有些不舒服,肚子難,整頭豬十分困倦。
我慢慢躺在窩里,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凍醒了。
睜開眼,寢殿里燃著燭火,太子殿下裴夙早就躺在床上,睡得像頭死豬了。
嘶……我的豬窩明明很舒服,怎麼會冷醒呢?
我疑地低頭看看。
下一秒,我瞳孔地震,差點尖出聲。
我怎麼化人形了?!不是說還有一個月嗎?!
我巍巍地站起來,走到殿的銅鏡前打量著鏡中的自己。
化為人形的我臉圓圓的,眼睛也圓圓的,水潤的雙眸盛滿了睿智機敏之。
肩膀圓潤小巧,再往下看……山峰高聳云,遮擋住了我的視線,看不到地板。
我瞳孔微。
這就是傳說中的微胖態,S 形材嗎?
怎會如此?!我不是沒見過子的模樣,們個個材纖細苗條,勻稱漂亮,沒有一個像我一樣的。
如果說別的姑娘是蘋果,那我就是小柚子。
我差點哭出聲來,怎麼我變了人還那麼胖?!
我崩潰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發出人聲豬。
我對著鏡子哭號發瘋,全然沒有注意后多了一雙鞋子。
直到一片影籠罩了我,裴夙冷漠中帶著殺氣的嗓音從后傳來。
「哪來的瘋子?」
我被嚇了一哆嗦,豬聲吞進肚子里,巍巍地回頭看。
一白寢的裴夙站在我后,凌厲的眸微微瞇起,戒備地盯著我。
循著他的視線往我這兒看,剛好能看到我前那兩坨高的山峰。
我的心一涼,絕地閉上眼睛,隨即發出殺豬般的驚恐的尖:「啊啊啊啊啊!!!」
怎麼可以這樣?!為什麼會這樣?!我長得那麼胖就算了,為什麼還偏偏人瞧見了?!為什麼?!
我崩潰得不停尖,這聲音刺得裴夙頭疼,他不耐地了眉心,怒道:「閉!」
說著,裴夙朝殿外喊道:「來人,把這個瘋子拿下!」
話音剛落,我的尖聲便停止了。
我拿手遮住前,呆呆地看著裴夙,問道:「瘋子?說我嗎?」
裴夙的黑眸瞇了瞇,從嚨里溢出一聲冷笑:「裝傻充愣?只是不知是誰派了你來。無妨,進了地牢,不怕審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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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裴夙的角微微勾起,接著道:「在東宮的地牢,你覺得你能堅持幾日?」
我張了張,嚇得說不出話。
地牢?
這種地方我也略有耳聞,好像是打人的地方,會把人打得皮開綻的那種。
我嚇傻了,聽著外面人聲鼎沸,眼睜睜地看著一群拿著刀的人即將進寢殿將我拿下。
「不不不,不要打我,我不是壞人。」
我慌了,反應過來后從一旁的架上扯了件裴夙的披風披在上,然后尖著往門口沖去。
裴夙和匆匆趕來的侍衛們只看到了一道快得離譜的殘影從門口沖出去了,邊沖邊,刺耳得很。
侍衛們人都傻了。
什麼東西啊?那是人嗎?武功要強大到什麼地步才能有這麼快的速度?
只是他們不知道,小香豬都是這樣的。
養過豬的人都知道,不能逮豬豬,不然豬豬會發出極其尖銳的尖,一些大夫在給豬豬治病的時候還會往耳朵里塞棉花。
豬豬驚時逃跑的速度也極其離譜,有時能快一道殘影。
只可惜裴夙不知道,侍衛們也不知道,不然他們一定會懷疑我的。
6
夜里寒涼,豬豬畏寒,我裹著裴夙的披風在花園的©角落里瑟瑟發抖。
一個個侍衛舉著火把正在滿院子找我,我越來越怕,滿腦子都是他們把我抓進地牢嚴刑拷打的恐怖畫面。
我死死咬住,嗚嗚嗚,好想啊,一不開心就想豬。
不知過了多久,我發現自己的視線正逐漸變低,原本青蔥白的手指逐漸化為豬蹄。
哦豁!我又變回豬了。
我眨了眨愚蠢的豬眼睛,剛準備回裴夙的寢殿去,便被人從地上撈了起來。
「吱吱——」
把我從地上拿起來的侍衛嘶了一聲,略有些痛苦地閉上眼睛,一臉糾結道:「殿下的寵聲怎會如此刺耳?不是說豬只會『哼哼』嗎?『吱吱』算怎麼回事?」
他想不明白,但沒多想,手里拿著不斷豬的我,將我送回了裴夙的寢殿。
「啟稟殿下,屬下在園子里發現了您的寵。」
侍衛恭恭敬敬地將我雙手奉上。
裴夙面無表地接過,揪著我的耳朵,將我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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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以為裴夙看穿我的份時,卻聽到他哼笑一聲:「膽子倒是不小,趁著孤殿里出事就跑出去,也不怕那瘋子宰了你?」
裴夙的這番話一出,我方才松了口氣。
聽他這樣說,肯定是沒有認出我就是剛剛那個「瘋子」了。
不過,什麼「瘋子」啊?我哪里瘋了?我只不過是比尋常姑娘都胖了一些而已。
我十分不爽地窩在裴夙的臂彎里,哼唧了幾聲。
這個討人厭的太子殿下,雖然人長得不錯,對我也不錯,但是說話也太難聽了些。
生氣!
7
此時已是深夜,再過些時辰天就亮了,裴夙也沒什麼心思睡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