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和我一起整理帶回來的行李:「你跟葉青他們說了你改簽的事沒?」
「沒,我故意的。」我把電腦放好,語調懶散。
姐姐角勾起一抹惡趣味的笑:「你還不知道你會面對什麼。」
我以為說的是葉青他們沒等到我,會殺上家,便無所畏懼地哼笑。
我們倆整理完,廚房也將飯菜做好。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坐在一桌,久違的味道填充味蕾,我幾乎到落淚。
在外留學的日子,差點把自己廚子。
果然,飯還是國的香。
坐了一天的飛機,洗漱完就倒頭睡覺。
這一晚,我的電話被打。
以葉青為首的缺德好友們,在機場給我安排了社死三件套。
巨型橫幅,村口喇叭,人形立牌。
呵呵。
我就知道。
他們等不到人,焦急地問候我的安康,好不熱鬧。
8
我被強制開機時,葉青拿著搟面杖猛擊不銹鋼盆,我差點被嚇出心臟病。
一番興師問罪和互相道歉后,談話終于進了正題——今晚的歸國宴:
「我不去。」
「你不去哪來的素材?白月回國可是重頭戲!」
呵,人。
現在裝都不裝了是吧?
我打開公眾號,翻出最新的推文,懟到葉青面前:
【白月回國不見蹤影,竟是拋下好友與太子再續前!】
【替疑云迷霧重重,三角之撲朔迷離!】
「真是難為你沒見到我人影,還能在一晚上編出這一萬三千字。」
葉青謙虛地笑笑:「這不是重舊業,寶刀未老嘛。」
說著便翻出今天的熱搜:
「有人比我們更缺德,給你買熱搜社死。」
我眉頭一皺,看向屏幕:
#在逃白月照進現實#
#白月蘇綰#
#缺德損友圖鑒#
我點進第一條,是營銷號發的視頻。
視頻中,一群著西裝墨鏡的不明人士昂首地站在出站口,中間擺著我的人形立牌,四名黑人拉著兩條橫幅,左右兩邊負責手舉喇叭的工作:
「白月,我在京城很想你。」
「白月,快回來吧,太子爺他知道錯了!」
他們給我留了一點臉,沒有指名道姓說我是誰。
雖然群里拍了照片,但從熱搜營銷號那里看到,又是另一種神暴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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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敢點開評論區:
「是誰?是誰聯合你們害朕?」
葉青一邊幸災樂禍,一邊幫我撤熱搜刪帖:
「蘇綰唄。」
指著蘇綰新發的一條九宮格。
看到照片,我才想起蘇綰是誰。
是那個被誤會為「替人」的明星。
照片中的穿著一白長,化著淡妝,笑得溫和又人。
的長相是明艷大氣型,這種裝扮對來說還是太素凈了。
「喏,這條子和首飾跟你的是同款。」葉青好整以暇地沖我挑了挑眉。
他們為了契合白月主題,特地選了張小白花類型的照片,打印人形立牌。
子同款,發型一樣,首飾一樣。
既視極強。
我翻了翻蘇綰的相冊,挑出幾張點擊保存。
在不小說中,白月的長相溫和,替的長相明艷張揚。
我和蘇綰在這一方面確實符合小說條件。
但我沒有白月的好品質,我不僅缺德還沒素質。
我打開葉青發來的文檔,里面是蘇綰的資料:
【為了媽媽的治療費,一頭扎進娛樂圈,憑借出挑的值小火出圈,但公司捧了一段時間后,便將設置為另一明星的對照組,從此被全網黑。】
葉青補充道:「聽說是有老總想潛,被拒絕了,資源降級,挫挫銳氣。」
剛說完,手機傳來叮咚一聲。
「豁!」
我湊過去一看,營銷號又有作,一張機場📸圖,像素很低,江延和我的側臉拍得很模糊。
還附上了蘇綰的行程表和機票,配文豪門富二代和艷明星曝。
葉青雙眼放:「哦喲~改簽的事只告訴了江延是吧~」
我:「……」
9
我和江延的那張圖被秒撤了。
因為江延來串門了。
葉青和我在一起的時候無法無天,江延一在場,安靜得像只鵪鶉。
「禮。」
江延將禮盒遞給我,我笑著道謝,拆開盒子。
饒是我已經習慣了他逢年過節送禮都是送的拍賣會藏品。
但這次的手筆之大,屬實是驚到我了。
8 月份 N 國拍賣會的鉆,我記得是被一個匿名富豪以九百七十萬元的價格拍走。
遠超預算的我含恨看著它落他人囊中,連續一個月在朋友圈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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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個富豪是你!」我笑得牙不見眼,跟他客套兩句,「我只是回個國,怎麼送這麼貴重的禮?怪不好意思的。」
江延:「原本準備的是青花瓷,但前天看到你的朋友圈里對這枚鉆似乎執念很深,就聯系富豪,買下來了。」
我又驚了:「這是剛到嗎?」
江延:「嗯。」
我容無比:「我宣布,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唯一的哥!」
七千萬說送就送。
我承認江延確實有京圈太子爺的實力,我再也不嫌他這個外號丟臉了。
葉青慫慫地在一邊進行現場轉播:
【千萬鉆悄然易主,神買家份曝,不料白月竟不開竅……】
10
我戴著這枚戒指發了十幾張做作的自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