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頌瞇起眼，步步近。
他這五年變化大，有上位者的氣質了。
我毫不怕，反而抬頭沖他笑：「林總，這里有監控，您再靠近一點，我高低得告您個擾。」
林頌眉頭一皺：「早早，你變了。」
「我沒變，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人，失吧？」
林頌沒再說什麼。
他從西裝口袋里，拿出折好的報名表：「來飛越，培訓結束后，我會讓你盡快參加商用飛行執照考核。」
「不要。」
「別任。」
林頌意外地耐心，說：「過去那三年，大量航班取消，積了很多飛行員無可去，現在考核都要排隊，有的人已經等了很多年。」
我還是拒絕：「像我這種作秀撒謊的人，不適合飛越。況且，我已經跟其他航司說好了。」
林頌還要勸我，手機突然來電。
正是章合打來的。
我乖乖閉上，卻聽到林頌接起電話第一句：
「我找到了。」
11
「什麼？」章合有些驚訝。
「我找到早早了。」林頌眼睛看我。
他在外放。
「我那天撞見的生，就是早早。」
「這，這樣啊……」章合的聲音有些失落。
「合，宣講會結束后，你說幫我查看了全部生的資料。」
林頌微頓：「你當時說，都不是。你撒謊了嗎？」
我很意外。
他們的對話居然如此尖銳。
林頌確實變了，比以前更加冰冷、不近人，哪怕對章合都不留面。
章合支吾道：「可能我看了吧。」
「是飛行專業唯一的生，會看？而且，你看到照片就該知道是。」
「林頌，你現在在責怪我嗎？」
「只是提醒你。」
林頌淡淡道：「你既然要來當我的助理，就該盡責。」
他把電話掛了。
我聽了個大概，宣講會那天，因為孫慧的話，林頌起了疑心。
章合主替他查閱院里所有生資料。
但跟林頌說，沒找到我。
章合撒謊了，甚至有可能把我的資料藏了起來，不讓林頌看見。
但更炸裂的是……
「你讓你朋友，去找前友？」我忍不住問。
林頌奇怪地看我一眼：「不是我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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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正主追不到，才想找回我這個替吧。
林頌還說：「我和章合只是朋友，以后也不會在一起。」
「隨便吧。」
我無所謂地說：「與我無關。」
我這副態度，刺痛了林頌。
「早早，你消失后，我就一直在找你。」
「哦。」
「我沒有談，目前為止，也只有過你一個朋友。」
「嗯，講重點。」
他態度了下來：「我喜歡你，想跟你復合。」
12
林頌的表白來得太直接。
我當然是拒絕了。
但他不放棄，說要重新追我。
我只覺得好笑。
我順利拿到另一家航司的 offer，開始職前的培訓。
林頌很積極，總來找我，找各種理由和我一起吃飯、逛街。
我統統答應。
我還撿了一只流浪貓。
考慮到以后我會經常不在家，就把貓貓托付給了林頌。
他無比小心地抱著貓，問我：「早早，你以后會經常來看它嗎？」
「當然。」
我笑著說：「你可要養好它，我會檢查的。」
林頌很開心。
他把這當關系緩和的訊號。
可他不知道，這只是我報復他的第一步。
十一月時，我們公司和飛越聯誼。
容很簡單，互相參觀對方總部，主要是為了讓大家放松一天。
林頌親自來接待我們。
我們這些學員，能驚了他這尊大佛，實在意外。
大家都寵若驚。
游覽一天后，林頌來到我旁。
「嗎？先吃顆糖。」
油話梅糖，還是十五歲時悉的味道，又酸又甜。
「謝謝。」
「今天累不累？」
「肯定沒有培訓累。」
「培訓勞逸結合，別太給自己力。」
「沒有力，就是……」
我言又止，對上林頌溫專注的目。
我紅著臉，小聲問：「林頌，我問你噢，如果一個生每晚都給男生打電話，男生能覺出對方的心意嗎？」
「什麼意思？」
「就是，我不敢表白嘛，怕以后連朋友都做不……」
林頌瞬間愣住了，整張臉都沒了：「早早，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我點了下頭，清脆地說：「是啊。」
13
十一月的冷風灌進窗戶。
林頌像冰雕那樣站著，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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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擺擺手：「算了，這種小煩惱，不問你了。」
話沒說完，我被他推進后的辦公室。
接著，眼前陷黑暗。
林頌……把門鎖上了。
剛好落地窗的窗簾也是關閉狀態，整個房間都很昏暗。
他把我在門板上，眼底是失控的暗涌。
「早早，告訴我，你是騙我的！你沒有喜歡上別的人！」
我從未想過，他會有如此劇烈的反應。
「是真的啊。」我回答。
我可沒撒謊。
同期的學員里，有個男生趙懿，長在我的審點上，材也超好。
我們正于曖昧期。
林頌不信。
我干脆掏出手機讓他看。
比如，我昨天發了個朋友圈：好想看夕啊。
五分鐘后，趙懿的朋友圈更新了一張夕照。
三天前，我的朋友圈：今天的你，有什麼愿呢？
很快，趙懿分了一首歌，《今天也想見到你》。
這些的小曖昧。
每一條，都讓林頌目眥裂。
他掐著我的腰，幾乎將我整個圈在懷里。
「那你為什麼答應跟我一起吃飯？」
「不答應，你就會纏著我。」
「可你還把貓托付給我？」
「你有錢，能喂它最好的貓飯。」
林頌死死地咬著牙，終于認清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