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陳早早純粹是為了作秀博關注，才來到這個家。
還說連談這件事，我都別有用心。
林頌起先當然不信。
但他媽拿出一段錄像，拍紀錄片時的小花絮。
錄像里，我承認來北京另有目的，為了錢。
林頌很震驚，也有些失。
所以，當我提分手的時候，他也在氣頭上。
但他當晚就后悔了。
他想把我哄回來的時候，發現用戶已注銷。
他找家人打聽我的下落，沒人知道。
大學開學，他找遍了 A 大全校，也沒見到我的影，最后，老師告訴他，我沒學。
林頌還去了我老家，但我也不在。
復讀那年，校長媽媽帶我去外地備考了。
后來我又改了名，他就更不可能找到我。
如此波折，換來當下林頌的一聲嘆氣。
「我現在想通了，圖錢也沒問題，我有錢，你盡管來圖我，能被你這樣利用，我也愿意。」
我搖搖頭：「那段錄像是剪輯的。」
「啊？」
「我確實圖錢，因為導演組答應我，只要我好好表現，就有人出錢給我治病，也能給我老家的學校捐點書。」
林頌呆呆地看著我，喃喃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可是。」
我輕輕地說：「你們都食言了。
「去世了。學校也沒能辦下去，很憾。」
到最后，不管是導演組還是林家，沒有一個兌現諾言。
病危的時候，他們這些上位者，對我閉門不見。
我的確只是他們作秀的工吧。
唯一慶幸的是，我聽了校長媽媽的話，沒有浪費讀書的機會。
林頌臉蒼白：「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件事，如果我知道，一定……」
「沒有如果，都過去了。」
「那，那我們……」
「我們就像學校和，再也回不去了。」
這是我給林頌最后的答復。
五年不短，足以改變一個人。
年的熱，蹉跎至今，只剩唏噓。
我如今見到了這個世界的真面目，不會再傻乎乎地相信能戰勝一切。
林董當時起碼有句話沒說錯。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好聚好散，是最好的結局。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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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之前報復林頌的行為，我有愧疚，但不多，大概也就愧疚了一秒吧。
他心煎熬，那就煎熬著唄。
我承的痛苦不比他，誰來可憐我？
而且，我早就拒絕過他。
是他不肯放棄，自尋苦果。
但我沒想到，這第二次拒絕后，林頌依然沒放棄。
十二月時，趙懿生了場病，我去醫院陪他掛水。
取藥時，意外撞見林頌。
「你怎麼了？」他立馬住我。
「我沒事，趙懿發燒了。」
他面冷下來：「他讓你來的？醫院都是患者，他就不怕傳染你嗎？他怎麼一點都不關心你啊。」
嘖，嗅到了茶味。
我說：「別猜，是我自己要來的。」
林頌聽完，臉更不好。
「你就這麼在意他？冒著被傳染的風險，也要陪他？」
「跟你沒關系。」
我繼續做我的事。
林頌跟在我后，寸步不離。
直到我忍無可忍：「林總，能不能別跟著我了？」
「你先看看我。」
和他對視半天，我不著頭腦：「你要是沒事，我就走了。」
他終于泄氣，滿臉委屈和失落。
「你為什麼不問我，為什麼出現在醫院？
「你就沒發現，我也生病了嗎？」
這麼一說……他氣確實不好。
林頌目中還帶著些許期待。
他想讓我關心他。
可是，我只是說：「我跟趙懿在一起了。」
18
我有男朋友了，所以，不方便關心你。
林頌聽得出這句潛臺詞。
無異于一場絕殺，林頌整個人都傻掉，面頰上所剩不多的，以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什麼時候？」
「昨天。」
他沒說話，似乎只是站著，就用盡力氣。
我沒再管他，轉回到趙懿旁。
趙懿好的，格溫順，也很上進。
他是我們這批學員里，長得最帥的一個。
恰好他也喜歡我，我們在一起，順理章。
見我半天才回來，趙懿問：「怎麼了？剛才看你好像在跟人說話？」
「嗯。」
「誰啊？」
「飛越的林總。」
「你們很嗎？」
趙懿不經意地問：「之前他就經常來公司找你。」
「不。」
我給他倒了杯熱水：「他曾經想拉我去飛越，僅此而已。」
「那你怎麼沒去？」
「飛越不是我的理想航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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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懿有些羨慕：「我當時就想去飛越，工資高，但是飛越太嚴格了，沒要我。」
我笑了笑，沒說什麼。
自此之后，林頌不再來找我。
倒是孫慧，會給我匯報他的近況。
孫慧了飛越的空乘員，跟們領導關系還不錯。
「云羽你知道嗎！林頌最近跟他爹很不對付，好像要奪權！」
我一驚，但仔細想想，的確是林頌的風格。
他跟林董關系不好，注定會有這麼一天。
「還有哦，我今天剛吃的瓜——林頌好像失了！他最近每天都很頹廢，聽人說，他醉酒后還問了新來的助理，如何當男小三。」
我：「……」
「天啊，他居然想不開要當男小三，到底是什麼姑娘讓他這樣！」
我說：「章合吧？」
「不是，林總之前就澄清過了，他和章合沒有任何關系，肯定另有其人。」
「你們公司真熱鬧……」
「哈哈，誰你不來飛越。對了，你的考核怎樣了？」
我心里一酸，有些難。
局方的執照考核開始了。
但這一次，考核名額沒有我。
我不明白，培訓中，我各項都是第一，為什麼反而安排其他人去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