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現場發出一陣凄厲的人聲和一陣更為凄厲的鬼聲。
15.
我「嗖」地一下跳上陸星河的背,慘白著鬼臉,聲直高音。
黝黑胖的老鼠膩冰冷地糾纏在一起,五六大大小小的蛇;還有那些殼泛著幽、麻麻的蜈蚣,最大的那幾條甚至有半米長。
這副場景看一眼,我都能當場去世。
陸星河背著我飛上了一旁的樹:
「好了,別了,那些東西又不到你。」
做鬼的我都被嚇了這副樣子,更不用說站在風暴中心的張薇薇了。
只見一邊瘋狂地尖,一邊拼命地抖著,想把腳上的東西甩出去。
穿著細高跟,在這種劇烈跳下,只見腳一崴,整個人朝地面撲了過去。
張薇薇撲到地上以后,老鼠和蛇迅速地跳上了的背,臉上也爬上了幾條蜈蚣,只見張薇薇瘋狂地在地上翻滾了幾圈以后,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我都有點兒不忍心看了,幸虧我已經死了,不然天天要做噩夢,這場景實在是太可怕了。
那道士和和尚不愧是練過的,兩人老早就躍上了一旁的墓碑,慘白著臉瑟瑟發抖地站在附近的墓碑上,抖得像兩只風中凌的鵪鶉。
所以地上只剩下可憐的張薇薇一人,仰面躺在那兒,上爬滿了蛇蟲鼠蟻,弱小又無助。
就在這時,不遠蜿蜒連綿的山路上又有兩道白閃現。
這是又有人上山了?
是誰?
16.
「偶像,有人來了。」
我從陸星河上跳出來,巍巍地站在樹枝上,抱著陸星河的手臂不肯放。
陸星河揮了揮手,這些蟲子就像水一般退去,仿佛剛才恐怖的一幕只是幻覺。
哦,地上還留下了幾條小蜈蚣的尸💀,那是被張薇薇翻滾時死的。
和尚和道士依然立在墓碑上,一不,好似兩尊雕像。
車子熄火停下,我仰著脖子看去,夜朦朧中只看到兩個高大的影。
「薇薇,你怎麼了薇薇?」
原來是沈子墨和一個年輕道士。
沈子墨看到張薇薇躺在地上,大驚失,一臉擔憂地沖過去將張薇薇抱在懷里。
就在這時張薇薇恰好醒來,看到沈子墨的一瞬間,忍不住將雙手摟上他的脖頸號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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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碑上的兩尊雕像終于活了過來,年輕和尚跳到地上,尷尬地撓了撓他的頭。
老道士臉皮比較厚,甩了甩浮塵,對著張薇薇說道:
「姑娘莫怕,那些妖已經被老道趕走了。」
17.
沈子墨的有瞬間的僵,他松開張薇薇,狐疑地看著老道士:
「妖,什麼妖?」
張薇薇對著老道士使了個眼,哽咽著說道:
「白天我看明珠的墓碑被人搞得一塌糊涂,特意了兩個大師來給明珠超度一下,想讓走得安心一點,結果,結果,嗚嗚嗚~」
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張薇薇,沈子墨有點兒心疼:
「薇薇,怎麼了?」
這時公墓的大門又傳來了一陣汽車轟鳴聲。
這是又有人上山了?
媽耶,這大半夜的,比過年還熱鬧。
「薇薇姐、沈子墨,你們怎麼在這兒?」
我弟帶著個老和尚,和張薇薇、沈子墨大眼瞪小眼。
兩道士、兩和尚,兩年輕、兩老頭。
剛好可以湊齊一桌麻將。
眾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還是沈子墨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和薇薇是來給明珠超度的。」
我弟不高興了,皺著眉頭板著臉:
「超度啥,我姐這明顯是含冤而死,應該招魂!
「待會兒見到他,我得問問,到底是誰欺負了!」
18.
「你弟倒是有點兒腦子。」
陸星河雙手抱,站在樹枝上看著我弟請來的道士在那邊像模像樣地作法。
我扯了扯他的袖:
「我不能直接現嗎?想個辦法讓他們可以看得到我。」
陸星河搖了搖頭:
「人鬼殊途,你想和家人面對面沒那麼容易的,按照你現在的鬼,和人對話一分鐘,就會被他們上的氣沖死了。
「再等等吧,你先認真地按照那本書上的修煉。」
陸星河安地了我點頭,聲地安著我。
我突然覺得當鬼也沒什麼不好的,活著的時候我連陸星河的面都見不到。
看著近在咫尺的豆,我的鬼生頭一次出現了幸福。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年輕道士一聲大喝,現場安靜如。
鑒定完畢,在座的四位,全是騙子。
「明軒、子墨,我們先回去吧。今天太匆忙了,我看各位大師都沒有準備好,我們回去商議一下,也好讓幾位大師準備得再充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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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薇薇聲地開口,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像來時一樣,三伙人又匆匆地走了。
留下失的我和陸星河。
就這?
陸星河了我的臉:
「別看戲了,抓修煉。」
19.
修煉的過程枯燥又無聊,陸星河化最嚴厲的老師,我稍微一走神,就拿手中的細子我。
鬼是不用睡覺的,不會困、不會累,所以我就這麼被迫修煉了一整晚,直到東方發白,太微升。
我應該是有點兒天賦在修煉上的,經過一整晚的努力,我的一手指已經能凝聚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