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家家戶戶都做人偶娃娃。這些人偶娃娃外形真，功能多樣。
會做飯，會打掃衛生，還會干各種各樣的活。
直到這天，有個人偶娃娃懷孕了。
1
「啪！」
「看什麼看？你這不會下蛋的老母！養個人偶都比養你這個丑八怪好！」
一個材壯的男人一掌在個子小的人臉上，將得原地轉了個圈后，重重地摔倒在地。
男人完自己媳婦，將懷里赤的人偶娃娃用力摔到地上。
娃娃的頭滾到我面前，一雙漂亮的杏眼空而茫然。
這是一個非常漂亮的人偶娃娃，眉眼致，紅瓊鼻，黑發如瀑。
它的雖然殘破，但是能依稀看出來段妖嬈，曲線完。
「呸！」
「還說你是十里八鄉做人偶手藝最好的婆娘呢！老子真是上了你的當！」
「這人偶本不經玩，你重新再做一個吧，記住，要做得大一些！」
男人嫌棄地撇了撇，轉回屋，剛走一步又回過扔下一句話：
「做不好不許吃飯！」
說完，他才拍了拍服回房去了，只留下人坐在地上捂著臉，一言不發。
我嘆了口氣，上前扶起：
「劉梅姐，你沒事吧？」
我和朋友錢袋丟了，為了賺路費，就在這個鎮子里打零工。
劉梅姐家有兩間空房對外出租，價格比別人家都要便宜，我們就住了進來。
「讓你們看笑話了，我夫君人不壞，就是脾氣急躁了一些。」
劉梅了被扇腫了的臉坐起，看都沒看我一眼，彎腰去撿地上被摔爛的娃娃。
那娃娃的大被掰一個詭異的姿勢，上全是抓痕和咬痕。
白皙的背上更是被刀劃破了好幾個口子，出里頭紅的材料。
2
我瞄了好幾眼，那紅的東西材質很奇怪，不像棉花不像泥，反倒像是一團。
？
我對自己的猜測到好笑，現在天氣炎熱，要是這些人偶娃娃的里全都是用做的，恐怕早就腐爛發臭了吧。
「宋家妹子，我要去干活了。」
劉梅垂著頭站在我前，眼睛定定地看著我捧在手里的人偶頭。
「啊？哦，給你。」
我如夢初醒般把剛才撿起的人偶頭遞給，劉梅手接過以后轉進了屋，還關上了門和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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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夫妻倆，都有些怪怪的……
「琉璃，我回來了，你猜我給你帶來了什麼？」
滄北星推門進了院子，見到我以后，得意洋洋地遞給我一個半人高的娃娃。
這娃娃是男的模樣，看著四五歲大，長得虎頭虎腦，十分可。
「這娃娃可厲害了，不但能洗服，還會掃地呢！」
滄北星手在娃娃腋下的位置一按，那人偶便走到院角拿起掃把，自顧自地掃起了地。
我板著臉瞪著滄北星：
「這人偶多錢？你是不是把我們攢下的錢拿去買娃娃了？」
滄北星心虛地了鼻子：
「錢沒了可以再賺！怕什麼！」
我嘆了口氣，這小鎮名人偶鎮，十分古怪，我是真不想再繼續住在這里了。
鎮上的人，家家戶戶都會做人偶，這些人偶外形真，功能多樣，簡直可以以假真。
鎮子里甚至還有一家人偶青樓，想到那青樓門口站著的一排排沉默的人偶，我覺自己手臂上的皮疙瘩又起來了。
3
商鋪里，大街上，還有家里，隨可見一個個長相各異、栩栩如生的人偶娃娃。
除了不會說話、表有些呆板以外，我有時候甚至分不清它們和真人的區別。
路上撞到的陌生人，酒樓的店小二，車馬行的車夫，那些你以為的真人，在這個地方全都是人偶。
我來這鎮子好幾天了，見到的人偶比真人還多。
見我不說話，滄北星為了討好我，主和我說起了劉梅的事。
劉梅的父親是十里八鄉最有名的人偶匠，劉梅也繼承了爹的好手藝。
所以當劉梅長到十八歲時，哪怕相貌丑陋，材矮小，依然有人上門求親了。
張強材高大，五英，家里條件也不錯，在鎮子上有一間兩進的小院子。
按理說劉梅這種長相，是配不上高大俊朗的張強的。
可是張強有個好，他特別喜歡人偶。家里攢下的錢，全都被他買人偶娃娃了。
而且，他每隔幾天就要弄壞一個娃娃，他父母靈機一，就替他求娶了劉梅。
和劉梅婚以后，張強就再也沒有去人偶店買過娃娃。
「你知道嗎？聽說張強對人偶娃娃的喜歡已經到了癡迷的程度，他晚上都要抱著人偶睡覺，劉梅自己單獨睡一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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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個白眼，想起剛才被摔到院子里的人偶，實在是對這話不能茍同：
「喜歡人偶？喜歡拆人偶還差不多呢……」
「哎呀別管這個了，你給咱們的人偶男孩起個名字吧，你看他長得虎頭虎腦的，頭頭怎麼樣？」滄北星拉著我走到人偶前，仔細給我講這人偶的厲害之，「頭頭和其他的人偶不一樣，他有表。」
說到這，滄北星拍了拍頭頭的腦袋：
「頭頭，笑一個！」
空的眼神，僵的表，頭頭對他的話毫無反應，依然自顧自地拿著掃把在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