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段鬼繩我們都是按條用的,上好的朱砂和黑狗筋很難找。
黑狗要通漆黑,無一雜,而且得是自然老死的黑狗。
畢竟這東西是拿來祛邪用的,上頭可不能帶著怨氣。
宋菲菲覺得這繩子好用,直接大手一揮,用這繩子織了張網。
開了個狗場,那狗場里如今養了數百只黑狗。
被網兜網住的嬰煞發出一陣刺耳的尖,
母子連心,王茜然的母煞兇大發,馬上也仰天發出一陣尖嘯聲朝我們撲了過來。
這時原本站在最前面的劉岳猛然一把將旁的柳歡歡推了過去,自己則是手敏捷地躲到了一旁。
這倆男人可真是,一個不如一個,一個不如一個啊!
我眼疾手快一把拉回柳歡歡,自己迎著王茜然沖了過去。
母煞雖然厲害,但是現在附在王茜然上功力就大打折扣。
過了沒幾招,我就將母煞打出了王茜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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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菲!手!」
宋菲菲在母煞出的一瞬間已經手了,將自己脖子上的雷擊木令牌摘下兜頭打在母煞腦門上,我則是趁著這個機會掏出葫蘆將這對母子煞都收了進去。
母子煞尸煞,魂不死不滅。
只有燒了尸💀,才能徹底消除。
母子煞消失,王茜然也白眼一翻滾落在地上。
圍繞在我們側的霧氣也逐漸散去,大家這才發現原來我們一直沒走出過那樹干。
柳歡歡不客氣地兩掌醒了王茜然,王茜然捂著臉坐在地上,臉一陣紅一陣白的。
打完王茜然柳歡歡轉過惡狠狠瞪了眼劉岳,劉岳終于繃不住嚇得癱在地:
「我也不想的!可是柳弘盛拿我家公司我啊!」
「我公司資金鏈斷了,這是我那麼多年的心,我沒辦法啊!」
「柳弘盛說了,只要我一到屋子里,將院子西北角的那顆桃木釘出來,他就會幫我穩住公司。」
「我真的只是拔了一顆釘子而已啊!」
柳歡歡臉黑得像鞋底,宋菲菲湊到我邊上咬耳朵,「柳弘盛是柳歡歡大伯的兒子,嘖,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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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越來越晚,我走上前阻止了這場鬧劇。
「行了,有賬回家算吧,子時如果還沒下山,那你們都得死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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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歡歡倒一口冷氣,
「子時是什麼時?」
宋菲菲翻了個白眼,
「傻,是晚上十一點,離現在還有 3 個小時。」
所有人立馬張起來,
程彥斌和劉岳跟在宋菲菲后面,只恨爹娘給他們生了兩條。
柳歡歡一言不發地走在我前面,和王茜然保持著一米左右的距離。
短短一個晚上,友和親的三重背叛顯然將打擊得不輕。
王茜然頻繁回頭,一副言又止的模樣。
母子煞被我抓了以后下山的路上就沒再遇到什麼事,我們一行人速度飛快地下了山。
等來到大路上時,宋菲菲的手機已經有信號了。
了幾輛車過來把我們都接去了市郊的別墅。
但是劉岳他們三人顯然并不想和柳歡歡待在一塊,都找了個借口匆忙跑了。
我洗漱完剛睡下,就聽見隔壁屋傳來了一陣抑的泣聲。
我捂著耳朵翻了個,只聽見對門屋的門打開,宋菲菲中氣十足的罵聲在門邊響起。
「柳歡歡你號喪呢!再哭小心把鬼給招來!」
柳歡歡打開門,聲音洪亮清脆,「宋菲菲你這什麼破別墅!隔音差這樣,豆腐渣工程啊你!」
兩人吵了能有半小時,最后各自用力關上門回屋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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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柳歡歡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表示,要一起和我們回到別墅。
「我倒要看看那別墅里有什麼東西,能讓柳弘盛費那麼大勁來設計我。」
說完抓轉過頭恭敬地看向我:
「小師傅,我可以去嗎?」
小師傅?
宋菲菲當場就炸了,
「臥槽好你個柳歡歡,你敢挖我墻腳,我和你拼了!」
柳歡歡被宋菲菲勒著脖子,死命掙扎著從兜里掏出一張卡。
「咳咳咳,媽的宋菲菲你松手!」
「咳咳,小師傅這卡里是 500 萬,我想拜你為師」
收徒自然是不能收徒的,柳歡歡不像宋菲菲從小就喜歡騎馬擊劍。
大學念的是藝院校,從小學的是小提琴和,屬于跑幾步就這種。
我擺了擺手,
「哎呀什麼錢不錢的,都是為了拯救蒼生嘛」
「下不為例啊,這次我先收下,以后可不許這樣了。」
「這樣吧,你什麼時候能在宋菲菲手下走 10 招以上了,我就收你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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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宋菲菲和柳歡歡兩人的眼睛同時亮了。
「嘿嘿嘿嘿嘿~」
宋菲菲笑得分外猥瑣,
這家伙跟著我練了一段武,那手簡直是突飛猛進。
別說 10 招,能過個 2 招都算是宋菲菲手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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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菲菲一聲令下,一幫人開著車跟我們上了山。
我看了眼浩浩的車隊,好家伙,還有一輛挖掘機和一輛推土機。
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干拆遷的呢。
柳歡歡戴著高價從宋菲菲手上買的一堆驅邪設備,人安心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