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口氣,這兩男的看著人高馬大的,等下應該不至于拖我后。
「有沒有人告訴你,你長得很像我前友?」
謝宴誠走到我面前帥氣地了頭發,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滿是挑逗。
一只細白的手到我眼前,手腕還掛著一條帶墜子的紅繩。
宋菲菲出手臂攔住謝宴誠,眼神冰冷,
用力做了一個抹脖子的作。
「壞靈珠道心者,殺無赦。」
我無語天,只覺得太一突一突地跳。
「菲菲,你那手鏈,能不能給他們一條?」
宋菲菲寶貝地握住自己的手腕,滿臉戒備地看著我。
「這可是我重金得來的!」
我嘆了口氣,從懷里掏出塊木牌扔給。
雷擊木為底,龍墨描邊,令牌中的「鎮」字是我們師祖沈靈素親手寫上的。
有這牌子在手,別說鬼將,
就是鬼王親來,宋菲菲都能保命。
9.
「哎呀靈珠,你瞧你,都是自家姐妹,你要我怎麼會不給呢!」
宋菲菲咧到耳朵,笑得見牙不見眼的。
快速從手腕上擼下三條紅繩子拍到我手上,然后將木牌小心翼翼地掛在了脖子上。
唐梨有點嫌棄,著紅繩子像著條垃圾:
「這什麼呀?」
宋菲菲不高興地翻了個白眼,
「200 萬一條買的,戴不戴。」
話音剛落,三人已經快速將手鏈系到了手腕上。
其中一聲沒吭的鐵男作最快,不愧是搞育的。
「好啦,既然大家都準備好了,那我們開始吧!」
謝宴誠有點激,他一直很喜歡冒險和刺激,這地點也是他選的。
「咯吱~」
紅樓厚重的大門被推開,發出令人牙酸的聲。
謝宴誠迫不及待地走了進去,然后對著我轉微笑:
「靈珠,別怕,待會我會保護你的。」
唐梨則是著鐵男,亦步亦趨。
我嘆了口氣,帶著宋菲菲也走進門去。
等我們五個全部走進了漆黑森的紅樓,雪梨舉起手臂對著站在門外的攝像師大喊:
「劉大哥,幫我們拍張合照呀。」
攝像師剛蹲下舉起相機,
「啪!」
門重重地關上了,就像有人用力從里朝外推了一把。
無盡的黑暗瞬間將我們眾人吞沒。
10.
「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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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梨驚一聲鉆進了鐵男的懷里,
我還沒說話,宋菲菲已經從兜里掏出四蠟燭放在了大廳的四個角落。
甚至還帶了燭臺,隨著蠟燭被點燃,屋總算有了幾分亮。
這是足浴店的大廳,裝修得富麗堂皇。
因為長時間的荒廢,原本潔的大理石地板上此刻落滿了灰。
謝宴誠看著埋頭點蠟燭的宋菲菲有些激:
「我知道我知道,人點燭,鬼吹燈,堪輿倒斗覓星峰。」
「赤兇,笑面尸,鬼笑莫如聽鬼哭。」
「如果等會這蠟燭滅了,我們就得趕快離開是不是?」
宋菲菲站起翻了個白眼:
「大哥,你盜墓呢?」
「我只是點個火照明而已!」
我心事重重地看了眼大廳北側幽深的走廊,
本以為今晚可以引出鬼將,沒想到卻進了紅樓。
鬼和一樣,有著很深的地盤觀念。
這紅樓里的 13 個鬼怨氣深重,鬼將一般不太會踏這里。
看來明天早上,新聞里又要多一個命案了。
不行,我得盡快解決掉紅樓里的這些鬼,如果時間來得及,也許還能找到鬼將。
11.
沒時間磨蹭了,我掏出塊黃的布,捧出一個古樸的褐香爐。
恭敬地點燃三只引魂香以后,我搖起了手中的鈴鐺。
宋菲菲一臉嚴肅地站在我旁邊,從懷里掏出一把紙錢。
「亡魂亡魂,有三魂,蓬萊不遠,云路請登~」
隨著我清亮的口訣聲響起,宋菲菲手臂一揚,朝大廳上空拋出一大疊紙錢。
白的紙張緩慢飄落,在空中打了兩個旋,遲遲不肯落地。
凡是都講究個先禮后兵,我嘗試著超度這些冤魂,
如果們愿意放下怨氣去投胎,我也能避免一場惡戰。
「哎呀我去,搞得和真的一樣!」
謝宴誠眸閃,一臉興地看著我和宋菲菲做法。
鐵男和唐梨也圍了上來,對著我們嘖嘖稱奇。
「呀,這做法看起來好專業的樣子,和電影里的差不多哎~」
就在這時,異變陡升。
只見香爐里的引魂香一起從中間斷裂,
而在空中盤旋的紙錢則呼嘯著朝我們撲來。
我揮舞手中的桃木劍將紙錢劈兩半,
宋菲菲臉也很難看:
「你們是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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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梨滴滴的聲音打斷了我和宋菲菲:
「哎呀靈珠姐,攝像師大哥都沒有跟進來,你們擺這些作也沒人看啦~」
「這里又黑又悶,還特別冷,一點也不好玩,咱們先出去吧。」
12.
出去?
宋菲菲冷笑一聲:
「那你們倒是走啊,看能不能走出這個門。」
鐵男和謝宴誠都詫異地看著我們:
「什麼意思?推開門走出去不就行了嗎?」
正說話間,一陣風吹過,東南角的蠟燭滅了,屋里的線更暗了幾分。
唐梨倒一口冷氣,臉上的表就像撞了鬼似的。
一邊出手,臉慘白,手臂還在不停的抖:
「門、門、......」
謝宴誠茫然地循著唐梨的視線轉過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