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既然能這鬼母一次,就能第二次。
也不知道收到清玄的信息了沒有。
之前師尊帶著師傅去閉關,說要幫他突破眼前的境界,一走就是半年。
要是師尊趕不回來。
那這滿城的人......
我悚然一驚,不行,不能將所有希都放在師尊上。
降妖除魔,守衛人間正道,是我們每一個弟子的終使命。
見我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鬼母氣壞了。
但明天就是孕育鬼胎的日子,我和歐辰逸是最重要的力量來源,并不想傷到我。
「不說也行,你們這些臭道士,不是最喜歡守護這個、守護那個了嗎?」
「來人!」
鬼母招了招手,很快地殿上走進來幾個青面赤目的高壯男人。
「你不說也行,我讓他們挨個兒地在你面前抹脖子。」
「我說我說,我師尊葬就葬在極西之地的雪山之上,我們現在都管那珠穆朗瑪峰。」
「好,好得很,不愧是沈靈素,連埋骨之地都找得如此沽名釣譽!」
嗯?
這就信了?
這個鬼母看起來有點單純的樣子......
23.
就在鬼母打算繼續審問我時,偏殿起了大火。
為了救我,清玄也真是豁出去了,連火都敢放。
我還沒慨完,鬼母已經飄出了大殿,帶起一陣黑的旋風。
十分鐘后,柱子上綁了四個人。
我嘆了口氣,
這是要團滅啊!
宋菲菲臉上都是黑的煙灰,眼眶通紅地看著我:
「靈珠,下輩子我們還做好姐妹!」
「沈靈素做人不行,的徒子徒孫倒是乖巧,怕我兒子吃不飽,上趕著送來給我當點心。」
鬼母了清玄的臉,心更好了。
在我們四人的忐忑惶恐中,午夜終于再次到來了。
鬼母神凝重地在殿中央畫了一個圈,坐在圈中,周黑氣涌。
很快地就有四個男人走過來,在我們的手心、腳心用刀劃開了幾個大口子。
鮮從我們上流出,像小溪一樣匯聚到了殿中央的圓圈之。
隨著鮮的注,鬼母的肚子像氣球一樣地鼓了起來。
我開始覺頭暈眼花、四肢發麻。
環顧四周,看著清玄和宋菲菲慘白的臉,我咬了下舌尖努力地讓自己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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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就這麼放棄,我得救他們。
「鬼黎,千年不見,你還是這麼沒出息。」
清亮的聲在大殿中響起,幾團白飄了進來,將氣森森的大殿照得燈火通明。
是師尊!
師尊來了!
24.
鬼母驚怒加地睜開眼,此刻顯然是孕育鬼子的關鍵時期。
白皙的肚子已經脹得像一個巨大的球,肚子上的皮也逐漸變得明,
甚至能過的皮,看到里面兩個黑的胎兒廓。
「沈靈素!是你!你沒死!!!」
一個清麗俗的影出現在了大殿門口。
子一襲白,隨風舞。
站在那好似要乘風歸去的仙人。
正是我們師尊。
沈靈素。
我和清玄一起愧地低下了頭。
師尊將鬼母鎮千年,我們卻被人破了陣法,讓鬼母逃了出來。
「沈靈素!來得正好,我現在就報了這千年之仇!」
沖天的黑氣朝門口席卷而去,我張地屏住呼吸。
不到片刻,門外金大閃,鬼母慘一聲撲在地上。
「你,你的修為!」
鬼母捂著肚子,神驚恐,眼里滿是不可置信。
師尊出一個淺淺的笑,眼眸燦若星辰。
「閉關千年,自然是更上一層樓了。」
輕輕地揮了揮手,我們四人上的黑藤蔓就像被斬斷的蛇一樣,撲騰、扭曲著在地上翻滾。
我轉了轉酸麻的手腕,扶起宋菲菲趕走到了一旁。
25.
就在這時,歐辰逸化作一道黑閃電「咻」的一聲就從大殿躥了出去。
師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卻沒有手,就那麼放任他離去了。
「師尊!那吸鬼?」
我焦急地喊道。
歐辰逸詭計多端,速度又快得驚人,這次放跑了他,下次就不知道還能不能捉到了。
「莫急,現在還不到抓他的時候。」
師尊朝我投來一個的眼神。
隨即又板起了臉:
「漂亮一個小姑娘,長這麼丑的尖牙?」
我開心地了牙齒,師尊這麼說。
肯定就是有辦法解決我的牙齒了!
見我們旁若無人地說話,鬼母眼神暗了暗,也學著歐辰逸一樣化作一道黑氣沖了出去。
一道白閃過,殿里只剩下了我、清玄和宋菲菲三人。
我們也趕忙沖了出去,殿外路上躺滿了神痛苦的人,一個個捧著肚子,面目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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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慢腳步走在路上,覺自己像走在一個西瓜田里。
而那些西瓜,隨時都會炸。
「清玄,護山大陣!」
我和清玄對視一眼,兩人朝著相反的方向發足狂奔。
師傅曾經說過,師尊在山里留下了護山陣法,可誅一切妖邪,破鬼魅邪祟。
但是陣法只能開啟一次,所以不到生死存亡的關頭,門下弟子不得任意地啟。
因為從來沒用過這個大陣,我和清玄一時間竟想不起來。
26.
開啟陣法需要啟五個陣眼,五個陣眼分屬金木水火土,在道觀的五個不同方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