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了一下自己的手:
「媽的,你手賤!」
這種人剛才就不應該拉他,死了多好,世界上一個禍害。我實在是不愿意和張攀再待在一起,朝他翻了個白眼以后快步下了樓。
短短的一天上課時間,程幾人朝我屜里丟蛤蟆,假蛇,在我位置上倒膠水,紅染料。我忍了一天,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凌睿一天給我發八百遍信息,每一條都是差不多的意思:
【想想那些無辜送命的高中生……】
【堅持到底就是勝利!】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想到那詭莫名的系統,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好不容易熬到下晚自習,下課鈴剛響,程幾人就圍了上來。我默不作聲地跟著們朝宿舍方向走,路過學校著名的小樹林時,一個高大俊的男孩站在樹下朝趙婷招手:
「趙婷,你的白馬王子來了!」
程幾人立刻開始眉弄眼,趙婷嗔一聲,開心地朝那男孩跑了過去。這就是趙婷的桃花?我瞪著眼仔細打量那個男生,越看越覺得面。
「看什麼看?你怎麼那麼賤?別人男朋友也要盯著看!」
程罵罵咧咧地想手給我一耳,但是剛舉起左手就痛呼一聲。哦對,好像還不知道自己被我骨折了,我瞟了眼紅腫的手腕,假裝害怕地往一旁躲了躲。
13
回宿舍的路上,李欣欣和程一直在羨慕趙婷,說男朋友又帥又有錢,溫還浪漫。我也是有點佩服的,看樣子們和趙婷男朋友也不是第一次接了,就沒發現那男的沒有影子嗎?
剛才,他和趙婷并肩走去,路燈下,只有趙婷一人的影子被拉得狹長。本以為趙婷還能活一個月,可那是不再被吸氣的前提下。今晚如果和那鬼再相一個晚上,恐怕第二天早上就要變一干尸了。
回到宿舍,我越想越不對,那個俊的男鬼到底在哪里見過呢?
程正趴在書桌上寫著什麼,一邊寫一邊還森森地看了我好幾眼。沒猜錯的話,我應該就是的下一個目標了。這段時間雖然霸凌我,卻莫名其妙吃了不虧,程這人心眼極小,肯定是忍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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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程這樣子,今晚是不會讓我跑出宿舍的。那趙婷那邊,只能給宋菲菲去解決了。
程和李欣欣洗漱完,程拿出一把小刀,一瓶藍墨水,李欣欣則是拿出繩子和手電筒:
「你這麼喜歡看別人男朋友,那給你的上文幾個字吧。」
「貨?母狗?母豬?賤人?」
「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上面四個詞,你自己選一個吧。」
我們宿舍住在八樓,窗戶外的護欄中間斷掉了一條,個子瘦的人是可以鉆出去的。我驚恐地看著一步一步向我走來的程和李欣欣:
「你們別過來啊,你們再過來我就從窗戶里跳下去!」
說完,我就一個沖刺來到窗邊,人已經爬上了窗臺,半個探出了窗外。聽到我說要跳🏢,程眼神大亮,激得看向我,嗓音高而尖銳:
「跳啊!你有本事就跳啊!賤人嚇唬誰呢!」
「今天我走后,你是不是和張攀在天臺上待了半天?你怎麼誰都要勾引?你賤不賤啊?」
我慘白著臉,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張攀是你男朋友!」
14
程扯著嗓子跳腳:
「呸!他只是我邊一條狗而已!但是我邊的狗,也不是你可以勾引的!」
說完,舉著墨水瓶獰笑兩聲:
「你不選我就替你選吧,左文個貨,右文個母狗,怎麼樣?是不是選得很好?」
我松開一只手,搖搖墜:
「你別過來!我跳了!我真的會跳的!」
就在這時,程的上傳出一陣令人驚懼的氣息:我手臂上寒豎起,一,差點真的摔下窗去。眼前一花,我面前快速閃過一幕幕片段。
上了大學,我了有錢又帥氣的男朋友,男友很我,在一起沒多久,他在暑假時帶我去旅游了。住酒店時,他看到了我口上的文,大發雷霆,打了我兩掌以后把我扔在酒店一個人走了。
男友回學校以后,到和人說我口的文,還說我以前肯定是做不正當職業的,不然不會有那樣的文。我扛不住眾人的非議和嘲笑,主退了學。
畫面繼續一轉,我結婚了。平凡老實的老公嫌棄我口文,喝醉了就打我。我常常被他打得下不了床,甚至連廁所都沒辦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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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來,他賭錢欠了一屁債,索將我賣到了緬北,我每天不是被打就是被迫做皮生意,很快就染病亡了。
閉上眼睛我還能會到那種傷心,憤怒,絕和無力。剛才的所有畫面仿佛都是我的親經歷,那些拳頭打在上,我了手臂,到現在我的皮似乎都是痛的。
這就是程那可怕的系統?
這他媽本就不是系統,而是一只魔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