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金主有了新歡后,我主跑路了。
我灑,我豁達,我毫不在意。
……我裝的。
其實我每時每刻都盼著他能回心轉意來挽回我。
使盡渾解數,他終于來了,把我扛回家摔在床上,慢條斯理地解紐扣:
「我努努力,下次讓你玩個帶球跑?」
特麼的,我一男的帶個球。
1
收到那張照片時,我正在拆快遞。
預訂了好久,準備今晚穿上給薄衍來個福利 time,稍微預想了下他的表,我就期待得想狗。
沸騰的,在點開照片那瞬間凝固。
照片里燈曖昧,裝潢夸張奢靡,纖白年雙眸迷離,臉頰緋紅。
他著的男人,是薄衍。
我閉了閉眼,深呼吸了幾口氣,再次點開,放大。
靠,真的是薄衍。
他一手隨意地放在沙發靠背上,另一手在年后,應該是摟在了腰間,表很放松。
上的服,還是我今早給他搭配的,而現在外套蓋在年的上,他扣解到了口,出了大片。
【哎呀不好意思愈哥,我發錯人了,撤不回了嗚嗚。】
照片中的年給我發來了消息,我一個字一個字地看,簡直要把屏幕盯穿。
易辛。
薄衍集團下面一個經紀公司簽的新人,最近勢頭很盛。
他在試探我,或者說,是在挑釁我,因為外頭都在傳我是薄衍的金雀。
面對如此拙劣低級的手段,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應該搭理。
可我還是確無誤地被擊中了。
外面傳的是真的,薄衍是我的金主。
我現在氣瘋了也是真的,氣上涌,瘋狂在對話框飆國粹,飆到一半混沌的腦子恢復了理智。
怪他干嗎,要是沒有薄衍的允許,易辛黏不到他懷里去。
盡數刪除,將手機丟在一邊,我看著眼前的快遞氣不打一來。
我在這里努力給他驚喜,他倒是好,直接送我一份大禮。
一抬手,紙箱里的道套裝,全部倒進了垃圾桶。
2
薄衍回來時,距離收到那張照片,已經過去了四個小時。
四個小時。
呵,我怎麼不知道他能這麼久?
是易辛真的有點東西,還是我技不如人?
我看著薄衍下外套,意大利手工定制的襯衫包裹著的,是壯有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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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金主,他實在是太優越了,長相出眾,材一流,出手闊綽,人品格床品都是絕頂。
所以才讓我一個最厭惡這種關系的人,丟了原則。
「在想什麼呢。」不知何時他已經在我前站定,摟住了我的腰,氣息纏繞在我的鼻尖,「給我準備了什麼驚喜?」
原本消化得七七八八的緒,在嗅到他上那清新的味道后忍不住發了。
我推了他一把:「驚喜個屁!」
薄衍愣了下,挑了一側眉,角勾起點笑意:「今天這是什麼主題?」
我是個演員,總是心來拉著薄衍進各種設定的境,玩角扮演。
一方面是進下自己的演技,一方面也是增加一點趣味。
有時候是忌的🦴科兄弟,有時候是辦公室領導下屬,有時候是的已婚人士。
薄衍沒有嫌棄我稚和無聊,每次都配合我演。
正因為他這份與冷漠氣質截然相反的溫,才讓我越陷越深無法自拔。
金雀生出了眷,便是越了線。
恃寵而驕得太久了,我都忘了,金主是不會只有一只金雀的。
金主是合格的金主,那麼金雀也要做合格的金雀。
不追問,不糾纏,不無理取鬧。
與其被地等著他來踹我,不如給一個臺階,大家順著下,好聚好散。
「吵架要分手的。」
我抬起眼回答他,薄衍聞言卻罕見地暗了眸。
「不行。」
他的拒絕很干脆。
「就算是演,也不想聽到這兩個字。」
到我愣了。
搞什麼啊,他是想多線發展?
我能接他踹我,但我不能接他多頭兼顧。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冷,他緩和了些,手了我的頭。
「今晚你先睡,公司還有些事沒理完。」
果然在外面吃飽了,回到家就沒胃口了。
幸好把套裝扔了,不然今晚我可能憤到找地鉆下。
我酸得心都皺,臉上卻還要盡力掩飾。
經紀人和我說過,在這種關系里,最忌諱缺自知之明。
我一直恪守著,所以我決定主退出。
用離開賭一次,在他心里,我比易辛重要,他會來挽回我。
第二天醒來,被窩里只剩下了我。
我慢悠悠起床,慢慢地整理,拉著小行李箱出門時,還自嘲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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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已經夠慢了,就這樣從開始收拾到出門,也不到四個小時。
3
薄衍和我的相識,不算好。
上學和畢業跑通告那會兒,我遭遇過不大佬老板的擾和暗示,也見證過許多人的沉淪和瘋狂。
我知道這個圈子的尿就是這樣的,我不反對別人靠某種犧牲獲得機會,只是我自己不屑于干。
簽約公司時我就挑明了我態度,我不會接潛規則。
那日我剛下了戲,經紀人吞吞吐吐目閃爍,和我說有個大老板想認識下我,個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