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瞬間彌漫在整個口腔,薄衍停了作。
他的口起伏著,不可置信地盯著我:「你是認真的?」
我別過眼,指著門指尖發:「你走吧。」
不知過了多久,他甩門離去,我慢慢坐到了地板上。
大腦依然有些刺痛,不斷盤旋著他說的不在乎。
到底是夢一場。
是我僭越,是我自以為是,是我癡心妄想,嗚嗚。
7
我懨懨的樣子把經紀人嚇了一跳。
「哎喲祖宗,你這狀態我都不敢讓你上鏡。」
其實只是失眠了一晚上而已。
我睜著眼,理明白了自己紛的心意。
想要繼續這樣的關系,又奢薄衍能我,并且只我,我的這份奢與我們這段關系的本質產生了矛盾。
所以我會不滿又痛苦,別扭又矯。
我看了行程單,一個綜藝而已,還是能撐的。
「要不給你推了吧,你前男友他們那個組合臨時安排進來了,可能會有點敏。」
有段時間沒見過齊凈了,他和他的隊友賣腐賣到飛起,別人或許看不出,我一眼就知道他是來真的。
比起我上自己的金主,他上直男好像更可憐一些。
「不用推掉,我去。」
好想找個人傾訴一下,再憋著我要憋壞了,我沒什麼心的朋友,齊凈算得上一個。
綜藝錄制的當天,我到得很早。
托薄衍的福,我發展得還算可以,擺了任人拿的糊狀態,走到哪兒都有人恭敬地打招呼。
瞄了一眼演播廳旁的桌子,上面擺著滿滿當當的問零食和水果。
不管參加什麼活,薄衍都會安排人以我的名義給工作人員發福利,吃人短拿人手,就算有些人不喜歡我,表面上也會客客氣氣的。
明明我倆才吵完架,他竟然還想著這一點。
……不過也有可能是早就預定好的,手下人照辦罷了。
往里塞了塊小蛋糕,剛咽下就看到齊凈進門。
一種看到娘家人的親切瞬間就驅散了心里的不痛快。
意識反應過來前,已經撲到了他上。
「滾遠點,發什麼瘋。」
嗚嗚還是那麼口是心非,是悉的覺。
單方面親昵了一會,背上忽然有點的,扭頭撞上了一道不怎麼友善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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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齊凈的隊友,和他捆 CP 賣腐的那個直男。
……這好像,也不太直啊。
他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他的目,鋒利到好像要把我片脆皮鴨。
我退后了一步,饒有興味地打量了一下兩個人。
有點意思。
他倆這狀態,干都出火星子了,我加點油,火勢哪還控制得住。
綜藝錄制節奏比較快,沒什麼多余的時間和齊凈聊天,一結束我立刻追上了他。
不知道他懷念不懷念以前賺了一點錢,去夜宵攤買燒烤和啤酒回家窩在沙發看電影的放松時間。
反正我懷念的。
手機里經紀人還在嘮叨,讓我服個,別得罪了薄衍,懶得回他,剛要收起手機,余瞄到了后方不遠停著的一輛車。
有點眼。
我打開了前置攝像,在齊凈的抗拒中拽著他拍了一張自拍。
「你敢發出去我殺了你。」
「哎喲知道啦留個念不行嗎。」一邊隨口回他,一邊放大照片。
確實是薄衍的車。
但看不清車里的人是不是他。
我的心怦怦跳了起來。
這檔節目不是他的資源,沒道理他會來。
難道說,他是來等我的?
說好不在乎,其實介意我和齊凈介意得不得了吧薄衍!
我按捺住心中的澎湃,挽上了齊凈的手,湊過去看他的屏幕。
我是專業演員,對角度分鏡十分敏,我敢保證那邊看過來,此刻我倆就像是在耳鬢廝磨一般。
來啊,甩開車門,快步走過來,大力把我拽回去,塞回車上就地摁倒……
僵持著作等了一會,稍微偏過頭去瞥了一眼,原本停著車的地方,已經空空。
他不知何時,已經駛離了。
8
「別吐啊,吐了給你扔出去。」
酒罐擺了一地,看起來喝得確實兇。
但我只會把自己喝到撐,遠遠不會醉。
我那個不靠譜的老爹,在我出生沒多久就拿筷子蘸白酒塞我里,導致我的酒齡和年齡一樣大。
醉是醉不了一點,但有些酒瘋還是可以借著這個由頭撒一撒。
刷朋友圈看到易辛又擱那兒茶言茶語。【薄總送來的工作關懷哎~】配圖是滿滿一桌的咖啡。
想到下午我還在為他的心心,合著是雨均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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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地了下易辛的頭像,結果:【我拍了拍易辛的腦袋說寶寶麼麼】。
易辛秒回:【這可不行,薄總會生氣~】
氣得我當場就失去了理智,不管不顧地撥了電話,劈頭蓋臉就是之前憋回去的國粹。
易辛被罵蒙了:「哥你瘋了吧?」
「哥尼瑪,你比我還大兩個月,裝尼瑪。」
「啊,喬愈你別這樣,我好害怕,薄總知道了會怎麼想?」
「管好你自己吧老綠茶,誰他媽稀罕薄衍這……爛黃瓜!」
電話那頭倒吸了一口涼氣,靜默了一瞬。
齊凈拍了拍我,讓我理智些別讓人抓了把柄。
我也知道我這是在無能狂怒,但還是忍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