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機扔到一邊，鉆到齊凈懷里嗚嗚哭：「媽的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狗東西。」
齊凈推開我：「你還在通話中。」
……真是氣傻了，反而讓易辛看了笑話。
我了把眼，去拿手機，掛斷的一瞬間，好像聽到了薄衍的聲音。
沒來得及確認，不過他在也正常，畢竟易辛也在，他這是明晃晃昭告，易辛是他的人。
9
終于有了點醉意。
看到薄衍立在我邊，我還以為是錯覺。
手揮了下，結果在他臉上甩了個清脆的掌。
……草，是活的。
他怎麼找到這里來了。
薄衍擋住了吊燈，逆著看不清表，我只能裝醉得不省人事，嘟嘟囔囔糊弄過去。
眼睛閉著，但是其他馬力十足全開，我覺到他俯下了，溫熱的呼吸落在我額間。
別在這里啊，齊凈還在呢，我要面子。
我張得睫。
他似乎笑了下，我能覺到我的幾頭發被他的氣流吹了。
……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薄衍雙手向了我的膝窩和后頸，我不著痕跡地翻避開。
上的人頓了頓，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氣聲在我耳畔輕聲道：「多耗一秒，我多撤一個齊凈的商務。」
我立刻滾了回來，他毫不費力把我抱起出了門。
直到他將車停進車庫，我都還在裝死。
我確定，他肯定聽到我罵他爛黃瓜了。
悄悄將眼睛睜開一條，看到他雙手仍握在方向盤上，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
這個場景，像極了當初第一次吃飯他送我回家，但又完全不同了。
「你就仗著我喜歡你離不開你，使勁作是吧？」
酒到底還是產生了點影響，大腦緩慢地消化他的話。
他嫌棄我作了，好哇狗男人，終于承認……
……慢著，他說啥，他喜歡我？還特麼的，離不開我？
我猛地睜開眼：「你喜歡我？」
這一聲分貝有些高了，在小小的車廂里，顯得有些突兀。
薄衍愣了下，氣笑了：「喬愈你到底在懷疑什麼？我們都往多久了，一年零兩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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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聲音：「往？不是包養嗎？」
薄衍抿了，我從沒在他臉上見過如此彩紛呈的表。
迷、不解、好笑、震怒、忍、無助……
他再開口時，聲音都有些無力：
「所以這一年多，你從頭到尾都只覺得，我和你是包養和被包養，是嗎？
「你是不是忘了，我最初想和你從朋友慢慢發展。
「是你第三天就把我拉去酒店……」
「啊啊！別說了！」
我捂住耳朵惱地打斷了他，終于意識到了一個事實——我和薄衍存在著認知的巨大鴻。
我見到他的第一面，就自代了金雀的份，經過了自我糾結、自我唾棄、自我價值觀重塑，順從了。
而在薄衍的眼里則是：剛回國，人生地不，想和這個小演員個朋友，雖然目的確實不純潔，但是吧可以徐徐圖之，但是小演員好像等不及了，第三天就拉著自己上了床。
是我，一開始就設定好了境，一個猛子扎進去，戲太深了。
薄衍開了車門，繞到我這邊把呆滯的我抱下車。
一路抱回臥室，把我扔在床上。
床墊凹陷下去，他支膝跪在我側，手在床頭柜掏東西。
「干什麼……」
「繼續酒店沒干完的事。」
剛才被他嗆了一聲，失去了底氣，明明還有很多膈應的點他沒解釋。
只是我現在大腦得很，那些疑問像在水馬桶里按下沖水鍵般，一個都抓不住。
拼命抓住了一些片段，我來不及組織語言就質問了出來：
「你說你不在乎的！還送咖啡！還蓋外套，四個小時！你怎麼可以和別人四個小時！」
薄衍服了一半停了下來，微微擰著眉，似乎在努力解析我的問題。
「我說我不在乎，是不在乎你的過去，但是——」薄衍垂下眼，神凜凜，「不代表我不介意你現在和他拉拉扯扯，今天要不是讓司機來接你正好撞見，你該不會打算在他家過夜吧？」
我理虧，只能囁嚅著辯駁：「沒有的，我和他現在只是好朋友，他什麼都不會對我做的，而且他現在有喜歡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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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衍滿意地淺啄在我角。
好像還有什麼沒回答，是什麼來著……可薄衍已經讓我無法思考。
意識蒙朧中，我瞄到了地上的外套，一個激靈想了起來。
居然被他糊弄過去了。
我和他算是在正式往，那他和易辛又是什麼。
劈嗎？
10
我立刻雙手抵在薄衍肩頭將他推開。
氣憤到發抖，想踹他又沒有力氣。
「易辛呢？」
薄衍眼底猩紅, 臉上覆著一層薄薄的汗, 息重。
「你確定要現在提第三個人的名字？」
「怎麼不能提, 舍不得？也對, 和他才能四個小時……」
他撐起, 蹙了眉, 顯然是有些不耐煩：「從剛才就一直在說什麼四小時, 到底是什麼？」
還裝傻, 我一個委屈直接坐了起來。
也不管他聽不聽得清, 一腦號了出來。
眼看著他的臉由轉霽，又轉多云，再到烏云布。
他冷聲道：「照片讓我看一下。」
我劃開屏幕點進消息遞給他，他只掃了一眼就還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