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眉,是我想的路子,應該還沒完。
果然,下一秒梁夫人便哭天喊地地撲了過來。
「我的兒!」
哭得好像真的死了兒子一樣,看我的眼神十分憤怒,說話的語氣正氣凌然。
「是犬子對不起公主,公主與犬子無緣是我梁家福薄。可如今筱倩已經是圣上賜婚的世子夫人,公主怎麼能推水要命?」
我幾乎都要給這兩位拍手鼓掌了,這樣老套的路子,是要給我掛上狠毒的名聲了。
清歡冷著臉:
「梁夫人慎言,誣陷公主可是大罪,只怕這后果你們承擔不起。」
梁夫人頓了一下,接著哭喊:
「公主尊貴,梁國公府勢弱,我們便要任人欺辱嗎?夫君,你怎麼就走得這麼早?留下我們孤兒寡母任人欺辱,你若是還在……」
「只怕會被你們氣死得更早。」我打斷梁夫人的話,面嘲諷之,「梁夫人還真是天生的戲子,這說的比唱的都好聽,這演技比春熙苑的戲子都傳神!」
「你!」
梁夫人臉漲得通紅,是端莊得的國公夫人,哪里過這樣的辱。
我高高在上地看著筱倩:
「你在本公主邊不是一日兩日,卻還是不了解本公主的子,名聲這種東西我什麼時候在意過?欺負辱人這種事向來都是在明面上,何時在背地里干過?」
此話一出,皇后都忍不住咳了兩聲,這話說得太跋扈了!
我一個眼神,清歡上前把方才筱倩的話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在場的夫人都是人,哪里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看梁夫人和筱倩的眼神都帶著嫌惡。
梁夫人猛地站起來,指著我大吼:「你口噴人!」
我拉了拉子,一腳把踹進了湖里:
「梁夫人想算計,可惜找錯了人。本公主從來都不是能被算計的人。既然你喜歡湖,那就來人看著泡夠一個時辰再出宮。此外,以后梁國公府的人不許宮,只要本公主有可能出現的地方就不許看見,本公主嫌晦氣!」
我目一轉,看著筱倩出笑容。
「既然你自己也說了愿意做侍妾,清歡去書房告知父皇,讓王大監把圣旨要回來,這個世子夫人是本公主抬舉你,可惜你配不上這份抬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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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倩既震驚又難堪,事敗,又沒了賜婚的圣旨,區區一個侍妾,回了梁府也好過不到哪去。
我不再理會,敢算計我,就沒有提前想好后果嗎?
帶著溫善良且麗的笑容看向皇后:
「娘娘,可定好了人選,都是誰家的姑娘?」
正事可不能被耽誤了!
皇后的角了,雖然我們已經達了共識,但是顯然還是適應不了我前一秒地下一秒上天的說話方式。
「丞相家的嫡文書錦是個不錯的丫頭,長得可人,溫又乖巧懂事,本宮很是喜歡。」
果然太子妃的人選還是沒變。
「娘娘慧眼識珠,您都說好的人自然是天下頂好的子,只是您就相中了一個?」
皇后連角都懶得了。
最終在我的推下,不僅定下了太子妃,還有兩個側妃,還有七八個未定品階但已經看中的子。
原本看我的目帶著警惕的夫人小姐現在都覺得我在發,畢竟這麼好的小姑子哪里找!
看著人選得差不多,我和皇后娘娘打了一聲招呼,回宮睡覺去。
都怪褚凌辰,我這幾日都沒有睡好。
如今太子妃定下,也算是能松一口氣,他只要想坐穩這個皇位,這些子不可不拉攏,自然也就沒什麼時間來找我了,想必可以睡個好覺了。
只是想象很好,現實很殘酷。
北漠使臣京了。
這是我上輩子的記憶中沒有的,或許這是一個機會。
9
「和親?」
我整個人都是蒙的,點名要我去和親?
清歡比我還著急:
「公主尊貴,如何能嫁去那蠻荒之地?」
王大監滿臉為難:
「陛下最是珍公主,自然是不同意的。只是北漠使臣不僅同意簽訂休戰條約,還許諾了許多好,誠意十足,不員上表請陛下以大局為重,甚至有些老臣長跪不起。此刻陛下正在書房生氣,午膳都沒用,還請公主去勸一勸。」
我思慮片刻,心中有了主意:
「清歡,帶些補湯,我們去瞧瞧。」
「是。」
我帶著清歡到了書房,門外果然跪著幾位年事已高的大人,花白的胡子在風中飄,看著就讓人覺得凄涼。
他們瞧見我,禮貌地說了一聲:
「見過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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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誰都清楚這些老頭平日眼高于頂,最是看不上我這樣囂張跋扈的公主。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也不在意。
只是我沒想到褚凌辰也過來了,他氣吁吁,顯然是匆忙趕過來的,不顧幾位大人還跪著,對我說:
「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去和親的!」
為首的丞相大人面難看,語氣嚴肅:
「太子殿下,請以大局為重!」
褚凌辰的臉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什麼是大局?就是要把自己的親妹妹推出去和親?拿國家大義去一個子,丞相也說得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