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又一個小可憐被騙了。
11
回學校的時候，我看著別人眼里探究的目，有些不安。
宋梓被他的高中同學拉走了，那個人帶走他的時候，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團碎了的垃圾。
我點開表白墻，置頂的一條消息是一張骨的照片。
其中被摁在黑皮男人下的人出半張臉，赫然就是我的模樣。
標題極其重口味：與道德的狂歡。
不用問，項蘇木的手筆。
上一世，他就是靠輿論，出了宋梓藏了多年的心理影。
沒有生的希的人，自然也學不會反抗。
但我又不是宋梓，所以我惡趣味地點開消息框，手指上屏幕，回了句話。
「雖然我喜歡男生，但是造謠小心進牢子哦。」
主人公的回應，給表面平靜的湖面砸下一塊巨石，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條消息被方關注，很快就撤了下去。
宋梓回來的時候，是跑回來的。
整張臉跑得發紅，淺棕的眼睛四瞟，看了所有地方，唯獨不敢看我。
沉默持續了半刻鐘，他開口聲音嘶啞：「言，你說的是真的嗎？」
「什麼是真的嗎？」
「那個標題？我……」
我的話說到一半，被他急匆匆地打斷：「不是，我說你的回應。」
「你喜歡男生？」
我無所謂地點點頭，大大方方承認。
男生喜歡男生就像男生喜歡生一樣，沒有什麼區別。
眾生平等，男又有何差別？
只是人類看熱鬧的本，才將同一件平平無奇的事推上風尖浪口。
12
跟劇推進一樣，校園霸凌如期開始。
在小說里，原本該出現在宋梓桌子上的垃圾出現在了我的桌子上，膠水板凳，桌老鼠……
小孩子的把戲，無窮無盡，也稚至極。
上一世的宋梓被三人折磨得膽小怯弱，面對這些校園霸凌，只會一味地忍讓。
但我不一樣。
所以我要求學校調出監控，將桌上的垃圾悉數倒在對方的頭上，將膠水抹在對方的頭發上，將老鼠藏在他的被子里。
后來垃圾人被我揍豬頭，膠水哥剃了頭，老鼠兄尖出聲，言這個名字響徹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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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霸凌事件愈演愈烈，在我外出的時候，有激進分子沖進宿舍，給我們兩張床都倒上了冰水。
宋梓那天恰好有些冒，癱在床上睡覺，被一桶冰水直接澆到發燒。
燒得一張臉像只煮的蝦子。
宋梓弱，當晚發起了高燒，我們倆都床都了，只能架起幾張桌子湊一張床。
宋梓一米七八，不算矮，蜷在我邊，燙得嚇人。
夜里夢魘之時，輕輕地著他哥哥的名字。
我拍著年單薄的肩膀：「宋梓，別怕，我在。」
校園霸凌事件過于嚴重，我媽被請進了學校。
而那些霸凌者的家長卻不用出席。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言他媽。
一襲紅，霸氣登場。
安靜地坐在椅子上聽了半刻鐘，大概了解了事的經過，偏頭疑地看了我一眼。
我了手心，不太敢知道他媽媽知道自己兒子喜歡男人是什麼。
太多家長不理解不同意，甚至為此妻離子散也有可能。
言的家庭很好，父母和睦，我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家庭關系。
在我張口準備解釋的時候，一道聲響徹全場。
「請問老師，男生不是人嗎？」
老師扶了扶自己的眼鏡，背過去了把汗：「啊？」
「是……人。」
「那既然男生也是人，為什麼不能喜歡呢？」
老師似乎被問住了，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但是他這樣可能會影響班級里其他同學，萬一他喜歡上班里其他男生，給學生造困擾了怎麼辦？」
我媽的視線在教室里轉了一圈，最后滿意地點點頭。
「放心吧，我兒子眼還不至于那麼差。」
老師：「？」
同學：「？？？」
我暗暗給言他媽豎了個大拇指，真帥！
「哦，角落里那個還不錯。」
眾人順著視線看過去，角落里坐著的是宋梓，此刻他茫然地睜著一雙淺棕眼睛，臉頰稍紅。
宋梓跟他哥都是清秀儒雅的長相，相比他哥的穩重，他則更像一只小兔子。
一只趴在窩里打滾的小兔子。
尤其是昨晚高燒臉發紅的模樣，像極了的兔子。
靦腆，向……還有點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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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沒話說了，這件事只能到此為止。
我看見那個霸氣側的人搖曳生姿地走出教室門，猶豫片刻又跑了回來，著門框。
「小同學，有空考慮考慮我兒子哈。」
「別看他長得丑，但對很真誠的。」
我默默把出去的大拇指撤回來。
我真謝謝您。
13
劇里，倒宋梓最后尊嚴的霸凌事件就這樣無聲無息過去了。
但是我知道，這只是項蘇木手段的開胃菜。
項蘇木，他遠比舟，卻又比于洲明更變態。
小說里描述他的字眼寥寥無幾，眉眼致，飆車結束喜歡一香煙，看著縹緲的煙霧隨著風泯滅在森林深。
一個不要命的人。
我很快就見到了他，項蘇木把我約在了臺球廳。
他二十五歲，染了一頭張揚的紅發，站在那里就足夠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