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很不對勁，他把我一個小太監按在懷里親。
教我規矩的大太監說：
「能伺候皇上，你已是一步登天。」
可新皇要我，不是我伺候得好，而是我長得俊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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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浴池的侍水太監。
新帝半夜了子，正巧與做活放水的我撞了滿懷。
他渾火熱地一把抱起我，嗅著我的發，竟然作勢要吻下來！
我慌了，下意識地掙扎與驚呼：
「皇上饒命！」
皇帝要得寸進尺的手猛然松開。
他抬起我的臉，指尖得我下頜有些疼痛。
他的嗓音低沉又嘶啞，語氣里有困，也有驚訝地問：
「你是太監？」
「怎的生得如此俊俏？」
他的疑不似假的。
其實我長得俊俏，甚至被其他太監背地里說比各宮的娘娘還。
若不是有個大太監做干爹，只怕已經被一些瞇瞇的太監給禍害了。
哪怕如此，我還是被干爹分到無人問津的溫泉里放水。
第一次得見天，我嚇得快哭出來，說：
「奴才是這泉池里的侍水太監。」
他的呼吸噴灑在我臉上，我低著頭不敢看他的臉，但垂著頭又要直面他袒的腹。
我不知所措，只想逃。
他像是熱極了，明黃繡著龍紋的袍子被他得凌。
他抓我抓得，可我不敢推開，甚至不敢彈半分。
盡管皇帝努力地制住呼吸。
我微微抬眸間，還是看見他眼底的火。
他說：
「伺候我沐浴。」
見皇帝終于肯放開我，我也顧不得狼狽，慌忙連滾帶爬地收拾起周圍的殘局。
空隙間，我才看清楚他的模樣，凌厲、高大、威嚴得讓人不敢侵犯。
然后他了水。
而我沒侍奉過帝王，只能像干爹伺候妃嬪那般有樣學樣。
直到他說：
「小太監，你該長的眼不長，四瞅什麼？」
「伺候不好朕，可是想掉腦袋了！」
我本就膽小，被他一嚇，竟然結起來。
「皇……上，奴才……鄙，不會伺候。」
「奴才……喚別的公……公侍奉您。」
因為我的下頜不控制地發抖，我甚至能聽見自己發出「咯咯」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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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地了還在脖子上的腦袋，哭無淚。
溫泉里的皇帝沒出聲兒，我跪在邊上也不敢。
畢竟能覺到皇帝灼熱的目還在我上流連。
半晌，他才發出輕聲的嗤笑。
「原來是個怕死的小東西。」
說完他像起了興致，竟然從水里出來，了個大白。
我哪里還敢看他啊！
只不過我后仰的子沒躲過他的手心，竟然被他一把提起來。
被迫直面他，我趕捂眼，茍命。
「皇上！」
「奴才知道錯了，別砍奴才啊！」
與他一比，我就是弱之。
就如此刻，他只需要一只手抓起我，然后另一只手「嘭嘭」兩拳，我就會吐倒地。
本不用砍了。
若不是實在下不去手，我恨不得把方才瞅的那只眼珠子摳出來給他瞧瞧。
「嗚嗚……」
我裝得可憐，眼淚止不住地下流，哭紅了眼尾。
因為干爹教過，若是犯了不大、卻又無法推卸的錯，那便在主子面前哭上一哭。
他說我在這方面有天賦，能哭得主子心放過我。
然而。
皇帝一下把我拉懷中，按住我因為驚慌而拍打著水花的手說：
「尤，朕毒難耐。」
「我不要別人伺候，要不然也不到你。」
他生得劍眉星目，若不是凌厲到迫人的皇者之氣，我倒是能生出幾分旖旎。
更何況皇帝除了皇后以外，還有兩位貴妃。
以及那些待選的，如花似的秀。
如他所說，不到我。
除非他想。
我被嚇得瑟瑟發抖，假裝聽不懂他的話，說：
「奴才有罪，臟了皇上的水，這就給您換掉。」
我要再不從他懷里爬出來，這事怕是要傳到前朝。
皇帝無子嗣，如今還迷上我這個小太監。
我就是有十條命，也不夠前朝那些重臣和史彈劾的。
「呵。」皇帝冷笑。
我的手臂被他得生疼，必然會留下大片瘀青。
他強勢地將我圈在他懷里。
然后按頭親我！
我驚駭地睜大了眼睛，也沒會出啥滋味。
因為被他咬痛了，我竟然急中生智地喚醒他說：
「皇上，您別被毒控制了。」
「奴才是太監，難道你平日也會對太監嗎？」
我使出最大的力氣掙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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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也猛然頓住。
仿佛是我的話起到作用，他臉沉得很，滿眼皆是懷疑之。
仿佛是推定了下毒之人。
然后他發了怒說：
「想控制朕？」
「找死！朕怎麼會中他們的計？」
「區區邪毒而已。」
見他眼底又有清晰之，我才松了一口氣。
皇帝火重得很，這溫泉是泡不了了。
我當機立斷地開涼泉沖他。
皇帝被澆得面頰都冷到了兩下，我發誓絕不是伺機報復他的輕薄。
「皇上，要奴才去為你喚大總管來嗎？」
皇帝的起居全是由太監大總管接手，我不到門路，更不想以此邀功。
畢竟連皇帝都被得半夜子逃到溫泉解毒，我的命也是命。
更何況，今晚我也算大臉了。
皇帝說：
「去吧。」
「朕今日記你一功。」
我逃似地出了溫泉宮，喊人。
只要他不再糊里糊涂地親我，咱這功勞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