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痛苦的模樣，我很愧疚，抓起書桌上的筆，蘸墨在紙上寫下「對不起」三個字。
秦宣有點驚訝：「你會寫字？」
我點頭。
「總算有點用。」他吐出一口氣。
秦宣開始熱衷于和我流，問我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包括我的世，我基本上都在瞎編。
我沒打算告訴他我的來歷。
那太丟臉了。
等我修為恢復，就會立馬離開，和他劃清界限，他永遠也不會知道我是誰。
或許流久了，秦宣開始向我絮叨他自己的事。
「……我娘親死得早，如今的娘是后娘，還有個弟弟，他們對我很好，只是我總覺得融不進這個家里。」
「……我經常到空虛，心里不得勁兒，覺得生活沒有意義……這事兒我沒向任何人說過，但凡有人聽了會覺得我無病😩，畢竟我家有錢，不愁吃喝，無數人羨慕我的生活……所以我一貫不提，不過你沒關系，你是個啞，應該不會向外人說。」
我們兩人坐在屋檐下聊天，秦宣著院子外的冰藍的天空，神空茫。
他忽然轉頭朝我笑：「你會不會覺得我吃飽了撐的？」
我拿筆在紙上寫：【你的靈魂異于常人，凡人理解不了你。】
4
秦宣遇到的問題，是大部分修真資質極高的人會遇到的問題，這類人天生靈極強，生向往廣闊天地，不凡間事。
倘若沒人引導走上修仙之路，這些人只能在凡間郁郁而終。
秦宣看了我的字，有點意外：「為什麼這麼說？」
我想了想，寫道：【你有修仙慧，質特殊。】
秦宣來了興趣：「我也可以修仙？」
我寫：【可以。】
秦宣一下子站起，似乎像解決了什麼長久困擾的問題，興地在院子里走來走去，過了一會兒跑過來猛抱我：「松墨，你一定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
兩日后，秦宣的傷徹底恢復，一大早就跑出院子，很晚才回來。
「松墨，我今天去找仙人了！」他興致道，「之前有魔頭在城里肆，殺了好多人，碧仙宗的仙人過來斬妖除魔，說不定能上他們，到時候拜仙人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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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然。
碧仙宗的仙人目前就在你邊。
秦宣高高興興地睡了。
半夜，我到秦宣旁，觀察他的確睡后，慢慢湊近，輕輕吻上他的，吸收他的靈氣。
他的靈氣可以幫我恢復修為，這便是我看中他的原因。
接下來的時間，秦宣對修仙一事發出極大熱，每天早出晚歸尋找仙人，但他運氣不好，幾次慘遭被騙，金錢損失頗大。
一段時間后，他有點心灰意冷：「松墨，你說我真能修仙嗎？他們都說修仙需要機緣，沒有機緣便無法道。」
我寫：【機緣需要等待。】
他又笑了，勾著我的頭發說：「松墨，其實我并不熱衷修仙，我只是想找點兒事做，不然太空虛了。現在我發現，修仙似乎沒你好玩。」
被騙后，他尋仙的熱淡了幾分，經常留在院子里和我談天說地，討論一些莫名其妙的古籍、縣志。
我心好理理他，給他講一些修真界的常識，當然都以家族有仙人搪塞過去。
被他纏得煩了就裝啞，不寫字。
他拿我沒法，畢竟我是真啞。
可他也有對付我的辦法，即喜歡圍著我不停說話，像只蒼蠅一樣嗡嗡嗡，直到我愿意寫字理他才作罷。
我和他就這般湊合著過日子，倒也相安無事。
他不喜歡男人，完全沒有我的意思，完全拿我當他的傾訴對象和玩伴，一個人可以嘰里咕嚕說上半天話。和他在一起安心。
知道我會下棋，秦宣又高興了：「松墨真是個寶，總給我驚喜！」
他拉著我和他下棋，他是個臭棋簍子，每次都耍賴悔棋，人大皺眉頭。
但我涵養好，不管他如何聒噪、耍賴，大部分時間我愿意陪他荒廢時，只有當他說些不三不四的話，才會裝啞不理他。
時間慢慢過去，每晚趁他睡著，我吸他的靈氣，作越來越練。
我丹田氣息漸漸濃厚起來。
又一次夜里，我到秦宣床邊吸靈氣，吸到一半，秦宣忽然睜開眼睛，反手抱住我。
一陣天旋地轉，我被他到下。
「為什麼每晚親我？」他語調沙啞，「喜歡爺？」
我有點吃驚，他竟是知曉我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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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為什麼裝睡呢？
「說，是不是喜歡爺？」昏暗的夜里，他著我問。
此等齷齪行為著實不好解釋。
我面紅，總不能說吸靈氣，只能勉強點點頭。
他爽朗大笑：「本來爺不喜歡男人，但你這麼喜歡我，親我……爺決定寬宏大量喜歡你。」
秦宣手掉中，出健的。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我拼命掙扎，急得大，然而發出的只是啊啊的聲音。
秦宣的力量極大，我的掙扎如同小貓般被制。
「爺讓你侍寢就這麼高興？」他笑著說，「買回來一次都沒過，想必早就等不及了吧，爺這就好好疼你。」
我是個啞，子骨沒有力氣，天天不應，地地不靈，只能任由他來。
那一晚，秦宣強行占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