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一次我疼得差點暈過去,但第二次適應后,我自暴自棄地開始運起雙修之法。
既然都獻了,那自然不能被白占便宜。
就當廢利用吧。
早上醒來,秦宣摟著我,我的頭發:「不是說床上會伺候人嗎?怎麼青得像個雛?」
我有苦難言,氣得抓起他的手臂,狠狠咬下去。
秦宣哈哈笑著,不以為意,親自打水替我洗漱。
疼痛不堪,但丹田里的氣息比起之前充裕了許多。雙修吸收的靈氣,肯定比每晚親吻吸收得多,我可以更快恢復修為。
我以為自己會痛苦憤恨到毀天滅地,但沒有。
實際上事兒過后,我并沒有想象中那麼反。
我不清楚是因為對秦宣這個人不反,還是因為我本對此事不反。
以前從未試過,無從得知。
那晚后,秦宣不再外出,天天待在家里和我膩在一起,噓寒問暖,十分。
等我變好,他立馬化豺狼,將我吞吃腹。
和他雙修大有裨益,我不再抗拒。
反正……就當被狗咬了。
但雙修之法并非越多越好,一定時間,我能吸收的靈力有限,就算再修幾次也毫無用。
然而秦宣力充沛,我本招架不住。
秦宣欺負我是個啞,調笑說:「不要就說出來,不說就是要。」
我的修為在慢慢恢復,同時也在修復,包括被啞藥毒啞的嗓子。
在他又一次欺負我時,我第一次哭著說出:「不要……」
秦宣愣住:「你能說話了?」
秦宣非常高興我能說話,為我請了許多大夫,珍貴藥材眼也不眨地喂我。
凡人的藥不管用,倘若在以前我肯定會阻止,但他破了我的,夜夜欺負我,我自然閉口不言,不停地讓他花錢,至心里舒服些。
沒過幾日,我能說一些簡單的句子了。
秦宣特別興,一有空就教我說話,仿佛我是個一歲的嬰孩。
這種愚蠢的行為讓人煩不勝煩,他卻樂此不疲,仿佛找了一件有趣的事。
倘若他真把我當個剛學說話的嬰孩就算了,偏偏到了晚上,他又會肆無忌憚地抱我。
通常,我要一次就能吸收完靈力,但秦宣肯定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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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他見我可憐,就讓我寫欠條。
【某年某月某日,松墨欠秦宣兩次雙修。】
簽字畫押。
我寫得很爽快,因為我不松墨,這些債,我沒想過要還。
后來我一旦不住就主寫欠條,秦宣會放過我。
隨著時間推移,他手里的欠條已經厚厚一沓,我都不知道欠了他多次。
無所謂,我會跑。
秦宣越來越黏我,說甜言語,幻想未來的夫夫生活,為我寫酸掉牙的詩,許一些莫名其妙的諾言。
我被他纏得煩了,也隨便許一些山盟海誓打發他。
他喜不自,將我寫的字全收集起來,放進一個的盒子里,說要當傳家寶……
真是蠢得讓人不忍直視。
秦宣在外花錢買消息,倘若有碧仙宗的線索便會出門。
某日他出了門,留我一人在家。
不知道過了多久,院子里傳來人聲,房門被推開,一個年輕人走進來。
「哇,難怪哥哥樂不思蜀,原來真藏了個絕人。」年輕人見到我驚嘆。
爾后,他讓兩個大漢強行將我帶離院子,但剛出門便撞見返回的秦宣。
「秦毅,你干什麼?」秦宣怒道,「快放開他!」
「哥,不就是個低賤男寵嘛,給我玩玩唄。」秦毅笑嘻嘻地說。
啪!
秦毅捂著臉頰,不可思議地盯著秦宣:「哥?」
秦宣沒理他,從大漢手里搶下我,將我帶回院子。
那晚秦宣沒睡覺,也沒我,坐在床邊一直沉著臉,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翌日,他拉著我去主院見秦老爺。
我份低微,被拒之門外。
屋子里,秦宣跪下道:「父親,請讓兒子娶松墨為妻!」
屋子寂靜無聲了片刻。
「你瘋了?!」秦老爺渾抖,「你居然要娶一個男寵為妻?!」
秦宣梗著脖子:「我要娶他!」
「如果你要娶一個男人為妻,那就不是秦家人!」秦老爺暴跳如雷。
「那就將我逐出家門吧!」秦宣站起,「反正這輩子我娶定松墨!」
秦宣和秦老爺大吵一架,不歡而散。
回到院子里,他捧著我的臉說:「松墨,放心,我會娶你的。」
我心著實復雜,因為我從沒想過他會娶我。
畢竟,我早晚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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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嗓子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告訴他,我并不需要名分。
但秦宣堅持要給我,他說遇到我才知道什麼鐘,一定要和我堂堂正正在一起。
「你不要是一回事兒,我給不給你,是另外一回事兒。」
倘若我是普通人,說不定會得熱淚盈眶,與他白頭偕老。
然而我乃修仙者,聽到他深款款的話,只覺得費解。
修仙者的年歲太長,與人相幾十年也不見得會往甚,所以我難以理解不過短短幾個月,就得矢志不渝,是怎麼回事。
不過見他為我與人作對,我專注于修煉的心,第一次疼痛、憐惜和溫暖。
6
沒過兩天,秦宣被人走,秦老爺帶人進院子,要打死我。
「你這狐貍,竟敢勾引我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