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在的話，還是讓衡兒來比較好。」
我著蕭南燭的肩，探出頭，才看到被他擋住的聲音來源。
對上眼神的剎那，我驚得呼吸一。
一個……小孩子？
蕭南燭抱著我顛了一下，輕笑著：「愣著做什麼，這是你的皇兒呀，我的皇后。」
「？」
我的腦子好像萎了。
昨晚到最深，蕭南燭好像是按著我的小腹，里冒著什麼葷話。
「阿這里都被我……是要生小皇子了嗎？」
不是，生得有這麼快嗎？
不對！我不是男的嗎？！
15
早朝的大驚喜，著實有些大了。
年輕有為的帝王笑得滿面春風，牽著和他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稚，施施然進了殿。
他金口一開：「這是皇后為朕生的皇兒。」
當即就要下立后、立太子的圣旨。
「眾卿可有異議？」帝王語氣溫和，笑意卻不達眼底。
他們這些老臣，反對立后無非就是揪著男人不能孕育子嗣這條不放。
哪知道蕭南燭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直接指鹿為馬。
「陛……陛……陛陛陛下，老臣斗……膽一問，皇后，皇后他如何……如何能生出這麼……這麼大一個……」
「這就是徐卿孤陋寡聞了，不過，你這兩聲皇后倒是深得朕心。」
蕭南燭笑瞇瞇扶起了徐大學士。
「昨夜有青鳥銜一竹籃夢，稱皇后為西方圣人座下白鳥凰化，圣人為我們的意容，又為嘉獎我平定災的功績，特派它送來麟兒，為我們留下脈。」
「誰知一覺醒來，這孩子就酣睡在我和皇后床前！」
「這是天意！」
他話音剛落，殿上不知誰起了頭，喊著：「皇后娘娘天命所歸！」
隨后便是此起彼伏的恭賀聲。
徐大學士哽得臉紅脖子，是再說不出一個字。
……
「你這是騙人！」我忍不住捶了下桌子，「昨夜你本沒睡，哪來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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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拍麻了的手，被一只小手輕輕上。
「我給父君呼呼，就不疼啦。」
……
蕭南燭從哪兒找來的孩子，太犯規啦！
我強忍住想他腦袋的念頭，板起一張臉。
「我不是你父君。」
小孩兒眼角紅了一片，看看我又看看蕭南燭，一臉不知所措。
我艱難無視，轉頭質問蕭南燭：「你最好解釋清楚，這是你禍害哪家姑娘得來的孩子！」
話里是我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
蕭南燭急得臉一白：「我除了阿，再沒有旁人了。」
我繼續面無表地盯著他。
他敗下陣來，無奈攤手：「好吧，這是我從宗室特意選出的孩子。」
看他無所謂的樣子，我就來氣。
「你一個心來，就把人孩子弄走了？！」
蕭南燭委屈垂頭：「我不是心來……」
他握上我的手，神著孤注一擲。
「這條不歸路，我早鋪好了的，只等你愿意和我一起走。」
「蕭衡的母親生他的時候就沒了，父親妻妾群，兒子多得數不過來，從不管他的死活。」
「只要你答應養他，他就是尊貴的太子殿下，再也不會有人敢輕視他，辱罵他，作踐他。」
我的心搖得厲害，仿佛要跳出來一般力掙扎，囂著要我把人留下。
可若是應了，豈不是答應了做他的皇后？
「如果我不答應，會怎麼樣？」
蕭南燭語氣低了下來：「那就只能送回去，看他自己的命了。」
我不自覺攥了手指，裝作毫不在意：「哈？關我什麼事？」
「是嗎？」蕭南燭挑眉，「那我帶他回去。」
他即將出殿的一刻，我再也裝不下去了，猛地沖過去，拽住了蕭南燭的袖。
小聲道：「留……留下吧。」
不怪我不中用。
實在是這孩子……
一雙圓潤微的眸子那麼看過來……
像極了當年墨書宴選伴讀，可憐著我的小太子。
16
那場墨書宴與以往都不同。
從前是貴人選伴讀，這次是伴讀選貴人。
我赴宴的路上不知被誰設的機關陷阱困住，耽擱了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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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本來熱鬧的宮道那天空空，我掙扎很久才被不知哪里冒出的小侍衛救了出來。
等趕到文景殿時，所有皇子公主邊幾乎都有了人。
只有小太子，孤孤單單站在角落里，一雙眼睛黑如點漆，眼看著我。
聽了周圍的竊竊私語，我才知所有人都刻意越過了他不選。
因為他生來不祥，克死了先皇后，陛下厭惡他至極，卻還是為了先皇后讓他坐穩了太子位。
「欸，你可別想不開選他。」相的好友拉住我，勸說著，「那不還有九皇子和十皇子嗎，怎麼都比他好。」
我好像想起來了，小太子排行第五，兩年前的墨書宴就到了年紀，選了位伴讀。
當時我貪玩，溜出了府，沒去參加，還被我爹打了一頓，帶去向圣上告罪。
「那他今年怎麼又要選一位？」我停下步子，轉問好友，沒注意到遠小太子眸突然沉了下去。
「上一個，因為不了跟著他一起被欺負，自己告罪跑了唄。」
「有這種事？」我掃了一圈大殿，很多人都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瞄著我們這邊。
「那我……更要去了！」
我不顧阻攔，穿過紛哄雜的人群，穩穩牽起小太子有些冰涼的手。
「你好呀太子殿下，我可以做你的伴讀嗎？」
小太子那時還看不出日后的無賴執拗，沉靜的眸子了，小聲應道：「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