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流黎倦的采訪上,他面冷嘲:「不會因戲生。」
卻在綜藝里,對我又摟又抱,黏糊得不像樣。
所有人都嘲笑他是詭計多端的 1,讓我小心提防。
可惜晚了。
夜里,他趴在我上哭唧唧:「哥為什麼不肯和我公開,是不是喜歡上別人了?」
我看著紅腫一片的口,忍無可忍踹了他一腳:「缺就找娘,咬我一個大男人算怎麼一回事!」
后來全網都嗑瘋了:【沒有年上寵,哪有年下瘋,綿綿倦意 yyds!】
1
和頂流機場被拍后,我了網友口中的男媽媽。
經紀人打電話過來,我才知道自己又上熱搜了。
是一段我和黎倦前后過安檢的視頻。
視頻里的男人很高。
盡管寬大的帽檐幾乎把半張臉遮完,依然可以窺見冷白的皮,和線條完的下頜。
他懶散地站在我的后面,似乎有點困頓,有意無意地把下點在我的肩膀。
當時我局促地用眼神在人群里找著自己的,本沒注意到他的這點小作。
直到這里,視頻都再普通不過。
可以看得出是迷妹視角,鏡頭幾乎全部定格在黎倦的一舉一上。
我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突如其來響起的紅音樂讓我心中警鈴大作。
果然,畫面突然放。
視頻里我站上了安檢臺,黎倦也像是察覺到了阻力,定在了原地。
可就在我轉的一瞬,黎倦似是站不穩地前后晃了晃。
然后穩穩地將臉埋到了我的口。
最致命的是,他的第一反應不是穩住形。
而是微微仰頭,讓臉頰更加實。
然后,勾起角滿足地蹭了蹭。
短短一段視頻,瞬間引整個熱搜。
【太太是懂氛圍的,短短一個視頻,我甚至都能想象到他們上三壘得多。】
【他們不是真的,我就是假的!】
【我天,這是不是就是路圖里和倦哥深夜一起擼串的小哥哥!】
【不是,倦哥你潔癖呢,這還分人是吧?】
【啊這,不會就我好奇不嗎?小臉通黃。】
【都不說是吧,那我也不說,不行我忍不住,這聲男媽媽我先了!】
眼看樓越來越歪,因為我實在是糊,甚至了我的科普帖。
我為數不多的,歡天喜地地安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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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往日里拍的辣眼霸總劇翻了出來。
但他們并不是在安利我的演技。
而是放出我在雨中跪地卑微火葬場的片段。
白襯衫若若現地勾勒出我的材,八塊腹的廓也隨著呼吸起伏。
【,超了,提子,趕下一家。】
【本不敢想一把他的小腰,他能發出什麼令我魂牽夢繞的死聲。】
【我就知道你這種 orange,不是我這種渾銅臭味的 banana 得了的,黎倦才是你命定的 apple 是吧。[扶額苦笑]】
【你這個 orange 拍視頻來勾引我這個 banana?乖,我滿足不了你,你應該去找你的 apple。】
【我是農村人,這輩子最大的愿就是娶到一個寬肩窄腰翹勁兒大的男媳婦。】
【好好好,猛男改 omega 是吧,還是你們城里人會玩。】
越來越多的網友跑到我以往的微博下留言。
特別是之前我的那張健照。
一水的「很,已埋」。
我還沒繼續翻下去,手機上就跳出來了一個視頻。
是黎倦。
酒店的燈照得他的眉骨愈發立。
他的眼睛很深邃,此時裝滿歉意:「綿哥,抱歉,給你帶來麻煩了。」
我尷尬地了頭。
雖然這熱搜實在尷尬,但這波說實話是我蹭了黎倦頂流的熱度。
比起不痛不的罵聲,流量是實打實的。
于是慌忙搖頭解釋:「沒有,沒有,我還要謝謝你。再說我們倆男的,膀子見面都沒事。
「這算啥,何況你也不小心不是?」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覺到黎倦的目晦暗了一瞬。
我心里一,繼續慌不擇路地解釋:「健房里不都這樣嗎?看誰練得好,上手的都有,你不用在意的。」
黎倦臉更不好看了,他輕嗤了一聲。
半晌才開口,像是咬牙切齒,但語調又很輕,讓我莫名心慌:「這、樣、啊。」
我尷尬哽住,所幸他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黎倦扯出一漫不經心的笑:「哥過敏好點了嗎?」
我思路還沒轉過來,呆愣地點了點頭。
可黎倦還不罷休,他不置可否地挑挑眉:「我不在邊,哥真的有認真涂藥嗎?」
我心虛地了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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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惱怒,我又不是小孩,忘幾次怎麼了?
視頻那頭男人了然地輕笑了幾聲:「哥給我看看好不好?」
要是現實里,我可能猶豫幾下,就大大方方地把服掀開。
可是隔著網線,莫名有點奇怪。
像是察覺到我無聲的拒絕,黎倦角的笑迅速收了起來。
他的眉眼耷拉著,配著還沒干的發,像極了落水小狗,無端地讓人心:「不然我會愧疚的。」
2
最后我還是掀開給黎倦看了。
遠遠地支著手機,跪在地毯上。
我迷迷糊糊地想,這演技不是好的嗎?
我進劇組的第一晚,黎倦就敲響了我的門。
頂流素來 Bking 的臉上都是忐忑:「綿哥,我演技不好,以后能在旁邊觀你演戲嗎?」
我當時剛洗完澡,開門前腦袋里潛規則轉了一圈,看到黎倦松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