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柏文山巡視周圍安全后,謝容才開恩讓我下車。
遠傳來文柏興的聲音。
「老大,快過來,這兒有條小溪。」
謝容選的路線都是偏僻的荒郊野外,路比較通順,遇到喪尸的幾率就很小,也沒怎麼休息。
今天終于進了村落,晚上就有睡覺的地方了。
有小溪,就意味著還可以洗個澡!
剛才的郁悶被一掃而,我也跟著謝容到了溪邊,準備服下水洗個快快樂樂的小澡。
謝容冷聲道:「不許。」
我解開襯衫扣子的手一頓:「他們都了為什麼我不能?」
「轉過去。」
我僵著子,瞪大了眼睛。
謝容眼中寒意更甚,他有點不耐煩:
「轉過去!」
我握拳頭,慢慢轉過去背對著他們。
文柏歡樂的笑聲,謝容下水帶的水聲,溪水擊打石頭的浪聲在我耳邊接出現。
謝容這個大壞蛋,都走到水邊了,連澡都不讓我洗。
我都五天沒洗澡了,都快臭了,他們倒是洗得香香的。
我越想越委屈,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
哭到不能自已,突然被人踢了一腳。
我急忙干眼淚,只是一雙通紅的眼睛出賣了我。
文柏冷嘲熱諷道:
「喲,小爺的富貴病又犯了嗎?」
我早就習慣了他的冷言冷語,閉口不言。
他接著說道:「去那邊林子里找些柴火,晚上烤魚吃。」
我干脆利落地起。
對我來說,能有點活干,倒是比跟個傻子似的待在車里要好得多。
我剛撿了兩把柴火,就聽到后的腳步聲。
我回過頭,謝容背對著夕,讓我看不清他的臉。
反正我也不想看到他的臉。
我抱起柴火,繞過他回了我們暫住的房子。
文柏不滿道:「就撿這麼點,怎麼夠做烤魚。」
我說:「那我再去撿點。」
「算了,反正有燃氣。」
文柏隨意打開燃氣灶,藍的火花跳躍。
我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
這一路上,我不是第一次被文柏耍了。
6
大家都很討厭我,可為了活下去,我還是要死皮賴臉地跟著他們。
吃完飯就各自回屋休息,這兒只有兩個房間,文柏文山一間,剩下一間只有我和謝容住。
謝容先進了房間,過了一會兒又拿出了套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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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客廳里,低著頭數星星。
他喊道:「過來。」
沒有指名道姓,誰知道他的誰?
我繼續低著頭數星星。
「卿屏,不要讓我總是重復。」
謝容走過來抓住我的手,將我拖出了門。
我以為他要把我丟出去,充滿抗拒,卻不料他把我帶到了小溪邊。
「去洗吧。」
我一邊服一邊瞎想。
謝容這是突然良心發現了?還是害怕我今晚我臭到他?
我歡快地下了水,謝容拿著服,一不地站在岸上。
月像層薄紗披在他上。
我抬起頭,忍不住嘆:
「今晚的月亮好大好圓啊。」
我出了水,謝容拿起巾迅速給我干了頭發,又準備子。
我慌忙拒絕道:
「我自己來。」
他看了我一眼,將巾遞給了我。
我穿好服,好心解釋。
「你不用像以前那樣伺候我啦,我們現在是好哥們嘛。以后我們都會有自己喜歡的人的......」
「你喜歡上別人了?」
謝容打斷我的話。
這人怎麼抓不住重點,我耐心答道:
「我是說如果,如果將來你上別人。」
「不會的。」
謝容俯下,眼睫都快刷到我的鼻尖。
我這才意識到我們的距離如此之近,忍不住想退后一步,卻被他的大手握住腰。
我被他掌心的溫度燙得一。
他又重復了一遍:「不會上別人的。」
對上如此深的眼睛,不讓我晃了神。
可惜我只是惡毒炮灰,主角攻的這份深,最后全部會給主角的。
當晚和謝容躺在一張床上時,我夢到主角翹起蘭花指怒罵我勾引他老公。
忍不住翻逃離,卻又被謝容一把撈回懷里。
迷迷糊糊中,聽到謝容用從未有過的溫語氣道:
「要乖,要聽老公話。」
好吧,我更加確信了自己還在夢里。
7
我一覺醒來神清氣爽,另外三個男人卻愁眉苦臉。
文山說:「沒油了。」
這一路上我們都是靠路上停著的車剩下的油一路走到現在的,不過時間越久,那些還活著的人類也開始收集資,汽油就很了。
謝容打開地圖,指著一地方說道:「高速路的加油站離這兒二十公里,那里有一條小路,也可以去南方基地。」
我們收拾好東西,準備去加油站運氣,看能不能重新找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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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路到都是連環車禍,路不是很好走,偶爾看到幾個殘肢斷截的喪尸。
我臉發白,不斷作嘔。
原主這個子,真比林黛玉還弱三分。
謝容停了下來,握住我的手,拉著我往前走。
「不要掉隊。」
我點點頭,咬牙關跟上了他們的腳步。
到了加油站,首先映眼簾的就是三輛并排著的吉普越野車。
我忍不住勾起角,不愧是主角團啊,看這逆天的氣運,打瞌睡就來枕頭。
文柏激地跑了兩步,剛到車面前。
「嘭!」
一聲槍響,子彈從他的耳邊過。
閉的房屋里,走出來八個材魁梧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