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似乎已經來不及。
房外已然傳來了門鈴聲……
5
我著發的額心,揭開貓眼遮蓋看了眼。
所幸這家伙倒是知道戴鴨舌帽口罩遮掩一下。
我以最快的速度打開門,將姜時晏拉進房。
誰知,他一進門就微微側靠在了墻邊,埋著腦袋。
將飯盒遞給我的手輕著,嗓音也變得有些喑啞:
「糖醋排骨。」
還真帶了啊。
我接過他的飯盒。
指尖不經意地到他的手,卻發覺這大冬天的,他的掌心卻燙得厲害。
我下意識湊近了瞧他:
「姜時晏?」
他無力地抬了抬腦袋,雙眼恍惚,眸角更是泛著病態的紅。
不像是那些網友教他畫出來的。
我當即覺得不對勁,一把摘了他的口罩。
果然,口罩下的那張臉已然漲得通紅,腦門也極其燙手。
「你好像發燒了!」
我趕把他拖到床邊,卻又被他執拗地甩開手:
「我回我的房間了,免得傳染給你,影響你工作。」
姜時晏笑得有些低落。
他重新戴上口罩,轉就要走。
我搖搖頭,先他一步去將房門鎖上:
「你是可以回去,但你有帶藥嗎?你打算自己燒一晚上嗎?」
我抱笑瞧他:「周書好像沒來耶。」
「……」
姜時晏腦袋垂得更低了,只能任由我把他推到床上。
看樣子,他已經不舒服了一段時間了。
子才沾床,便很自覺地拉過被子,將自己捆花卷。
「先把你那灑了雪的大了再蓋被子啊!」
我趕將他翻出來,手忙腳地把大拉掉。
好家伙,他里頭穿的還真就是那件「黑戰袍」。
扣子放肆地只扣到腹上方。
不著涼都有鬼了!
我手要將他的服扣好。
這家伙反倒還害了,迅速揪自己的領。
「揪什麼揪?給我穿好!」
我翻了個白眼,干脆到姜時晏上摁著他,給他一顆顆重新扣好。
還別說,這腹還是滿攢勁的。
真要對著我扭,我恐怕確實會上頭……
而姜時晏此時哪還有反抗我的力氣,只能瞇著朦朧的眸眼,雙頰漲紅,怔怔地看著我。
高熱化去了他平日里的凜冽,此刻就像一汪和的暖泉,任由我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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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不住。
將他勉強理妥當后,我連忙拿出我的隨小藥箱,取了退燒藥給他吃。
6
折騰了快半小時。
我靠在貴妃椅上,看著姜時晏閉目養神。
吃藥外加休息,他終于是緩過來了些,人也清醒了些。
卻不敢看我,只啞著聲音,小聲地呢喃,歉疚中還摻著一挫敗:
「對不起。」
「打擾你休息了。」
我皺眉打量著他:
「你看著不像是子弱的人。」
婚后一個月,雖然我們沒什麼流,但姜時晏的個人習慣我還是了解的。
忙歸忙,他也都一直保持良好作息,每周上健房不下于三次。
該不會……該不會是這幾天都在熬夜學邊技巧,熬壞了吧?
大哥你至于嗎……
我默默地腹誹著。
可看著那張滿是破碎的俊臉,我心里莫名地一。
終是嘆了口氣,從柜子里拿出一床備用毯,鋪到床的另一邊。
還沒躺下去,姜時晏倒是噌地一下坐了起來,錯愕地看著我。
知道他想問什麼,我直接攤手:「不然你要我睡沙發?那才是真的影響我明天的工作。」
「可是我在發燒……」
「我沒那麼脆皮。」
我笑了笑,把他摁回被窩里。
熄燈躺下。
整間房陡然變得極安靜,靜得仿佛能聽見旁側傳來頻率越發劇烈的心跳聲。
姜時晏似乎也有所察覺,開始拼命地蜷試圖掩飾,一邊往床沿挪。
看著那局促起伏的背影,我不開始胡思想。
如果他今晚沒發燒,是不是就真的扭腰擺,對著我發燒了?
那該是怎樣的一個局面……
7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再睜開眼,天已漸亮。
床邊立著個高大英的影,在默默地穿服。
我著眼睛坐起。
床單的窸窣聲驚了他,連忙轉過,抱歉地看向我:
「吵著你了。」
「也沒有。」我看了眼時間,懶腰,「一會助理就該來催我去劇組了。」
「這樣。」
姜時晏打領帶的速度陡然變快。
頓了頓,他忽又朝我走來。
頷首像是做了一番心理建設,旋即抬手,朝我的額頭輕輕覆了下,稍松了口氣:「還好,沒有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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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笑:「都說我不是脆皮了。」
「你呢?退燒了吧?」
姜時晏微挑眉,下意識地點頭:「應該。」
「什麼應該?沒退燒就要繼續吃藥。」
我搖搖頭。
趁他不備,迅速出手握住他的領帶,將他拉扯向我。
姜時晏猝不及防,連忙手撐床,穩住形。
卻也正好撐在了我的側,姿態曖昧地將我圍困在那修長臂彎間。
沒有理會他眼底的慌無措,我也他的額頭:
「嗯,退燒了也發汗了。」
視線掃過他那頭清純男高微分碎蓋,我忍下心中笑意,拉他坐下:
「我給你把頭發弄一弄。」
我轉拿出電吹風和卷發棒。
姜時晏錯愕了下,眼底的忽地變暗:
「我現在這個發型……不好看嗎?」
「好看啊,乖乖巧巧的,像小狗一樣。」
我麻溜地給他抓回霸總發型,再卷一個逗號劉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