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默良久,在我的目下小心翼翼地補充:「帶上潛淵。」
這可是場鴻門宴啊。
這個糟老頭子。
我腹誹著,頓時覺潛淵能生活下來可真不容易。
「師姐,喝茶。」
「噢。」
乖乖地抿了一口茶,旋即瞪圓了眼,又抿了一口,「好喝!」
「我也覺得,所以師姐既然喝了我的茶,就放過我的徒弟吧。」我意味深長地說,「趁系統還可以更改攻略對象。」
「啊。」
應不知慢吞吞地反應了半晌,驚聲幾乎要掀破屋頂。
「啊?!!!!」
5
用我的三寸不爛之舌忽悠走了應不知,我施施然地搖著扇子,心大好。
任務已經完了十分之一,可喜可賀。
「師尊,」匆匆趕來的潛淵在我前行了個禮,「您喊我?」
我頷首,從儲戒中掏出一本功法遞給他:「從今日起,不要修習之前的功法了,暫且修習這本。」
之前那本功法是為潛淵量訂造的邪,會抑制他的脈和靈氣,讓他更難恢復斷裂的經脈。我在儲戒中翻找了半天,才找到這本既不會加快潛淵經脈愈合,又不會傷害他的功法。
年神不變,只是順從地雙手捧過功法,道謝。
就像一塊沒有的木頭。
只能說不愧是未來的高嶺之花嗎?
「我半個月后要回師門一趟,你要隨我一起去嗎?」
我問。
雖然故事里原的師父不是啥好東西,但是對原也算得上好,既然他要找我,我也理應去一次。
「一切謹聽師尊吩咐。」
對方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彎下腰去,畢恭畢敬地說。
我重重地嘆了口氣,沒再迫他:「我知道你不愿世,那你便留在山上吧,清心潭可以隨意使用,我記得你喜歡的。」
似乎是對我突如其來的善解人意表示驚訝,他猛地直起腰,微微張大眼睛看我。
「不愿意?」
我問。
「沒有,愿意。」
年連忙搖了搖頭,說道。
「待著得半個月,真的愿意?」
我追問一句。
「自然。」
「那你去修習吧,我下山一趟。」我沖他擺擺手,旋即一邊搖頭一邊背著手往山下走,低聲碎碎念,「真就納了悶了,真的有人可以待在池子里半個月不與外人談,要我得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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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半程,我才想明白了。
所以我是炮灰,他是主角。
天將降大任于是人也。
6
山下繁華,恰巧撞了節日,我流連的時間便長了點,淘來了不好吃的好玩的。
回到山頭,都已經后半夜了。
我里含著糖,思索片刻,還是往清心潭拐了一趟。
環山群抱,墨綠的剪影之間,清心潭碧波沉緩,月輝隨著水面波紋流淌。在月與潭水之間,墨發年姿裊裊,耳際已是類似鮫人的耳鰭,約還有龍尾在潭下擺。
我挲著下。
看來這小伙子的力量已經開始恢復了。
思索片刻,我起一塊石頭丟出去,片刻后,才施施然走出影。
年已經收起了原型,坐在湖心亭中垂眸斂氣,覺到我走近,才眨了眨眼睛,像是剛剛發覺一樣:
「師尊……」
「哎,別行禮了。」我抬手制止他,似笑非笑,「這麼晚了還在修煉?」
「修煉者當廢寢忘食。」
我揚起一邊眉梢,對于我這種昨天才半路出家的人來說,自然是不太理解,于是聳聳肩,沒繼續接話:「行吧,噥,為師下山給你帶的。」
年的黑發還滴著水,眸中也有水意。
他用碧綠的眼瞳盯著我手里的包裹,鼻翼翕:「什麼?」
「炸小魚。」我看著有幾分呆頭呆腦的年,心好得笑了一聲,「送你的,接著。」
「我的?」
「嗯哼。」
我見他接過,點點頭。
潛淵世算得上悲慘,龍族在千年前便已經滅亡,他當時只是一顆蛋,埋在深淵之中,才沒被叛者一同毀滅。
時過境遷,后來被村民找出來,但不知其價值,售賣的時候被原買回。
看他孵化,生長。
再后來,好不容易擺師尊的折磨,又因為脈和容貌被其他攻略者強制。
有時候吧,主角也是一個苦命人。
「潛淵謝過師尊。」
他雙手接過包裹,沒什麼作。
「嘗嘗看。」我懶洋洋地靠著柱子建議道。
潛淵心思細膩,對我也十分有警惕心。
我如果立刻離開,他肯定會找個地方把東西丟掉。
浪費食可不太好。
年的眸了,不聲地看了我一眼,隨后垂下眉眼,緩慢地打開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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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炸小魚還冒著熱氣,是專門培育出的無骨品種。
很好吃,我在山下炫了兩大盒了。
本來帶回來一盒想當夜宵,但腦子了非得拐過來一趟,只能投喂給這個小龍人了。
潛淵拿出一條小魚,似乎有些疑,見我目灼灼地注視著他,抿了抿,頗有赴死的意味吃下了它。
隨后,黑發年微微睜大了眼睛,翠綠的眼瞳中樹林搖曳,漂亮極了。
如果不是系統放在他腦袋上的那一行大字。
我真想辦了他。
我角,把目從他臉上移開。
「怎麼樣,好吃吧?」我見他如此驚訝,就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放心,里面沒下東西,你吃吧,我走了。」
「師尊……」
潛淵聽了我的話,神一,打量了我片刻,張想要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