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著,我站起來,看著潛淵補充道:「沒事,你也不用著急解釋,怎麼說呢,就是突然改邪歸正了,以后我也不會再使什麼手段了,你修煉,我教導,就跟普通師徒一樣。」
說完,我拍拍袖:「但我暫時還不能讓你走,你就在清心潭安心修煉,走了。」
「潛淵恭送師尊。」
7
對于我這種普通人來說,修煉沒啥意義。
畢竟我完任務之后,就可以離開這個世界了。
但因為有完不任務的風險,所以我也只能著鼻子著自己修煉。
每天唯一快樂的時候,就是下山當個街溜子。
從話說開之后,我每天晚上回到山上還會給潛淵帶一些小零食和新奇的小件。
他好像對魚十分興趣。
我拎著包裹來到清心潭時,潛淵已經在亭子里面等著了。
「師尊。」
他雖然仍舊面無表,但是我愣是從那雙翠綠的眼眸中莫名其妙看出來了一點期待。
一定是錯覺。
我將包裹遞給他,說:「今天李記小魚干沒開門,買了另外一家王記的魚羹。我覺得味道也不錯。」
「謝謝師尊,」黑發年接過,有些失但還是強打起神,「我都可以。」
上說著都可以,但其實很挑。
我心翻了個白眼,養了之后才知道這條龍有多氣。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你長高了。」
我挲著下邊說著,邊上下打量了一下潛淵。
年臉上的稚氣幾乎已經徹底消失,劍眉星目,混雜著的冷意,像是極北雪原的漫天風雪,或者是千年不化的寒冰。
他站直時,比我高出了一整個頭,迫力有些強。
這可能就是他脈正在復蘇的結果。
潛淵面不改道:「應該是師尊的錯覺。」
我聳聳肩,也不再追問。
「對了,我明日就要回山門一趟了。」我猛然想起來,對潛淵說。
他拆包裹的手頓了頓,旋即抬眸看我:「明日?」
「明日。」
年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又一次陷了沉默。
「很快就能回來吧,我尋思著我師傅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
只要你不去,就不會是大事。
我說,把后半句話咽回了肚子里。
「那徒兒便在這里等著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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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修煉。」我笑了笑說道。
當時的我還不知道,我會在幾天后帶回來個小徒弟。
從此,我的生活不再愜意,且飛狗跳。
8
仙云裊裊,仙鶴見我到來,還微微頷首,隨后邁著優雅的步伐帶我找到了師父的宮殿。
是一個白胡子老頭。
老頭合眼小憩,邊恭恭敬敬地立著一個樣貌致的年。和潛淵不太一樣的,就是他的眉眼過于艷麗,帶著極攻擊的鋒芒。
【二號攻略者:姬殊。】
他腦門上一閃一閃之后,出現了一行大字。
這人我知道,是一個暴躁類型的攻略者。
他和潛淵經常相著相著就變了互毆。
對,拳拳到,誰也不讓誰的互毆。
后來這貨為了救潛淵,放棄了攻略他,被系統抹殺,這也讓潛淵的心開始搖,并且被其他攻略者乘虛而。
除開應不知、姬殊以外,剩下的攻略者可都不是什麼好貨。
似乎是覺到了我打量的目,姬殊抬眼看過來,一撇,瞪我一眼。
看什麼看?
我覺到對方在這麼說。
「哎喲,沒想到你竟然還愿意回來看我這把老骨頭一眼。」
師父抬眼,很驚訝我竟然真的回了師門,當初我因為潛淵的事,和他鬧得很不愉快的。
這麼說著,他往我后看了一眼,有些失地說:「哎呀,沒帶那個小家伙來。」
「什麼小家伙,人家都年了,有自己的想法,不想來。徒兒來了不就好了嗎?」我笑著行禮,隨后哐的一聲將自己的長刀拍在旁邊的桌子上,「師父,說吧,究竟是什麼事?」
因為原比較特立獨行,比起修為,強悍的和大開大合的長刀更引得起的興趣。雖然修為算不上出眾,但是真打起來,還是能和這個老頭六四開的。
因此,我說話也就比較直白。
老登,給你面子了嗷,別再說些我不想聽的話。
「我還想著讓你的徒弟和姬殊在一起修煉呢。」師父角,有些心虛地看我一眼,隨即咳嗽兩聲,指指旁的姬殊,「他暫時還沒有師父,本來不知想教導他,但是半個月前去找你了一趟,回來之后就……」
老頭組織了組織語言,才說:「……就,熱沸騰,去匡扶正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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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神在在地點點頭。
是的,當初我說服完應不知之后,苦惱地對我說:「家人啊,我也不想攻略別人,不瞞你說,我也覺得用別人的來完自己的真的有些過分,但是我的系統……」
【本系統可以隨機重構對方的系統。】
這時候,腦袋上出現了一行大字。
于是我就幫重構系統了。
「現在你的系統是什麼系統?」當時我問。
人眼睛「唰」的一聲亮了,看著我朗聲說:「匡扶正義,掃盡人間不平事。」
我:「……」
現在的神,堅定得像要黨。
「早他爺爺的看那些東西不順眼了!」
應不知說了一聲謝,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