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過我的奏書的裴玨有些為難的了額角。
「上次要求太學院的學生晨跑,那些老臣就已經很不滿了,現在又要學蠻族語言,實在是...」
我拿出了另一封奏書,安地拍了拍裴玨的肩膀:
「務府新遞上來了皇商的單子,有幾個很適合與別國干干生意。」
「既然要做生意,便要有通曉他國語言的自己人才好,我們廣納賢士,不管是否出商籍。有了職,就會有人破頭地想去學,想學的人多了,就會有先生愿意教。」
5.
「皇后娘娘,這是您上次給的題,臣妾已經解出來了。」
這幾日我跟著裴玨準備為天下太學大改革,忙得有些頭暈,好不容易了會兒閑工夫,李樂卻來找了我。
不僅找我,還把我發出去的幾份益智數學題全部解了出來。
過程詳細,邏輯清晰,看得我都神一振。
「你還有什麼驚喜是本宮不知道的。」
李樂盈盈一禮,謙遜地說:「臣妾在南疆那些年實在無聊,便癡迷上了這些算經,只為打發時間罷了。」
打發時間做數學?我心里一陣惡寒,總覺得李樂上散發著一危險的氣息。
「南疆...樂,你會下蠱嗎?」
李樂一雙目瞪圓,那不好言說的眼神里緒復雜。
像極了小時候我教裴玨去糞坑里點火造炸彈時,小李樂那個想罵我又不好開口的神。
「娘娘,臣妾不會。」
我了然的點點頭,放棄了新的想法,在腦子里和系統爭吵了一番,讓它幫我搜到了一本《數學一點通》,提筆就開始往紙上抄。
「樂啊,裴玨這孩子滿心都是政事,后宮幾乎不怎麼來,也就去你那邊歇歇。
這其他姐妹甚是無聊,你呢好好研究一下這個東西,回頭我把寧宮的晨安變數學課。」
李樂拿著手里我抄完的數學一點通,又一次出了費解的神。
「皇后娘娘,這些東西都是些旁門左道,我在南疆時都是些工匠之類的人才...」
「唉,此言差矣,這怎麼是旁門左道呢,皇城是天下人的風向標,咱們這些皇宮里的人更是標桿,只有我們先做起,才能大商子民開化民智,讓大商蓬發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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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搡著李樂回自己的攬月宮里去研究數學,又讓邊的宮去備點何首烏,萬一李樂禿頭了,我得補救補救才行。
「多備點吧,以后不止禿。」我慈悲地想著。
6.
「不,裴玨,是你不了解人,為何百姓覺得唯有讀書人是最好的,因為讀書了才能考科舉。」
「考科舉是為了什麼?為了謀取個一半職,宗耀祖!」
「現在我們開設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職,要他們興修水利,鉆研畜牧、鉆研如何種出更多的糧食,這樣才不浪費民間的人才啊。」
「這些小職雖然聽上去籍籍無名,但你知道這對那些參加不了科舉的商戶之子,那些讀不懂文書卻有才能的人是多麼大嗎?」
又是尚書房,裴玨把這幾日朝臣的反對折子塞到了我面前。
裴玨也不是個傻子,他也知道一個國家興旺的本不能是只靠那些酸腐的文章堆砌的。
大商需要有大量的實干人才,讓百姓足食,能規避天災人禍。
我雙手拍在案上,說得義憤填膺,裴玨看著我,一雙好看的眼睛里思緒萬千。
「唉,若兒姐,有時候真想把這個皇位讓給你坐了。」
我抱臂冷笑,心里暗地吐槽:「你當我不想嗎?拿著皇后的份,每次做些什麼都要轉經幾手才能實現,可惜系統給我的份卡只能是皇后,我要是躥位了這個世界又要塌了。」
「我坐?然后你帶著樂私奔去?你想得。」我破了他的幻想。
裴玨聽到樂二字后更是失落:「算了吧,現在天天研究算經,我去攬月宮看都不看我一眼。」
李樂可能是個數學天才,在我給數學一點通,教學全后宮的任務后,竟然意猶未盡地來問我還有沒有別的算書。
然后我讓系統幫我搜刮了一本《經典奧數》,配合上一些冷門教材,李樂滋滋地回了攬月宮。
「恐怖,十分地恐怖,這個人才是痛苦的源。」我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系統還嘲笑我:「幸福指數可高了,不過自從你開始讓眾嬪妃上數學課,們是越來越像鬼了,你多惡毒啊。」
現在看裴玨這個可憐模樣,我作為他好大哥實在是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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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玨,樂有自己喜歡的東西是一件好事兒,你與其煩心因為旁事冷落你,不如想想如何讓的才學有所建樹。」
「樂也不想只做你上的無藤。」
我說得滿腔深,裴玨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然后鄭重地點了點頭。
回寧宮的路上,系統一邊查閱痛苦積分,一邊不解地問我:
「你給天下人謀求了一個新的仕道路,他們怎麼會痛苦呢?」
我冷哼了一聲:「你還是太年輕了。」
「因為是新的仕之路,那些原本沒希靠著卷科舉當的人家,就會拼命地把孩子往這些路上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