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將我們放在眼里過。
從前是，現在更是。
我要撕下那偽善的面，讓謝耘好好瞧瞧暴戾惡毒的真面目。
21
迎福宴這日，柳錦華坐在花廳里與賓客們喝茶，逢人便夸我。
幾番吹捧后，人人都在贊心腸慈善：「到底王妃有氣度，孕期被庶妹搶了夫婿，非但不氣還為找補。」
這些話隨著竹聲傳進了我的耳朵里。
桑枝氣得咬牙，我卻并不在意。
以為旁人幾句數落嘲諷就能讓我難，可我這輩子只活自己的。
那些面子里子，算得了什麼呢？
「王妃，宴席已經備好了，還請各位夫人移步。」我規矩地到花廳傳話。
柳錦華坐在上位，朝著我招了招手，像是在喊什麼貓兒狗兒。
我乖巧地迎了上去，舉起我的手腕笑道：「到底王爺疼我們小九，竟將先皇后的翠金手鐲給了。」
說完看著自己空的手腕自嘲道：「往后我可得仰仗我們小九。」
這話說完，在座賓客們看我的眼神便都帶著幾分怨恨和打抱不平，們和柳錦華一樣是正妻，自然是瞧不起我這妾室。
我明白，柳錦華這是給待會兒的重頭戲鋪墊緒呢。
22
宴席上，柳錦華哭了一場。
把菩薩佛祖菩提老祖圣上以及列祖列宗挨個謝了一番，謝他們賜予這一胎。
「只要孩子能平安出生，我愿齋戒三年。」
宴席過半，柳錦華突然捂著口憋紅了臉，隨即吐出一口鮮來。
然后一臉驚恐地看向我，而后指著我邊微微搖頭一臉不相信的樣子，邊說道：「不，不會的，小九兒準備的宴席，怎麼會有人給我下毒。」
說完，便暈了過去。
席面上一片混。
我站起來，拿起兩只琉璃杯子摔在地上。
清脆的一聲響，讓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頭的作看著我。
「桑枝去請王爺和太醫來，你們幾個去鋪好褥子抬張羅漢床來，其余人全部留在原地，封鎖院門。」
「去都府衙門請捕快來，就說有人要謀害攝政王妃。」
那些貴夫人們愣了愣神，才道：「先將王妃扶回正院…」
「如今還不知那毒藥藥如何，送回正院若路上顛簸使得藥增強，該怎麼辦？」我厲聲反駁道。
Advertisement
「若誰想離開，我只能懷疑，是投毒之人。」
這話說完，沒人再說話。
這些日子來，我在王府立威樹信，此刻有了顯著的效果，丫鬟婆子們鎖門的鎖門，抬床的抬床，都按照我的吩咐行了起來。
我看到柳錦華的睫輕輕了下，右手掌心里印出了深深的指甲印。
23
謝耘和府上的太醫幾乎一起到的，太醫診斷后喂柳錦華吃了藥，吐出了幾口后，柳錦華悠悠醒來。
「王爺，王妃輕微中毒，還好用量，危害不大，吃些藥養幾日便好。」
人救過來了，接下來自然要追究誰是投毒之人。
捕快查看了一番后，認定桌上的茶壺被下了毒。
經過柳錦華一番鋪墊后，貴夫人們都覺得是我想上位想瘋了，用了些狐子的本事迷了謝耘，如今又想謀算王妃之位。
「王妃和腹中胎兒若出事，對誰最有利，那自然便是誰投毒。」人群中有人突然說道。
其他人紛紛附和：「瞧著本不把王妃放在眼里。」
「一個庶，仗著有王爺寵，便不知天高地厚。」
這些話一字不落地飄進了謝耘的耳朵里。
他沉默了片刻后，轉看向我：「京墨，宴席由你負責，何人會下毒，你心中可有數？」
他是信我的。
但是在沉默思忖了片刻后，才選擇相信我。
從前我想過，若有一天謝耘全心全意地上了我，我會不會留在他邊。
如今，我有答案了。
我走到方才柳錦華坐著的位置，端起尚未喝完的茶一飲而盡，速度快到謝耘來不及阻攔。
「今日宴席由臣妾置辦，無論何人下毒，都是臣妾的失責。
「臣妾愧對王爺和長姐，愿以死謝罪。」
說完，我也暈了過去。
只是暈的位置不偏不倚，倒在了柳錦華旁的丫鬟上。
那丫鬟被我嚇了一跳，下意識手來扶我時，被桑枝抓住了手。
「王爺快瞧，指甲里有東西。」
24
這丫鬟不住拷打，很快便招了。
是柳錦華讓瞅準機會，在我準備的菜肴里下毒，嫁禍給我。
按照的計劃，下毒之后有人圍著我指責問罪，有人送回正院，那丫鬟完全可以趁溜走將指甲清理干凈。屆時，再由各位貴夫人將我「如何不尊重正妃」的事跡添油加醋說上一番，我便是想辯解，也無從說起。
Advertisement
只能吃了這個啞虧。
此后，謝耘定會疏遠我。
同時，這一出苦計還能讓謝耘更心疼。
只是沒想到，我會封鎖院門不讓人走，更沒想到我早就發現了和那丫鬟不對勁。
當然，最讓意外的，當屬我喝下了那壺茶。
25
「姑娘，王爺去正院置王妃了。」桑枝趴在我耳邊悄聲說道。
我這才睜開了眼，看著笑。
桑枝拍了拍脯一臉后怕：「姑娘，你膽子也太大了，畢竟是毒藥啊，怎麼能喝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