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這本是如今大火的田園笑笑生所寫。
男主角出門十步,一步一個大人撲上來,他出狂傲的笑容,逐一收房。
我看了幾張,就沒甚興趣地放下話本。
旁邊這只粘人的大白狗扭扭嗒嗒地跟我撒表示想吃糕點,我瞅了瞅他日漸圓潤的雙下。
孩子從前的日子太苦了。
大家里為保持公子風范,飯一日只能吃兩頓,每頓只能淺嘗輒止。
到我們家沒了限制,放開了胃口沒到半年就胖了球。
想讓他減吧,大白狗淚汪汪的怪可憐。
但有些時候是真懷念他曾經的值啊。
尤其是本沒來得及仔細欣賞,每每想起我都要咬牙切齒扼腕痛哭。
喬雁行吃完糕點后就幫我爹算賬,他雖然能吃但腦子也是真好使,我家的產業因為他整整擴張了五倍。
我爹現在時常賠著小心,暗示喬雁行:產業都給他,到時候給我們父留個全尸就行。
喬雁行皺著包般圓白的臉,非常不解:「爹,沉迷話本就算了,你怎麼也當真了。我是真心喜,也真心把您當爹啊!」
我瞅瞅手中憑空出現的話本《贅婿當道,誰與爭鋒》。
嗯,這話本里那男主說得話跟他幾乎一模一樣。
再看看名字也一樣。
嗯?不對,我睜大眼睛再看看。
怎麼這男主早逝的妻子跟我的名字也一樣。
我熬夜將這話本看了一大半就惡狠狠地盯著旁邊睡得正鼾的狗男人。
眼不見為凈,我一腳將他踢下床。
地毯夠厚,他沒醒,在地上滾了兩圈抱著個凳子一口一個娘子,親親我我。
我安著心的怒火,勸著自己要冷靜要堅強。
話本里喬雁行的故事可謂是所有男人的夢想。
本是被嫡子趕出的無母庶子,流落街頭被好心財主收留當贅婿。
沒幾年財主兒因病去世,財主遁空門。他繼承了所有產業,向著嫡子發起報復。
什麼表妹啊青梅啊,路上隨便搭救一個就是有能力并且死心塌地的大。
房中百花齊放,富貴滔天,就連皇帝都對他另眼相看。
我最氣憤的是我死后,他居然把秋絨也收房了。
我平時雖然開會被好看贅婿當踏板的玩笑,但真要來了還是惜命的。
何況秋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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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府上打工做丫鬟,平時我們都是如姐妹相。
秋絨前不久剛嫁給了心儀之人,書里這貨等秋絨夫君沒了,居然強制把弄到自己邊。
書里我的死也疑點重重。
草草幾個字:譚玉因病口吐鮮,死相凄慘。
可我明明很健康啊,從小到大跟牛犢子似的沒生過啥病。
我讀來讀去,懷疑我就是被他那擅長醫的白蓮花青梅毒死的。
畢竟書里他的表妹青梅倆人在我沒死之前就來尋他,每日與他勾勾搭搭。
掐指一算,明天那倆人就要來了。
那話本詭異得很,我還沒看到結局就憑空又消失了,一點痕跡沒留。
3
喬雁行在地上凍了一夜,第二天打了一天噴嚏。
秋絨就把原本要喂旺財的藥給他分了些。
旺財不太好,每到秋日就要生病。
他端起一飲而盡,然后嫌苦,跟旺財似地搖著尾跑來找我要糖吃。
我正在腦中計劃著如何跟他完好無損地和離,哪有心搭理他。
他被我忽略后,滿臉失落,隨后趁我不注意在我上狠狠親了一口。
他離開后,秋絨面不好地站在我旁邊言又止。
我心提上嚨:「秋絨,怎麼了?」
「方才拿錯了……姑爺喝的那碗被旺財過了。」
我:……
沒事,狗男人怎麼會嫌棄狗呢。
至于我,我上,然后嫌棄:「秋絨,快給我打盆水來。」
水還沒打來,他的表妹和青梅已經來了。
待喬雁行傍晚與我爹歸家時,就看見堂屋坐著兩位若天仙的子。
一個淚波盈盈,白。
一個清新秀致,青淡雅。
白是他的綠茶表妹,青是他的白蓮花青梅。
表妹朝著喬雁行撲去,淚眼婆娑。
「表哥,你苦了!怎麼變了這麼多?」Ӱƶ
我翻白眼,啥苦,這不胖了七八十斤麼?
我不太想看這表哥表妹的深畫面,準備扭過臉去。
余卻瞅見了奇異的一幕。
表妹直直越過喬雁行,撲向了他眉目清秀的小廝。
那小廝是喬雁行和我在路邊乞丐窩撿的,眉目神奇般和他有些相似。
咋一看確實像了不苦痛然后長殘了的喬雁行。
表妹抱著手足無措的小廝哭得那一個梨花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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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也走上前去,心疼地著小廝的胳膊淚如雨下。
我和我爹:瞠目結舌。
喬雁行卻沒有被認錯的尷尬。
他習慣圓鼓鼓的肚子然后自若開口:「你們認錯了,我才是喬雁行。」
表妹和青梅眼淚驟停:!!!
表妹不敢置信地說:「你放屁,我表哥神仙之姿……」
青梅接上:「怎麼會變你這個豬樣?」
倆人難以接,但他眉上那點丹痣和記憶做不了假。
他一一道出后又毫無形象地連打了幾個噴嚏,我將表妹和青梅眼中的塌天碎裂看得分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