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以為把我手機摔了,我就沒有證據了?
我看著點贊數持續上升的視頻,并沒有著急為自己辯解,而是將他發的視頻保存下來,掉頭去了警察局。
我剛在警察局報完案,王茜又給我發來一個鏈接。
是劉慧的直播間。
「當初我們看孤苦無依,可憐,給了 6 萬的彩禮,想著是小兩口過日子的錢。
「沒想到居然獨占了,一分錢都沒給我兒子啊。
「這就算了,在家什麼都不做,都是我兒子做,還對我兒子輒打罵。」
似是說得哽咽,連著了好幾遍眼淚。
我冷眼看著這一對做戲的母子,將說的每一句話都錄了下來。
叮咚。
是徐熠的好兄弟周偉給我發來的信息。
【溫文,當初結婚的時候我就覺得你不是什麼好人,但也沒想到你這麼差勁,虧得昨天徐熠還在我面前說你的好話。】
【哦?徐熠說我什麼?】
【我真不明白徐熠這麼好的男人,你非要作什麼,他媽也不容易,你不能不欺負老實人啊?】
不得不說徐熠在這一方面做得確實很好,在外面彬彬有禮,能吃苦能吃虧。
所以一旦發生什麼事,那必然是我的問題。
只是既然是披上的皮,就遲早有被撕下來的一天。
12
我報完警后將自己手中一部分資料編輯好,發到了「心碎碗」的賬號上。
【姐妹你這兩天都經歷了什麼呀?】
【這樣太過分了。】
當然,很多網友也眼尖地發現了我這個賬號似乎和徐熠所發的容,正好事相同但說辭完全相反。
雖然我還沒有承認我就是徐熠的老婆,但已經有人開始對我們二人賬號的時間線了。
劉慧依舊在直播,只不過從罵我的話,變了謝大哥送來的小心心。
我并不著急,就讓子彈先飛一會,更重要的是,我還沒拿回我的錄音筆。
「大老板,你拿到錄音筆了嗎?」
王茜「正在發送」的提示轉了又轉,終于發了過來。
【我們已經拿到了,公司集合。】
我們是一家燈公司,主要做生產和直銷,雖然有個直播間和運營,但量特別慘。
現在公司的運營正站在王茜的邊,齜著牙沖我笑:「我張卉,臨危命,幫你控評來了。」
Advertisement
「嗯?什麼是控評?」
王茜涂滿紅指甲油的手微微扶額:「算了,你也不用管,你趕看看筆里面有沒有你想要的證據。」
錄音筆因為一直開著已經沒電了,我們趕找了臺電腦將里面的錄音先導出來。
「你媽沒教過你禮貌嗎?」
劉慧尖酸刻薄的聲音過音響傳出來,嚇得張卉連忙把音量調小了。
「乖乖,這大媽好兇啊,你是怎麼得住的?」
王茜示意別說話,錄音筆放完我們吵架的那段,又窸窸窣窣地響了半晌,這才傳出說話的聲音。
「我就說要你早點把搞懷孕,也不至于鬧到現在。
「現在好了,搞不好真的鐵了心和你離婚,還要分你的房子。」
徐熠的聲音接著傳出來:「不會,什麼都分不走,還要給我退錢。」
劉慧坐起來小聲問他:「你是不是要教訓那個死丫頭?」
徐熠也小聲說道:「那當然了,在那麼多人面前讓我下不來臺,我不教訓一下,讓別人以為我這個男人是柿子,以后還不隨意讓人拿了?」
劉慧似乎是拉了拉徐熠的袖子:「我可給你說,你可別心。」
徐熠將劉慧的手打開:「我知道分寸,倒是你。
「當時若不是你拿喬,那個汪家大小姐早就嫁給我了,何至于到現在低不高不就地找溫文這麼個人。」
劉慧的聲音一下變得討好:「媽知道錯了,媽這不是把老宅子都賣了給你買房子了嗎?
「你什麼時候讓媽搬進去啊,媽實在不想住你大舅家了,每天被他家那兩個小畜生折騰得夠嗆。」
徐熠長嘆一口氣:「我當初就說了,等溫文一懷孕,就讓辭職,到時候再弄點藥讓吐一下什麼的,你就順理章地過來照顧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脾氣,這要是剛結婚就住在一起,那個孩接得了?」
劉慧哎了一聲:「你這是嫌棄你媽了?你媽辛辛苦苦的,還不是為了你,你……」
徐熠不耐煩地打斷:「行了行了,說這些有什麼用。
「剛剛公司給我打電話了,說會幫我們的忙,但是你和我都得做事。」
后面便是他們商量直播和視頻的話了。
Advertisement
張卉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見我不哭不鬧,連忙從屜里將自己珍藏的無骨爪拿出來。
「文姐,你想吃就吃,想哭就哭,別憋著,自己憋壞了不劃算。」
我將爪撕開遞給們:「我沒什麼哭的,倒是你們,吃飽了趕幫我干活。」
王茜用指甲起一塊爪:「你還敢指揮老板不?」
「錯了錯了,公主請幫我干活。」
王茜嗦著爪的笑得一抖:「包在我上。」
13
ID 第一次秋天也發了一個視頻,從我心碎碗賬號的第一條視頻開始分析,然后到徐熠之前的視頻。
經過他 5 分鐘的視頻分析,居然將事經過講得大差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