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樓宸景不自在的避開目,面上神卻越發堅毅。
回去的馬車上趙燁面鷙,我識趣的一言不發,心中默默盤算。
既然樓宸景已經上鉤,就得開始盤算善后的法子了,是時候與樓宸景的庶弟樓凌云見上一面了。
樓家世代簪纓世家,到了如今國泰民安,不必刀口,便沒有了赫赫戰功。
好在皇上念舊,把林軍給了樓家。
樓宸景這林軍統領當的風庶弟樓凌云卻只能在兵部掛個虛職,一抱負無施展。
前世樓凌云不惜討好于珊珊以搭上于家博一個前程,這樣一個人,想必不介意除掉嫡兄取而代之。
只是沒想到我還沒找上樓凌云,于珊珊倒先找上了我。
「從前我可真是小看你了,王爺先前都跟我說了,婚后他從未過你,誰知你是用了什麼齷齪手段才有了孕。」
嫉妒的看著我隆起的小腹,惡狠狠的咒罵道:「憑你也配生下王爺的嫡長子,當心一著不慎一尸兩命!」
我靜靜的看著神猙獰的于珊珊,譏笑道:「既然于側妃好奇我是如何有了孕,那我便告訴你。因為王爺醉酒之后將我當了周錦萱,這才與我有了夫妻之實。」
看著于珊珊愣怔,我接著說道:「我知道自己是什麼份,一是個無足輕重之人罷了。于側妃與其來威脅我,不若想想將來要如何對付周錦萱吧。」
于珊珊強自鎮定道:「即便王爺從前傾慕周錦萱,如今已為人婦,早已不足為患。」
我冷笑道:「于側妃何必自欺欺人,王爺對周錦萱癡心不悔,如今稷王已去,將來王爺榮登大位,萬人之上,想做什麼誰又能攔得住?」
見于珊珊如臨大敵,我嘆道:「王爺對周錦萱的意我再清楚不過,簡直如同被蠱心智一般,若是周錦萱肯委,我這正妃之位還不是的囊中之。」
看著若有所思的于珊珊,我故作黯然傷神,又添了一把火。
「我倒盼著腹中是個兒,反正將來定是爭不過周錦萱的兒子,何必徒惹是非。」
于珊珊看不上我這弱可欺的子,冷笑道:「你且等著瞧,看我和周錦萱誰能笑到最后!」
【七】
近來宮中一片愁云慘霧,先是皇后一病不起,如今連皇上也跟著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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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發突然,其他皇子尚且年,只余承王趙燁堪擔大任,當仁不讓臨朝聽政。
等皇上再醒來已是三日之后,人雖醒了,卻是元氣大傷,自此纏綿病榻,只得立承王為儲君名正言順監管國事。
「恭喜太子殿下得償所愿。」
人逢喜事神爽,趙燁難得良心發現,將大著肚子行不便的我扶了起來。
我又滿面愁容道:「殿下如今春風得意,可錦萱那里怕是不好過。殿下得空還是常去看看吧,不然我實在是放心不下。」
見我如此懂事,趙燁自然欣,意味深長說道:「你與錦萱姐妹深,當對多加照拂,本王自會記著你的好。」
我上應是,心中卻在冷笑。
趙燁果然已經打起將周錦萱納進后宮的主意了,當真是寡鮮廉恥。
隨著皇上病愈演愈烈,朝中人心浮,趙燁儼然大權在握,禮部已經開始著手準備新帝的登基大典了。
而我借著給趙燁送參湯的機會,七個多月重的子再次見到了守在大殿外的樓宸景。
我一臉甜的告訴他:「我找了會看胎像的老穩婆看過,說我腹中定然是個男孩。那這便是將來皇上的嫡長子,將軍可要銘記自己當日之言。」
看著樓宸景變得野心的眼神,我知道他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
馬車駛離宮門,卻并未直接回承王府。
我特地去茶樓聽了會兒說書解悶,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去。
而我走后片刻,包廂的門再度從里面打開,走出來一個材高大樣貌平平的男人。
但此時若有人遇上,便會稱其一聲「樓二公子」,因此此人正是樓宸景的庶弟樓凌云。
同是庶出,我最是能夠理解他的不甘和怨懟,相信樓凌云不會錯失這眼下唯一能夠出人頭地的機會。
回到王府時正好撞上準備出門的于珊珊,一向不將我放在眼里,視而不見徑自上了馬車。
侍候的丫鬟替我不忿,嘟囔著:「聽說側妃近來在尋什麼寶貝,如今殿下不常回府,側妃越發肆無忌憚,每日早出晚歸在外奔波,也不知避諱。」
我冷冷看一眼,丫鬟嚇得噤聲。
我著自己隆起的肚子淡淡道:「于側妃一向如此,太子知道也不會怪罪于我。眼下我只管安心養胎就是,旁的事都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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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臨盆將近,夏去秋來,晨起發覺窗欞染了寒霜那日宮里響起了喪鐘。
皇上薨了。
太子趙燁順理章登基,登基大典臨近,宮中一切都已準備妥當。
趙燁卻遲遲沒有派人來王府接我和于珊珊宮,倒是聽說稷王妃應詔進宮為太后侍疾。
于珊珊終于坐不住了,這日一早心打扮后來我院中頤指氣使道:「殿下如今正是焦頭爛額,想必是一時忘了接我們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