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嗎?!
我不敢了。
我怕我一不小心就給他弄死了。
都這麼虛弱了,還要撲,這是不要命的玩法啊!
他再次將我按倒,不算清明的眼神中卻有一克制。
他一邊拉我,一邊按住自己的太試圖讓自己清醒。
「對……不起。」他說。
我糾正他道,「你應該說,對不起了!」
他好看的眼睫微,長發如瀑落我的頸間。
有點。
沒想到我竟然要被一個收妖師給辦了。
如果有機會,我想做上面的那個。
我突然在想,如果他清醒了之后,會不會后悔?
這種事如果不是出于本心而為,一定會為心理影吧。
為了他的心理健康,我決定最后再掙扎一下。
我化出我巨大的蛇將他盤旋在中間,讓他彈不得。
我甚至能到他上燒灼的氣息。
我全冰冷,剛好給他降降溫。
理意義上的。
他還在拉我,可惜只能拉我冰冷的銀鱗片,漸漸的也就不了。
只是面有些過于紅潤了。
我又沉沉的睡了過去,冬天還是太冷了。
再醒來,我已經恢復了人,他就趴在我的上,還沒有醒,平穩的呼吸著。
老實說,他不對我喊打喊殺的時候,還好看的。
明明與我一樣是男子,怎麼人家就長得像謫仙,我就長得像個妖孽?
好吧,我本來就是妖。
有的時候尷尬就是這麼來得猝不及防,他醒了。
直接給我就甩了出去。
我無能狂怒直起上半,「你干嘛?!」
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我,選擇了沉默。
3
我一直覺得他沒有良心。
救了他兩次,不說謝謝就算了,還老想著弄死我。
聯想到剛剛的狼妖跟狐妖,我忍不住問他,「你仇家好像還多的?你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縹緲宗,段流云。」
總覺得有點耳。
縹緲宗這特麼不是世間第一收妖大門派嗎?!
段流云不就是縹緲宗的宗主嗎?!
難怪仇家這麼多!
思慮再三,我決定不能跟他對著干了。
我腆著臉湊過去,「要不商量個事唄,你把我放了好不好?」
他果斷的拒絕,并回了我一句,「做夢。」
「可我又沒有為非作歹,你們縹緲宗不是秉承著只收惡妖的原則嗎?我才剛化人形不久,又沒有做什麼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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縹緲宗的收妖師會把犯事的妖抓回去,據所犯罪行決定收押多久。
就跟人類的下大獄一樣。
我可什麼事都沒犯,他沒理由抓我!
他眸子沉沉的看著我,「搶我服調戲我在先,下招咬我在后,做了還不承認?」
「那你昨晚上還給我套了縛妖索,想強我子呢!」
氣氛突然安靜的很詭異。
我連忙補充道,「幸好我機敏化出巨大的蛇纏住你讓你彈不得,不然就要被你得逞了!」
他的臉還是鐵青。
好像要殺👤。
完了完了。
蛇命危矣!
他這種人肯定最好面子了,被狐妖魅差點了一條蛇的子,他一定會殺我滅口的!
但是他沒有,還跟我做了一筆易。
讓我護送他回縹緲宗,因為他仇家太多他又了傷。
只要我送他回去,他就既往不咎。
「話說,該追究的人不應該是我嗎?我可是差點貞潔不保被你給辦了。」
他一記冷眼讓我閉上了。
行吧,你厲害,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外面大雪封山,但是這難不住我。
我說背他下山,他不肯,要我化出巨大的蛇,他要踩在我頭上,讓我頂著他下山。
我警告他,「你別太過分了。」
他斜了我一眼,「過分嗎?」
我忍!
冰天雪地里,一條巨大的銀白的蛇,扭著軀在雪地里快速前進著,頭頂上還站了一個人。
沒錯,就是那個天殺的收妖師。
他倒是愜意的在我頭頂上開了個保護的結界屏去風雪,徒留我一蛇,獨自面對風吹雪打。
雖然我不怕冷,但是雪總是容易進眼睛。
不太舒服。
所以我時不時的停一下,用尾一下我的大眼睛。
路程過半的時候,我發現他把結界的范圍擴大了,將我也整個籠罩在其中。
這家伙,好像也不是那麼討厭。
不,還是很討厭!
下了山不遠就到了人類的城鎮,開了一間客房,他竟然讓我打地鋪。
小二還非常心的塞給我一整套地鋪專用被褥。
「我睡地上?」
「這位客不好意思,小店只剩下一間房了,要不你們將就一下?」
小二笑嘻嘻的著手退出了房間。
徒留我抱著打地鋪的被褥陷沉思,「要不我們?我可以變小蛇,你給我個角落,我不占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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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拒絕了。
城時他帶我去買了服,總算不用穿著他的外衫了。
但是我總覺得新服沒有他的外衫穿著舒服……
夜降臨,我抱著我的被子在地上翻滾著,他已經睡下了。
好無聊啊,還有點。
人類的城鎮晚上應該有東西吃吧?
我的溜了出來。
街上已經沒什麼人了,也沒有賣吃的。
但是唯獨有一座樓還燈火通明,里面還傳來了酒的香味。
我尋著味過去,卻只見姑娘們熱的站在門口朝我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