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墨喝了口咖啡，笑道：“只要舉止不出格，確實也沒什麼，但這樣不是多了一重保障麼，想想你當初給程錦接這個綜藝的初衷是什麼？”
楚源喜歡吃甜食，挖著卡杯上的冰激凌球，漫不經心道：“當然是要挖掘一下他上溫暖的一面啊，他人氣已經夠高了，是時候接地氣一點。”
大帥哥帶孩子本就是看點，只要稍微耐心一點，細心一點，很容易積攢路人緣。
楊墨點點頭，又問：“但你想過沒有，程錦那個脾氣，他像是會哄孩子的人嗎？天生一張冰塊臉，又不說話，冷冰冰的，十分鐘就能把小孩嚇哭一片你信不信？”
楚源：“……”
楊墨又道：“也只有花瑞在的時候，才能激發他的暖男屬，所以他倆同時錄這檔綜藝，絕對有益無害。”
楚源快要被他說服了，但總覺哪里怪怪的：“怎麼覺你在忽悠我？”
楊墨滿面微笑：“我分析得不對嗎？”
也不是不對。楚源無法反駁，但一想到雙方合作，又要跟這人時常面，心里說不上來的煩躁。
“好吧好吧，合作愉快。”楚源不不愿地出了手。
楊墨笑瞇瞇地握住他，掌心溫熱，輕輕搖了搖。
4
原本楚源以為自家藝人只是談個小男朋友玩一玩，兩人格差距那麼大，或許很快就會鬧翻，他都拳掌準備分手后開撕了。
結果這倆貨一年比一年如膠似漆，搞得他不僅沒法與宿敵楊墨擼袖子大撕一場，還要配合對方做宣傳、談合作，被圈里人誤以為冤家路窄變了相親相。
楚源心里別提多憋屈了。
尤其是上一個綜藝播出之后效果很棒，又有新的節目組找上門來，希兩人再次合作。
楊墨表示沒有問題，但楚源這次真是忍不下去了，再跟這人朝夕相，他會瘋。
他打電話約對方出來，決定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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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楊墨正在休假，閑來無事親自下廚做食，接到電話后很熱地邀請他：“有事直接來我家談吧，給你做好吃的。”
楚源很煩：“你別總把我當小孩子哄行嗎？讓你出來你就出來。”
楊墨嘆息一聲：“舒芙蕾就差最后一步烘烤了，扔掉有點可惜，還有剛煮好的西米，本來要做芒果西米的。”
“……”楚源又不爭氣地妥協了，“行了閉吧，我去找你。”
掛完電話，楊墨立刻手腳麻利地重新準備食材，叮叮當當地開始做甜品，總算趕在楚源到達之前把撒的謊圓上了。
楚源在玄關換了拖鞋，輕車路地走進廚房找吃的。
以前兩人關系好的時候，他沒跑來蹭飯，因為他偏甜食，楊墨還專門買了全套做甜點的裝備。
幾年過后，這人手藝愈發長進了。
趁楚源吃西米的工夫，楊墨迅速地做好晚餐，開了瓶酒，說道：“來都來了，一起吃頓飯吧。”
這人的廚藝是真好，一天沒正經吃飯的楚源抵擋不住，索坦然地坐下蹭吃蹭喝。
吃人短，原本打算開誠布公的楚源臨時改走委婉路線，抿了口紅酒，斟酌著說道：“我給程錦設定的路線是主攻大熒幕，綜藝接多了會降低高級，所以我想推掉這次的綜藝邀約。”
楊墨猜不到他心里的彎彎繞，就事論事道：“又不是做綜藝咖，工作重心在電影，但偶爾拿出一部分時間來參加綜藝，才能保持熱度與知名度。程錦還沒有做到頂級，他現在需要曝量。”
楚源無法反駁，抓了抓頭發，“那我給他接別的，不要總和花瑞捆綁在一起。”
“你怕他們暴嗎？”楊墨給他夾了塊剃掉刺的魚，隨口回道，“他倆有分寸的，不用太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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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楚源見他遲遲不能領悟，煩得要死，一口悶掉滿杯紅酒，吼道，“我就是不想跟你一起工作，不想見你，你心里沒點數嗎？”
楊墨一愣。
楚源看到他這幅無辜的表就來氣，沉聲道：“這兩年你總把程錦和花瑞安排在一起，我不管你是有心還是無意，但今后我不會再配合了。就當是我濫用職權，我不會再給他們同臺的機會，也不想再看你天在我眼前晃。”
楊墨坐直了子，表淡淡的，問道：“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如此討厭我？”
楚源冷嗤一聲：“是誰當初對自己的新老板說，‘楊墨和楚源只能選一個，有我沒他，有他沒我’？我倒是想問問，我哪里惹你不滿意了？
“你是領我行的師父，我一直敬你你，乖乖聽你話，你要離職，我就跟著你走，結果你不要我了！你還說出那麼傷人的話！姓楊的，你還是個人嗎？”
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時隔多年的舊事被重新翻出，在心底的委屈也跟著翻滾出了水面，楚源委屈。
楊墨張了張口，一時不知該從何解釋，無奈道：“這是個誤會啊。”
“別狡辯了，這話圈里都傳遍了，你知道我當年有多難堪嗎？”楚源越說越難過，自己又倒了杯酒喝，酒愁腸化作心酸淚，哇的一聲就哭了。
楊墨手忙腳地遞張紙巾給他，低聲道：“對不起，這事是我考慮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