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蘭姝被攔腰斬斷。
蕭玄翊拿了蘭花花丟藥罐里，和別的藥引一起熬煮。
蘭姝的妖靈從花上離而出，想要逃走。
蕭玄翊拿出照妖鏡，來照住的妖靈。
照妖鏡散發強烈的白，巨大的吸力將蘭姝的妖靈吸進照妖鏡。
只要的花靈在照妖鏡里被煉化四十九個時辰，便會徹底地消散。
屆時，照妖鏡的照在什麼品上，什麼品便會凝聚靈力，運氣好的話，會就此收獲一樣寶。
蘭姝驚恐地大：「不要，主人不要收我！」
蕭玄翊說一不二，沒有心。
蘭姝的妖靈被收進照妖鏡。
蕭玄翊拾起花盆里的蘭花花枝、花瓣、葉子，放進一個散發著翠綠芒的匣子里。
22
藥煲好后，蕭玄翊端來親手喂我服下。
三日后，我清醒過來，上的妖毒徹底地消散。
蕭玄翊在書桌上作畫。
他將蘭花花枝、花瓣、葉子以及養蘭花的泥土碾磨料，作了一幅畫。
畫中是我沉睡的模樣。
我看了畫后，對他的欽佩多了幾分。
畫得也太像了，連我自己都嘖嘖稱奇。
我對這幅畫不釋手，提議：「可以將這幅畫送給我嗎？或者我用鮫珠來買。」
蕭玄翊頷首：「沐姑娘何須和我客氣？送給你便是。」
我走上前去，正想將畫卷起來。
一道白照過來，照在我上，也照在畫上。
芒是從照妖鏡里散發出來的。
蕭玄翊告訴我，剛才那道凝聚了蘭花花妖兩百年的靈力。
照在我上，我的魄會強健百倍，還會容永駐，駐效果比吃鮫珠還管用。
至于照在畫上，有何好就不得而知了。
夏炘派了人在幽蘭谷守著，我一醒來便飛鴿傳書給他。
蕭玄翊提議：「沐姑娘可否陪我下一局棋？」
「好。」我頷首。
下棋的過程中，蕭玄翊與我閑聊：「沐姑娘可想過回到東海，在海畔建一座院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與棋逢敵手之人，執手終老。」
蕭玄翊方才說的話，是我幻想中的生活。
可惜，從云皇后指名要將我帶回皇宮那日起，我就失去了自由選擇與誰執手終老的機會。
「蕭公子去過東海？那可曾去過月崖？」我沒有正面地回答蕭玄翊的問題，想來那也是他夢想中的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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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很大，月崖是東海的盡頭，那里是我心心念念的家。
蕭玄翊下棋的手一頓：「去過。」
他抬眸看著我，試探問：「沐姑娘當真不記得我了？」
「我們曾見過？」我微微地發愣，在腦海中回想是否曾和蕭玄翊有過一面之緣。
蕭玄翊張了張，卻又將到的話咽回去，他嘆氣：「記不得便算了。」
23
六歲前的記憶我記得不多。
印象最深的一次，我六歲那年曾鬧著要跟爹爹出海捕魚。
爹爹的漁網撈到一條大魚，本以為那日會收獲滿滿，誰知船卻翻了。
我和爹爹墜落海底。
在海底的事我忘記了，等我醒來時，已經躺在岸上。
娘將爹爹大罵了一頓，怪他不該帶我出海，說差點就回不來。
我那日掉進東海，生了一場大病。
恰逢云皇后親自去了月崖，對我一見如故，提出要將我帶去宮里養。
我爹娘原本不愿意，可礙于云皇后的威，不得不妥協。
其實，云皇后將我帶回皇宮，有別的目的。
我爹爹是東海最厲害的養珠人，養出來的鮫珠質量最好。
怕萬一哪一日，我爹爹不供給鮫珠了，會迅速地人老珠黃。
所以，將我帶回宮，等于帶了一個人質回去。
只要我爹爹的鮫珠源源不斷地供給，就可以保容永駐。
還等于順手給自己的兒子找了個乖巧聽話的媳婦。
養珠人的兒雖然無權無勢，可有鮫珠便等于富可敵國。
不嫌棄我的世，也正是因為我有價值。
收起思緒，我轉移了話題：「對了，我看你谷中種了許多草藥，可有劇毒草藥？」
蕭玄翊頷首：「有，等下完這局棋，我帶你去。」
這局棋，蕭玄翊勝了。
他是難得能勝我的人，讓我還想再來一局。
不過，沒有時間了。
夏炘已經在來接我的路上。
我起道：「那就請帶我去摘草藥吧。」
蕭玄翊將我帶到幽蘭谷的一汪醉月湖畔。
他找到一株草藥，將草藥上的赤相思子摘下來。
隨后放進一只小藥瓶中，遞給我：「這是赤相思子，劇毒，一顆就能致命，你可千萬別勿食了。」
「好，謝謝你。」我收起藥瓶，目向醉月湖，看見醉月湖上還有一個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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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下次若還有機會見面，我們在亭中再下一局棋。」
蕭玄翊目出期盼之，應道：「好，我等你。」
夏炘來了幽蘭谷接我。
蕭玄翊將我送到谷外，目送我上了回宮的馬車。
24
我隨夏炘回了宮。
整個京城，彌漫著風雨來之勢。
前些日子醫給皇帝診脈時，向皇后稟告說皇帝的子還可以再撐一年半載。
可短短幾日，他就昏迷不醒了。
我懷疑是夏炘聯合云皇后，從中做了手腳。
有了前世被燒死、皇位被奪的慘痛經歷，這一世，夏炘將主權掌握在自己手里。